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只豹崽,是我在山里捡到的。
才巴掌大,奄奄一息,我一口奶一口粥,喂了整整三个月。
它终于能跑能跳后,我忍着心疼,把它放回了森林。
本以为缘分至此,不想八天后,儿子突然失踪了。
院子里留下一排碗口大的爪印,还有几片被撕碎的衣角,沾着泥,沾着血。
邻居举着锄头骂我疯了,王婶哭着喊:“让你别养野物,你偏不听!”
我攥着碎布条冲进山林,耳边回荡的,是那只小豹崽在我儿子掌心轻轻蹭鼻尖的画面。
01
秋天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山林间,张伟蹲在一棵老松树旁,手指轻轻摸着树皮上的纹路,像在跟大树聊天。
他是个护林员,每天在这片林子里巡查,熟悉每一棵树的模样。
“爸爸,咱们啥时候回家呀?”身后传来儿子张小宝脆生生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九岁的小宝蹲在一堆落叶旁,用小棍子戳来戳去,脸上满是好奇,像发现了什么宝藏。
自从妈妈去世后,小宝就特别黏爸爸,哪怕是工作日,也要跟张伟上山转悠。
“再等等,爸爸得看看这几棵树有没有虫害。”张伟回头瞅了儿子一眼,看到他那专注的小模样,心里暖乎乎的。
突然,一阵细弱的呜咽声从不远处飘来,像风声,又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叫,断断续续的。
张伟皱了皱眉,赶紧朝小宝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这回更清楚了,带着一种让人心里揪得慌的无助。
“小宝,你在这儿待着,别乱跑,爸爸去瞧瞧咋回事。”张伟站起身,低声交代,语气有点严肃。
“不要嘛,我要跟你一起去!”小宝一把拽住爸爸的衣角,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更多是好奇。
张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带着儿子,慢慢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穿过一片密密的荆棘丛,来到一个被大石头围住的小山坳。
声音越来越清晰,就从前面一个被藤蔓遮住的山洞里传出来。
张伟小心翼翼地拨开洞口的藤蔓,借着微弱的阳光往里看,眼前的一幕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洞里深处,一只成年豹子的尸体横躺在那儿,身上好几处血淋淋的枪伤,触目惊心。
在豹子尸体旁边,一只小得跟猫崽似的豹子幼崽趴在那儿,虚弱地哼哼着,声音里满是可怜。
“天哪……”张伟的声音有点发抖,震惊得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
小宝躲在爸爸身后,瞪大眼睛盯着这一幕,小声问:“爸爸,小豹子咋了?”
张伟没马上回答,脑子里闪过一堆念头:要不要报警?找动物保护组织?还是通知林业局?
可当他看到那只奄奄一息的幼崽时,心一下子就软了。
“它的妈妈被坏人害死了。”他低声对儿子解释,语气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那小豹子会不会也死掉?”小宝的眼睛红了,声音都开始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伟慢慢靠近幼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着碰了碰它。
幼崽费力地抬起头,用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深深的悲伤和求救。
“不会的,爸爸不会让它死。”张伟咬咬牙,语气坚定,像在给自己打气。
张伟掏出手机,拨通了林业局的电话,想问问咋处理这只幼崽。
接电话的工作人员说,最近山里盗猎挺猖獗,这只成年豹子八成是猎人的杰作。
可林业局人手不够,最快也得两天后才能派人过来。
工作人员叮嘱张伟先别乱动幼崽,还警告说私自养野生动物可能犯法。
张伟挂了电话,盯着幼崽那无助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
他知道规矩,可这小家伙再不救,怕是熬不过今晚。
最后,他一咬牙,决定先把幼崽带回家,打算等林业局来了再说。
02
夜色慢慢爬上来,张伟家的小院子里亮着暖黄的灯光,显得特别温馨。
他蹲在一个用木板搭的小窝旁,手里拿着奶瓶,小心翼翼地喂着那只豹子幼崽。
“爸爸,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小宝坐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幼崽,兴奋得手舞足蹈。
“你想叫它啥?”张伟笑着问,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觉得这小子真是贴心。
