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西双版纳的野象保护区，一名中年男子停下车，拿着手机走下路边，背景是茂密的热带雨林和隐约可见的象群足迹。
他调整好角度，笑着按下快门，自拍一张发到朋友圈。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未读消息跳出，他瞥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却没点开。
十分钟后，这片宁静的林间小道上，发生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01
"老林，你又走神了。"
李文华摇摇头，看着正在驾驶座上发呆的林志强。
车子已经在这条通往野象保护区的山路上行驶了两个小时，林志强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
"没事，就是想起一些往事。"林志强握紧方向盘，目光依然专注着前方蜿蜒的道路。
李文华是他的老同事，两人在昆明的建筑公司共事了十五年，这次一同前往西双版纳，名义上是考察当地的生态旅游项目，实际上林志强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你看，前面就是野象保护区的外围了。"李文华指着路边竖立的警示牌，"上面写着禁止下车、禁止鸣笛、禁止投食。"
林志强点点头，但眼神依然有些飘忽。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备注为"小雅"的联系人发来的消息。
李文华瞥了一眼，"嫂子又催你回消息了？"
"不是她。"林志强的回答有些僵硬。
车窗外，热带雨林的绿意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各种植物的清香。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声和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老林，我觉得你最近状态很不好。"李文华放下了看风景的兴致，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林志强，"从三个月前开始，你就经常心不在焉的，工作上也出了几次小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志强深吸一口气，"文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等到了目的地再说吧。"林志强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的一个观景台前，"我想下车透透气。"
李文华看了看四周，这里确实是保护区允许停车的区域，远处就能看到大象活动的痕迹——被踩踏平的草地和断裂的树枝。
两人下了车，林志强掏出手机，"我拍张照片发个朋友圈。"
"你疯了？"李文华拉住他，"这里是野象保护区，万一有象群在附近怎么办？"
"就拍一张，很快的。"林志强挣脱开李文华的手，走向路边的护栏。
远处的森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大型动物在移动。
林志强举起手机，调整角度，背景是茂密的热带雨林。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按下快门键。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他看了一眼消息内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02
消息很简单，只有八个字："我知道你在哪里。"
林志强的手开始轻微颤抖，李文华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谁发的消息？"
"没什么。"林志强快速删掉了消息，但那八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李文华走过来，仔细观察着好友的表情，"老林，你到底在瞒我什么？从三个月前开始，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远处的森林里又传来了动静，这次声音更清晰了，像是树枝被大力折断的声音。
"我们该走了。"林志强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
"等等。"李文华抓住他的胳膊，"你刚才发的朋友圈，配的什么文字？"
林志强停下脚步，"就是普通的旅游心情。"
"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林志强有些急躁，"我们真的该走了，这里不安全。"
李文华却没有松开手，"老林，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神秘秘？"
森林里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低沉的吼叫声，听起来不太像是大象发出的。
"你听。"李文华竖起耳朵，"这声音有点奇怪。"
林志强也停下来仔细听了听，眉头皱得更深了。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来电铃声。
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小雅"。
李文华看到了，"你不是说不是嫂子吗？"
"这个小雅不是我老婆。"林志强按掉了电话，"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李文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老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林志强苦笑了一下，"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林志强接了起来。
"喂？"
"林哥，你不要躲了，我已经找了你三个月。"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要躲着我？"
林志强看了一眼李文华，走到一边小声说话，"小雅，我不是躲着你，我只是需要时间处理这件事。"
"什么时间？你还要多长时间？我等不了了。"
"再给我一个月，好吗？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更大的哭声，"林哥，我真的等不了了，我已经......"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03
李文华走过来，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担忧。
"老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孩是谁？"
林志强收起手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叫程雅，今年刚从大学毕业。"
"实习生？"李文华的表情变得复杂，"你和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志强摆摆手，"事情很复杂，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远处的森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这个方向奔跑。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们先上车吧，边走边说。"李文华拉着林志强往车的方向走。
坐进车里后，李文华启动了发动机，但没有立即开车，而是转过身看着林志强。
"现在可以详细说说了吧？"
林志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三个月前，程雅被分配到我负责的项目组。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工作认真，学习能力也强。"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晚上，我们项目组加班到很晚，就我和她两个人。她突然跟我说......"林志强停顿了一下，"说她喜欢我。"
李文华皱了皱眉，"她才二十多岁吧？你都四十二了。"
"四十三了。"林志强苦笑，"她说年龄不是问题，说她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
"你怎么回应的？"
"我当然是拒绝了，还跟她说我已经结婚了，有家庭。"林志强摇摇头，"但她说她不在乎，说她可以等。"
车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地面上拖动。
李文华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林志强也转过头看去，只见树林边缘有个巨大的黑影在缓慢移动。
"是大象吗？"李文华小声问道。
"应该是吧。"林志强的注意力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文华，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程雅这个女孩，她不是普通的大学生。"林志强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后来了解到，她的家庭背景很复杂，父亲是某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在昆明很有势力。"
