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您疯了吗?四百多块钱买这破烟!房贷还没还,学费还没交,您倒好,在这烧钱!"
楼道里,儿媳徐莉的声音尖锐刺耳,手指直戳向老张怀里那条中华香烟。邻居纷纷探头,看着这场家庭闹剧。
六十多岁的老张握紧烟盒,手微微颤抖。
这个家,他供了三十年房贷,带大了孙子,每月退休金全部上交。
如今,连花430块钱奖励自己一下的权利都没有?
"小莉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您就少抽点吧。"
儿子张军的这句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老张心中最后的温暖。
老张看着眼前的儿子儿媳,突然笑了。
三十年的忍耐,在这一秒全部爆发。
谁也没想到,五分钟后,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徐莉会跪在地上痛哭求饶...
01
半年前,张志国刚从市建筑公司退休,65岁的他终于可以告别那些钢筋水泥,安享晚年了。
6800元的退休工资在同龄人中算是不错的,老伴虽然走得早,但好在儿子张军已经成家立业,还有个8岁的孙子小宝。
一家四口住在张志国的房子里,这是一套90年代单位分的房子,100多平米,三室两厅,位于市中心,现在市值不菲。
当初为了让儿子结婚有地方住,张志国把主卧让给了小两口,自己搬到了书房的单人床上。
对此,张志国没有任何怨言。
在他看来,这就是做父亲应该做的。
儿媳徐莉嫁过来三年了,表面上对公公很客气,嘴上甜甜地叫着"爸",但张志国总感觉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在审视着什么,估算着什么。
退休后的张志国本想过过悠闲的日子:早上去公园遛弯,下午和老战友们下棋聊天,晚上在家看看电视,偶尔带孙子出去玩玩。
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然而现实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徐莉总是有意无意地提醒他:"爸,咱家开销大,您退休了收入少了,大家都得省着点。"
每当张志国想买点什么,她总会皱着眉头,仿佛他花的不是自己的退休金,而是从她口袋里掏钱。
最让张志国不自在的是,在这个本该属于他的家里,他却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8岁的孙子小宝正上小学二年级,因为疫情影响,学校经常安排网课。
张志国看到小宝用家里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上网课,画面时常卡顿,声音断断续续,孩子急得直跺脚。
"爷爷,同学们都用平板上网课,屏幕大,还能做题。"
小宝拉着张志国的衣角,眼中满含期待。
张志国心疼孙子,第二天就去了电子城。
经过一番比较,他选了一款2000元的平板电脑,功能齐全,正适合孩子学习。
付钱时他没有丝毫犹豫——这是给孙子买的,值得。
小宝拿到平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紧紧抱住爷爷的脖子:"爷爷最好了!"
那一刻,张志国觉得这2000块花得特别值。
然而,当天晚上的一段对话,却让张志国的心凉了半截。
深夜起床如厕时,他路过儿子儿媳的卧室,门缝里传出徐莉压低的抱怨声:
"你爸就是爱乱花钱,2000块都够给小宝报个英语班了!"
家里那电脑虽然旧点,但上网课够用,买什么平板?
张军的声音也传了出来:"爸疼孙子,买就买了呗,又不是花咱们的钱。"
"什么叫不是花咱们的钱?"
徐莉的语气更加不满,"他以后养老还不是靠咱们?"
现在花得越多,以后咱们负担越重。
而且你看,他根本不跟咱们商量就买,万一以后想买房买车也这样自作主张怎么办?
站在门外的张志国如遭雷击。
原来在儿媳心里,他花的不是自己辛苦一辈子攒下的钱,而是他们未来的"遗产"。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张志国买了一斤好茶叶,徐莉就会说:"爸,您这茶叶挺贵的吧,平时喝的那种就行。"
去菜场买了点好肉,又会听到:"爸,咱不是还有冷冻的吗?"
张志国开始在自己家里小心翼翼地生活,每一笔开销都要在心里盘算着会不会招来白眼。
这种感觉让他窒息——明明花的是自己的钱,在自己的家里,却像个寄人篱下的老头。
半个月后
张志国最好的战友老刘要跟女儿去美国定居了。
这一走,可能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
老刘找到张志国,想在临别前和几个老兄弟聚一聚。
张志国毫不犹豫地答应做东。
他在市里订了一家不错的酒楼,包了个雅间。
四个老战友坐在一起,从年轻时的峥嵘岁月聊到现在的儿孙绕膝,从当年的理想抱负说到如今的养老生活。
老刘眼眶湿润地说:"老张,这辈子能有你们这些兄弟,值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个小时的聚会充满了温情与不舍。
结账时,1200元的费用让张志国心里一紧,但想到这可能是和老战友的最后一面,他还是爽快地付了钱。
02
回到家正好赶上晚饭时间。
"爸,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张军随口问道。
"老刘要出国了,和几个老兄弟聚了聚。"
张志国如实回答。
"哦,在哪儿吃的?"