“叫云朵吧!它毛白白的,像天上的云!”小宝拍着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张伟被儿子的话逗乐了:“行,就叫云朵。”
云朵贪婪地吸着奶瓶,小爪子紧紧勾住张伟的手指,像在找依靠。
这份信任让张伟心里泛起一股暖流,想起了小宝刚出生时,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抱着。
“伟子,你大晚上在院子里捣鼓啥呢?”邻居刘婶的声音从院门外传进来,带着点好奇。
张伟心里一紧,赶紧用毯子盖住云朵,掩饰自己的慌张。
“没啥,收拾点杂物。”他扯着嗓子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这么晚还不睡?小心累坏了身子!”刘婶的声音透着关心,但也有点八卦的味道。
“知道了,刘婶,我一会儿就回屋。”张伟敷衍着,朝小宝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吱声。
等刘婶的脚步声远了,张伟才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毯子下云朵那双好奇的蓝眼睛,苦笑着说:“小家伙,你可得老实点,别乱叫。”
小宝偷偷拿了个旧笔记本,开始写“云朵日记”。
他每天记下云朵的点滴:喝奶时的小咕噜声,睡觉时蜷成一团的模样。
他还画了云朵的素描,虽然线条歪歪扭扭,但满满的爱意。
有天晚上,他写道:“云朵是我的好朋友,有了它,我就不怕孤单了。”
张伟无意中翻到这本日记,看到小宝的字迹,心头一酸。
他知道云朵对小宝有多重要,可也明白,这只豹崽迟早得回森林。
他轻轻合上日记,决定暂时不跟小宝提放归的事,怕伤了孩子的心。
接下来的日子,张伟的生活被彻底打乱了。
白天他得巡林,晚上还要照顾云朵,经常忙到半夜才能喘口气。
小宝成了他的小助手,负责陪云朵玩,还给它讲绘本故事。
“云朵,我给你讲个小熊找蜂蜜的故事好不好?”小宝坐在云朵面前,认真地翻着书。
云朵好像真能听懂,偶尔哼哼两声,像在回应小宝的话。
一个月过去了,云朵长大了不少,牙齿也变得尖尖的,透着点野性。
张伟意识到,光喂奶不行了,得给它弄点肉吃。
“爸爸,为啥云朵不能跟咱们吃一样的饭?”小宝歪着头,疑惑地问。
“因为它是豹子,豹子得吃肉。”张伟耐心地解释,揉了揉小宝的脑袋。
“那咱们不也吃肉吗?”小宝眨巴着眼睛,天真地反问。
张伟哈哈一笑:“咱们吃熟肉,云朵得吃生肉才行。”
每天傍晚,院子里是最热闹的时候。
张伟陪云朵跑来跑去,小宝则拿把小刷子给云朵梳毛。
云朵特别享受,喜欢用头蹭张伟的腿,还会轻轻舔小宝的手心。
“爸爸,云朵会一直跟咱们住吗?”有天晚上,小宝突然抬头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张伟正给云朵切肉,手一顿,停了下来。
他看着已经长到半米长的云朵,心里五味杂陈。
“小宝,云朵是野生动物,它得回森林去。”张伟尽量让声音平静,不想让儿子听出他的不舍。
“可它妈妈没了,它没家了呀!”小宝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眼泪汪汪的。
“森林就是它的家,就像你的家是跟爸爸在一起。”张伟蹲下来,摸摸小宝的头,安慰道。
小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不想云朵走,我会想它的!”
张伟的心被这话刺得生疼,他又何尝舍得云朵?
这段时间,云朵已经成了家里的一员,可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一天,村里一个老猎人李大爷找上门来,皱着眉头说:“伟子,你家院子外的爪印我看了,像是豹子的。”
李大爷年轻时打过猎,见多识广,他警告张伟,豹子一旦长大,野性会压过亲人。
他讲了个老故事,说自己当年养过一只野狼崽,后来狼咬了村里的羊,差点伤人。
“趁早送走吧,别等它闯祸。”李大爷拍拍张伟的肩,语气沉重。
张伟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服气,觉得云朵跟小宝那么亲,哪会伤人?
可李大爷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底,让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03
两个半月后的一天清晨,张伟被一阵鸡叫声吵醒。
他急忙跑到院子里,发现云朵蹲在鸡笼前,地上散落着几根鸡毛。
鸡笼里的几只鸡全没了,笼子却完好无损,像被什么东西直接叼走了。
“云朵!”张伟低声喝道,语气里带着点责备。
云朵回过头,嘴角还沾着几根羽毛,眼神却透着股无辜,像个犯错的孩子。
小宝也跑了出来,看到这幕,担心地问:“爸爸,云朵是不是闯祸了?”
张伟叹了口气,摸摸小宝的头:“没事,它就是饿了。”
可他心里清楚,云朵的野性正在苏醒,已经不是那个奶瓶喂的小崽了。
这天下午,村里的王大爷气喘吁吁地敲门:“伟子,你家是不是养了啥大玩意儿?我家狗昨晚叫了一宿,今早院子里全是爪印!”