李文华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你觉得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很有可能。"林志强点点头，"我们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恰好她父亲的公司也参与了竞标。"
后视镜里的黑影越来越清晰，那确实是一头大象，而且体型巨大，正慢慢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04
"我们得走了。"李文华握紧方向盘，"那头象正在往这边来。"
林志强回头看了一眼，那头大象已经走出了树林，正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摇着巨大的耳朵。
"等一下。"林志强突然说道，"你看它的行为，有点不太对劲。"
李文华仔细观察着那头大象，发现它并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在原地踱步，时不时地仰起象鼻发出低沉的叫声。
"它好像在寻找什么。"
"或者是在警告什么。"林志强打开车窗，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除了大象的叫声，森林里还有其他声音，像是有多个大型动物在移动。
"不对，不只一头象。"李文华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被包围了。"
果然，从不同的方向又出现了两头大象，三头象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将他们的车子围在中间。
林志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短信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又是那个程雅？"李文华一边观察着外面的象群，一边问道。
"不是。"林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是一个陌生号码。"
"写的什么？"
林志强念道："林志强，你以为逃到西双版纳就能躲得了吗？有些账，迟早要还的。"
李文华转过头看着他，"什么账？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就在这时，三头大象同时开始向他们的车子走来，步伐整齐，像是经过训练的一样。
"这不是普通的野象行为。"林志强看着外面的情景，"野象不会这样有组织地行动。"
"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控制它们。"
李文华觉得这个想法太荒谬了，"怎么可能？这里是野象保护区，谁有能力控制野象？"
林志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又有一条消息进来："下车，一个人过来，我们聊聊。"
"谁发的？"李文华看到林志强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我不知道。"林志强摇摇头，"但我觉得我必须下车了。"
"你疯了？外面有三头大象！"
"如果我不下车，我们可能都走不了。"林志强深吸一口气，"文华，这件事是冲我来的，我不能连累你。"
李文华抓住他的胳膊，"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这么针对你？"
林志强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象群，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真相。
"三年前，我经手过一个项目，是在西双版纳建设一个度假村。项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开发商在砍伐保护区的原始森林。"
"我举报了他们。"林志强的声音变得沉重，"结果那个项目被叫停，开发商损失了上亿资金。"
李文华明白了，"所以现在他们来报复你了？"
05
三头大象已经走到了距离车子不到十米的位置，它们停了下来，但依然在原地踱步，象鼻时不时地拍打着地面。
林志强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电话。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林志强，我们终于见面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大约四五十岁，语调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冷意。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三年前做的事情。"男人继续说道，"你举报了我们的项目，害得我们损失了一点二亿。"
"那个项目本来就是违法的，你们在破坏生态环境。"林志强努力保持冷静。
"违法？"男人笑了起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成功者和失败者，没有什么违法不违法。"
李文华在一边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你想怎么样？"林志强问道。
"很简单，下车，我们面对面聊聊。"
"外面有象群，你让我下车不是找死吗？"
"放心，这些大象不会伤害你的。"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只要你乖乖配合。"
林志强看了一眼李文华，后者正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如果我不下车呢？"
"那你的朋友可能就要遭殃了。"男人的语气变得冰冷，"还有你在昆明的妻子和儿子。"
听到这句话，林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敢！"
"试试看我敢不敢。"男人笑了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电话被挂断了。
李文华看着林志强，"他们威胁你家人了？"
林志强点点头，"看来今天这一局，是他们精心策划的。"
"程雅接近我，可能就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林志强分析道，"她的任务就是了解我的行踪，掌握我的动向。"
"所以他们知道你今天会来西双版纳？"
"不只是今天，恐怕我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在监视。"林志强苦笑道，"我还以为自己很聪明，想着来西双版纳躲一阵子，没想到这里就是他们设好的陷阱。"
外面的三头大象开始变得躁动起来，其中一头开始用象鼻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它们在催促你。"李文华观察着象群的行为，"这些象真的被人训练过？"
"在东南亚，训练大象是很常见的事情。"林志强解释道，"虽然在中国很少见，但不是不可能。"
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时间到了，林志强。"
"好，我下车。"林志强深吸一口气，"但是你要保证我朋友的安全，还有我的家人。"
"那要看你的配合程度了。"
林志强挂断电话，转向李文华，"文华，等我下车后，你立刻开车离开这里。"
"我不能丢下你。"李文华摇头，"我们一起想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了。"林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我回不去了，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家人。"
说完，林志强推开车门，缓缓走了出去。
06
林志强刚一下车，三头大象就像接到了某种指令一样，同时停止了踱步，安静地站在原地。
它们的眼神都注视着林志强，但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林志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这些大象确实没有恶意，它们只是在执行某种任务。
"往前走，沿着小径进入森林。"
声音不是从电话里传来的，而是从不远处的树林里直接传出来的。
林志强循声望去，看到树林深处有个人影，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具体的样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李文华，后者正紧张地看着他。
林志强做了个手势，示意李文华开车离开，然后转身朝森林走去。
身后传来发动机启动的声音，李文华的车子缓缓开动了。
三头大象依然站在原地，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它们才开始移动，跟在林志强身后，像是护卫一样。
小径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都是茂密的热带植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和各种植物的香气。
走了大约十分钟，林志强来到了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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