徐莉夹菜的动作看似随意,语气却有些试探。
"金桂酒楼,花了1200。"
张志国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应该说便宜一点的。
果然,徐莉的脸色瞬间变了,筷子"啪"地拍在桌上:"爸,您可真大方,对外人比对家人还好!"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上个月我想换沙发,您还说要省着点。"
现在好了,请客吃饭1200一顿,眼都不眨!
"老刘这一走,以后就见不着了。"
张志国试图解释。
"见不着就见不着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徐莉越说越激动,"爸,您知道咱家每个月开销多大吗?房贷、车贷、小宝学费、生活费,哪样不要钱?您一顿饭就花我半个月工资!”
张军在一旁埋头吃饭,一声不吭,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张志国看着儿子这副逃避的样子,心里更加失望。
那天晚上,张志国又失眠了。
就在张志国的65岁生日当天。
这本该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张志国原以为儿子儿媳会用心准备。
可是当天,徐莉只是买了个小蛋糕,晚饭还是平时的四菜一汤,算不上丰盛。
唯有小宝很兴奋,要给爷爷唱生日歌。
看着孙子天真的笑脸,张志-国心里总算有些安慰。
蛋糕切好后,徐莉笑眯眯地说:"爸,您看您身体多好,精神头多足,以后还能活很多年呢。"
张志国点点头,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奇怪。
"对了爸,"
徐莉话锋一转,"您那套养老房一直空着也是浪费,房子空着容易发霉,也没人打扫,要不过户给张军吧,我们年轻,可以经常去收拾,以后您养老也方便。”
张志国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
那套房子是他在另一个区的房产,80多平米,两室一厅,当年单位福利分房特意给他养老用的。
房子虽然装修简单,但设施齐全,张志国偶尔会去住几天,享受难得的安静。
"过户?"
为什么要过户?
张志国放下叉子。
"爸您想想,现在房价这么高,那房子少说也值三四十万。"
万一以后有什么意外,比如您生病需要钱,我们总不能卖房救急吧?
过户给张军,以后处理起来方便。
再说,我们是一家人,房子在谁名下不都一样?
张军这时终于开口:"爸说得有道理,您看呢?"
张志国看着这对夫妇,心彻底凉了。
他们惦记的不是他的生日,不是他的健康,而是他的房产。
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个行走的房产证,迟早要被瓜分干净。
"我再想想。"
张志国勉强挤出笑容,"今天不说这个了。"
那天晚上,老张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支接一支。
他想起了已故的老伴,想起了两人一起规划晚年生活的美好时光。
老伴生前最担心的就是他一个人会被儿媳欺负,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成真了。
过完那个糟心生日后,张志国心里堵得慌。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一辈子勤勤恳恳工作,省吃俭用为儿子攒钱买房结婚,连最爱的香烟都戒了十几年。
现在退休了,本该享受生活,却过得比上班时还憋屈。
年轻时,张志国每天能抽一包烟。
后来为了给儿子攒钱,他咬牙戒了烟,这一戒就是十几年。
想抽的时候就嚼口香糖或吃糖。
现在想想,他拿着自己的退休金,凭什么不能享受一下?
60多岁的人了,还要看儿媳脸色,这算什么日子?
这天下午,张志国走在街上,路过一家烟酒店。
橱窗里各种名牌香烟摆得整整齐齐,一条红色包装的中华香烟格外醒目。
张志国停下脚步,盯着那条烟看了很久。
"师傅,要买烟吗?"
店主走出来问。
"那条中华多少钱?"
"430一条,软盒的,劲头足,味道醇厚。"
430块,相当于退休工资的十五分之一。
放在以前,他绝对舍不得。
但现在,心里涌起一种报复性消费的冲动。
儿媳不是说他乱花钱吗?
那就乱花一次!
"给我来一条。"
张志国咬咬牙,掏出手机扫码。
"您确定?这烟挺贵的。”店主有些意外。
"确定。"
拎着烟袋子,张志国心情格外轻松。
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给自己买这么贵的东西,也是第一次不考虑儿媳感受做决定。
那一刻,他重新找到了久违的自由感。
他在小区门口的石椅上坐下,拆开一包点燃了一支。
烟草香在口中弥漫,那熟悉的感觉让他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生活该有的味道,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03
可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爸!您疯了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张志国的手微微一颤,烟灰掉在了膝盖上。
他回头看去,儿媳徐莉正停好电动车匆匆走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张志国手边那个印着烟酒店字样的袋子,透明包装里露出的红色烟盒和那张430元的价格标签格外刺眼。
"花四百多买这玩意儿!"
您知不知道下个月房贷又要还了?
徐莉的声音越来越高,完全不顾及周围邻居的目光,"小宝的学费还没交呢!"
您倒好,在这烧钱玩!