张伟心里一咯噔,强装镇定:“没有啊,王大爷,我家就养了几只鸡。”
“那就怪了。”王大爷皱着眉,嘀咕着,“村里好几家都发现大爪印,大家猜是山里跑下来啥野兽。”
送走王大爷,张伟站在院子里,盯着地上的爪印,陷入了沉思。
云朵现在快一米长,力气也大了,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人发现。
当天晚上,他把小宝叫到身边,坐在云朵旁边,郑重地说:“小宝,爸爸有件事跟你商量。”
“啥事?”小宝正给云朵喂肉,头也不抬地问。
“云朵长大了,咱们得送它回森林。”张伟的声音低沉,像下了很大决心。
小宝的手停住了,慢慢转过头,愣愣地看着爸爸:“为啥?云朵在这儿不好吗?”
“它在这儿是挺好,但它不属于这儿。”张伟耐心地解释,“就像鸟儿得飞,鱼儿得游,云朵得在森林里跑。”
“可森林里没人照顾它!”小宝的声音带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云朵长大了,它能照顾自己。”张伟顿了顿,继续说,“再说,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把它抓走的。”
小宝紧紧抱住云朵,哽咽着说:“我不要!云朵是我的好朋友!”
云朵像是感觉到了小宝的难过,用头轻轻蹭他的脸,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安慰。
那一夜,张伟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知道放归云朵是正确的,可看到小宝伤心的样子,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小宝提出在送云朵走之前,给他办个“告别派对”。
他用彩纸折了一只小豹子,塞进云朵的窝里,还在院子里挂了盏小灯笼,说是“给云朵照路”。
张伟被儿子的心思感动,拿出自己的一条旧围巾,系在云朵脖子上,叮嘱:“别忘了我们啊。”
告别仪式让院子充满了温馨又酸涩的气氛。
小宝拉着云朵的手,含泪说:“云朵,你要记得我!”
云朵似乎也懂了,低鸣着蹭小宝的脸,眼睛湿漉漉的。
又过了几天,村里的传言越来越多。
有人说山脚下看到大脚印,有人说夜里听到奇怪的吼声。
张伟知道,不能再拖了。
这天傍晚,他再次把小宝叫到身边:“小宝,今晚咱们送云朵回家吧。”
小宝的眼泪刷地流下来:“爸爸,求你了,再让云朵多住几天吧!”
“不行,再不送它走,它就真走不了了。”张伟蹲下来,看着小宝的眼睛,“你是不是很爱云朵?”
“是!”小宝用力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你就得为它着想,让它回森林,它才会快活。”张伟的声音温柔又坚定。
小宝抽泣着点点头:“我知道了,可我会很想它的。”
“爸爸也想它,但咱们可以去看它,对吧?”张伟轻声安慰,揉了揉小宝的头。
月光洒满山林,张伟和小宝带着云朵来到森林深处。
这儿人迹罕至,有潺潺的小溪和茂密的树林,是云朵的好归宿。
“云朵,这就是你的新家。”张伟摸着云朵的头,声音有点哽咽。
云朵似乎察觉到什么,没像平时那样乱跑,而是紧紧贴着张伟的腿。
小宝哭得更厉害了:“云朵也不想走!”
张伟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眼泪。
他知道,现在心软,以后送云朵会更难。
“云朵,去吧,这里才是你的家。”他轻轻推了推云朵。
云朵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们,蓝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满是不舍。
“云朵,我们会想你的!”小宝挥着手,大声喊,泪水模糊了视线。
云朵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没入密林,消失在夜色里。
04
送走云朵后,家里安静得让人觉得空荡荡的。
小宝总是不自觉地跑到院子里,像在等云朵回来。
那个放云朵小窝的角落,现在空空如也,可小宝还是会走过去看一眼。
“爸爸,云朵现在在干啥呢?”小宝趴在窗台上,望着远处的山问。
“可能在学怎么在森林里生活吧。”张伟摸摸小宝的头,“学捕猎,找水源,建自己的地盘。”
“它会孤单吗?”小宝的声音带着担忧,眼睛红红的。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他也担心这个问题。
在家里长大的云朵,真能适应野外吗?
“不会的,森林里有很多动物陪它,云朵聪明,会交新朋友。”张伟尽量让语气轻松。
可小宝显然不买账,他变得比以前安静,吃饭也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
“小宝,你得多吃点,长得壮才行。”张伟看着儿子瘦下去的小脸,皱着眉说。
“爸爸,咱们啥时候去看云朵?”小宝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再过段时间,等它适应了野外,咱们远远看它一眼。”张伟柔声说,拍拍小宝的肩。
小宝在学校画画课上开始画森林和豹子,画里全是云朵的影子。
老师发现小宝的画充满思念,特意找张伟聊了聊。
老师建议让小宝用画画抒发感情,还组织了一次班级活动,叫“森林里的朋友”。
小宝画了一幅云朵在林间奔跑的画,题为“云朵的家”,被贴在教室墙上。
回家后,小宝拉着张伟说:“爸爸,我希望云朵在森林里跟画里一样开心。”
张伟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既欣慰又心酸,暗下决心要带小宝去看云朵。
第二天是周末,张伟带小宝去镇上散心,买了点他爱吃的糖果。
回来的路上,他们路过村口的小卖部,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伟子,最近你家咋这么安静?小宝也不闹腾了?”
