导盲犬芬迪登泰山事件近日引发热议。
视频中,导盲犬芬迪在陡峭的台阶上四肢打颤,而它身形巨大的盲人主人背着硕大的背囊却坚持要芬迪拽扯着自己冒着细雨完成这次登山。
这一幕令人揪心,也令人深思。
导盲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工作犬,它们的职责只是在城市环境中引导视障人士避开障碍物。它们不是雪橇犬、不是登山犬啊!没有接受过山地探险的特殊训练。泰山地势险峻,即使是视力正常的人登山也存在风险,让一只导盲犬承担这样的任务,无疑是对动物能力的误解与苛求。
视障群体应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登山的意义在于欣赏沿途风景和山顶的壮丽,视力受限的人士难以体验这一核心价值。
那么,你一个视障人士登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若只是为了证明“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甚至带有炫耀“挑战失明登山”的成分,这种动机值得商榷。
挑战自我固然可敬,但应当建立在对自身和导盲犬能力的理性认知之上。
芬迪在登山过程中腿脚打颤,这是明显的痛苦和恐惧的信号。遗憾的是,沿途似乎没有遇到足够善良的人士劝阻这一行为。
导盲犬芬迪的主人王营营对此事回应说:户外出行对她有特别的意义,她和视障人士朋友一样,渴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爬泰山是她第一次带芬迪远行,特意准备了一个40多斤重的登山包,里面装了大量为芬迪准备的物品。 还呼吁公众理解:她希望大众能多一些包容和理解,视障人士也同样有权利享受户外活动,感受世界。
这种辩解显得虚伪——你要感受世界可以,你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依赖你的生命之上。导盲犬是你的眼睛,而非满足个人英雄主义登山梦的工具。
在中国,一只导盲犬的终身使用成本相当高昂,前期培育与培训成本20万—30万元不等。
导盲犬的选种非常严格,通常只选用拉布拉多等性情温顺、无攻击记录的犬种。即便如此,在长达1到2年的训练过程中,淘汰率也高达50%以上,那些因为性格紧张、有攻击倾向、容易受惊或甚至“管不住嘴随意进食”的犬只都会被淘汰,可以说导盲犬的培养是 “零容错”的。
这些动辄数十万的培训成本并不由最终使用导盲犬的视障人士承担。中国的导盲犬主要通过像大连、上海等地的公益性培训基地进行培育,合格后免费交付给符合条件的视障人士使用。机构的运营资金主要依赖于政府扶持、社会捐赠以及一些公益筹款活动。
目前,中国境内的导盲犬数量非常稀少,全国在役的导盲犬可能仅有二百只左右,而视障人士数量超过1700万,供需差距极大。这也使得每只成功“毕业”的导盲犬都显得尤为珍贵。
尤其是:一只导盲犬的工作年限仅有8-10年。
这一事件引发了我其它的思考:
2025年中国青年失业率已达17.8%,高校毕业生规模更是创下1222万人的历史新高。这意味着,每5个年轻人中就有近1个找不到工作。
在就业形势如此严峻的今天,许多年轻人在社交媒体发视频表示愿意投身助盲事业。我们也许可以将培养导盲犬的巨额经费用于雇佣人类导盲员?人类助手能提供更全面的协助,还能创造就业机会。是时候考虑将犬类从过重的责任中解放出来,重新审视我们的助盲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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