几个路过的大爷大妈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声在晚风中飘散。
张志国感受到那些似有若无的目光,脸上一阵发热。
"徐莉,你声音小点。"
老张压低声音说。
"小什么小?您做得出来还怕人说?430块钱,我一个月工资的一半!您一条烟就给抽没了!您良心被狗吃了吗?”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摇头叹气。
老张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目光,心里更加难受。
这时候张军闻声从楼上跑下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老张以为儿子会劝阻妻子,至少会维护一下他这个父亲的尊严。
可张军走过来,不是制止徐莉的无理取闹,而是对老张说:"爸,徐莉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您就少抽点吧,对身体也不好。"
这句话就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老张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看着儿媳那张扭曲的脸,听着儿子那和稀泥的话,所有的委屈、愤怒、失望瞬间汇聚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
他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他不是长辈,不是一家之主,他就是一台会走路的提款机。
他的钱是他们的,他的房子是他们的,连他花430块钱买点个人享受的权利都没有。
看着围观的邻居,听着儿媳越来越难听的话,老张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看着面前这对夫妻。
这一刻,他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明感。
"你们说完了吗?"
老张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徐莉可能被他这种反常的冷静吓了一跳,声音小了一些:"爸,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
老张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讽刺,有彻底的失望,"好,我知道了。"
张军看到父亲这种表情,心里有些不安:"爸,您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话。"
老张没有理会儿子,而是转身上楼。
围观的邻居看热闹散了,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但这种平静让张军和徐莉都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张走进家门,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刚买的中华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房间里缭绕,他的思绪也在飘散。
从儿媳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在迁就,一直在忍让。
给孙子买平板被嫌花钱多,请老战友吃饭被说对外人比家人好,过生日被惦记房产,现在连买条烟都要被当众羞辱。
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老张想起了老伴生前说过的话:"老张,咱们这辈子为儿子付出得够多了,以后要为自己活。"
当时他还笑老伴想得太远,现在看来,老伴早就看透了一切。
他掏出手机,翻到银行的app,看了看自己的账户余额。
除了每月的退休金,他这些年还存了一些钱。
老伴的丧葬费保险公司赔了一笔,加上这些年的节俭,总共有十几万的积蓄。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那套养老房。
儿媳说得没错,那套房子确实值不少钱,在现在的房价下,至少值四十万。
而且那套房子的位置虽然偏一点,但环境清静,周边设施齐全,特别适合养老。
老张把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账都算了一遍。
他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为儿子买房付了首付,帮忙还了三年房贷,给孙子买各种东西,家里的水电煤气费、物业费都是他在交。
而得到了什么?
得到的是监督、是指责、是没有尊严的晚年生活。
他拿出手机,给银行客服打了个电话,询问房贷提前还款的手续。
客服详细介绍了流程,老张都仔细记了下来。
接着他又给房产中介打了电话,询问过户的相关事宜。
做完这些,老张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
他把那条中华香烟装进行李箱,又把一些常用的衣物和物品也收拾进去。
这个行李箱他早就准备好了,就放在衣柜的最里面,里面装着他的所有证件、存折、以及一些纪念品。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04
楼下传来张军和徐莉的争论声。
徐莉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辩护:"我说错了吗?"
他一个退休老头,花430块买烟,不是有病是什么?
张军的声音有些不安:"你刚才说话太过分了,毕竟他是我爸。"
"你爸怎么了?你爸就可以乱花钱?你爸就可以不为这个家着想?张军,你要搞清楚,咱们现在负担有多重,房贷每月3800,车贷1200,小宝的学费、补习费,咱们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刚够用。
他倒好,2000块买平板,1200块请客吃饭,现在又430买烟,这一个月就花了差不多4000块,快赶上咱们的房贷了!
"可是那都是他自己的钱。"
"他自己的钱?"张军你脑子糊涂了吧?他以后生病了,养老了,不还得咱们出钱?他现在花得越多,咱们以后负担越重。再说了,那套养老房迟早也是咱们的,他现在的每一分钱其实都是咱们的钱!
老张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他冷笑了一声。
原来在儿媳心里,他的钱就是他们的钱,他的房子就是他们的房子,甚至他这个人也是他们的财产。
他穿上外套,拎起行李箱,下楼了。
客厅里,张军和徐莉正坐在沙发上继续争论。
看到老张拖着行李箱出来,两人都愣住了。
"爸,您这是干什么?"张军站起来问道。
老张没有回答,而是放下行李箱,走到他们面前。
徐莉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可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老张看着他们俩,心里经历了最后一次挣扎。
这是他的儿子,他唯一的亲人。
他真的要和他决裂吗?
但想到刚才那些话,想到这些天受的委屈,想到自己剩余人生如果继续这样度过会是什么样子,老张的心又硬了下来。
老张看着他们俩,一字一句地开口了:"徐莉,你说得对,这钱是我的,我不该乱花。"
徐莉和张军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老张会这样说。
徐莉心里甚至有些得意,觉得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所以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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