“没事,换季了,孩子有点蔫。”张伟随口应付,挤出一丝笑。
“对了,村里最近都在传,山上有野兽出没,你们住得偏,晚上小心点。”老板娘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咋回事?”张伟的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却装得没事人似的。
“王大爷家狗前两天叫得可凶,早上发现院子里有大爪印!”老板娘说得绘声绘色。
张伟笑了笑:“可能是野猪吧,山里野猪多。”
“野猪哪有那么大爪子?”老板娘摇头,一脸不信。
回到家,张伟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有啥东西在暗处盯着。
晚上,他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果然发现篱笆外的泥地上有几个新鲜的大爪印。
他蹲下来仔细看,心里的猜测越来越重,喃喃道:“这不会是……”
第三天,张伟借口巡林,偷偷去了放归云朵的地方。
他在林子里转了半天,终于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看到云朵的身影。
虽然隔得远,但那白色的毛皮在阳光下特别显眼,像一团流动的云。
云朵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姿态优雅又警觉,像个真正的森林霸主。
它好像察觉到什么,抬头朝张伟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趴了回去。
“看来它过得还行。”张伟松了口气,喃喃自语。
可他没注意到,旁边的树干上有几道新鲜的爪痕,像云朵留下的记号。
他顺着痕迹往前走,发现一小堆野兔骨头,证明云朵已经学会捕猎。
这让他既骄傲又担忧,怕云朵太适应野外,会忘了他们。
05
第五天夜里,小宝被一阵怪声吵醒。
他悄悄爬起来,趴在窗边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院子外晃悠,熟悉得让他心跳加速。
“云朵?”他轻声喊,声音里满是惊喜。
那身影停下,抬头看向小宝的窗户。
月光照在它脸上,正是云朵那双熟悉的蓝眼睛!
小宝兴奋得想喊爸爸,又怕吓跑云朵,只好趴在窗台上,和云朵对视。
过了一会儿,云朵低鸣了几声,像在打招呼,然后转身跑进夜色。
第二天早上,小宝迫不及待地告诉爸爸:“爸爸,昨晚云朵回来了!”
“真的?”张伟有点怀疑,“你不会是做梦了吧?”
“不是做梦!我看得清清楚楚!”小宝急了,认真地说,“云朵站在院子外,还跟我打招呼了!”
张伟走到院子里检查,果然发现几枚新鲜的爪印。
看来云朵真回来过,这让他又高兴又担心。
高兴的是云朵还记得他们,担心的是它老回来,迟早会被村里人发现。
第九天的傍晚,张伟从林场回来,心情有点沉重。
最近林场效益不好,他干活时总是心不在焉。
院子里静悄悄的,小宝应该在屋里写作业。
“小宝,爸爸回来了!”他喊了一声,可没听到往常那句“爸爸,你回来啦”的回应。
张伟觉得不对劲,推开门走进屋。
客厅空荡荡的,他又去小宝的房间,还是没人。
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铅笔滚到地上,像被慌乱中碰落的。
“小宝?”他提高嗓门喊,“你在哪儿?”
屋里还是没动静,张伟的心开始慌了。
他快步检查了厨房、卫生间,甚至趴下看床底,可哪都没有小宝。
“会不会在后院?”他想着,急忙跑出去。
后院也没人,但地上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泥土上有好些凌乱的爪印,大的吓人,像成人手掌那么宽。
张伟蹲下来看,爪印旁边还有拖拽的痕迹,从后院延伸到篱笆边。
“不会的……不会的……”他摇头,声音发颤,可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扯着嗓子喊:“小宝!小宝!你在哪儿!”
回应他的只有山风的呼啸和远处鸟儿的叫声。
张伟腿一软,扶着篱笆才站稳。
在篱笆缝隙里,他发现一小块布条,是小宝今天穿的绿色T恤上的。
“天哪……”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
他顺着痕迹往前找,发现它们延伸到篱笆外,通向森林的小路。
在小路入口,泥土更松,爪印也更清晰。
张伟跪在地上,手抖着摸那些爪印。
它们的大小、形状、深浅,都跟云朵的爪印一模一样。
“云朵……”他哆嗦着说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的绝望。
这怎么可能?那个跟小宝亲如兄弟的云朵,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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