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磊今天上热搜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互联网大佬，现在连口水都控制不住，话也说不出来了，真让人心疼……
段睿接受采访的时候，眼尾的细纹比上次见她深多了。她说蔡磊半年前还能“嗯”一声回应喝水，现在彻底没声了，就靠眼神跟人交流。
家里的护理垫每天得换七八回，她特意找人做了带吸水层的围兜，就想让老蔡走得体面些。
太遭罪了。
不光是说不了话，蔡磊的胳膊早就抬不起来了，手指蜷得像个小拳头，护工帮着都伸不开多少。腿也站不住，扶着能撑十几秒就抖得不行。脖子硬邦邦的，左右也就挪两厘米，吃饭得一点点调床头角度，让流食能顺进去。
以前看他采访，眼睛亮得很，笑起来特爽朗。现在脸松垮垮的，想笑都费劲，也就听到病友有好消息时，眼角能微微挑一下。医生说下一步可能得做胃造瘘，拿管子往里打营养，不然老呛咳容易得肺炎。
段睿现在是真忙，家里俩护工倒班，核心的事儿还得她自己来。早上七点先去看蔡磊，盯着护工喂完早饭，确认呼吸体温都正常，再去弄那个“破冰驿站”直播间。
从选品到售后，里里外外一把手。中午弄脚本，下午对接供应商，晚上七点开播到十点，下播复盘完就快凌晨了。还得去给蔡磊翻身、调呼吸机，有时候坐床边陪他看会儿科研报告，屋里就听见呼吸机嗡嗡响。
媒体老说她“温婉”，其实她自己说就是“停不下来”。直播时得打了鸡血似的讲，转头面对蔡磊的病就得把眼泪咽回去，来回切换跟本能似的。
有回直播呢，护工打电话说蔡磊呛咳得厉害，她硬撑着讲完最后一个品，下播一路跑回家，看到人没事才蹲地上缓气。
这哪是温婉，分明是停不下来的陀螺。
网上老有人说她直播是为了给家里留钱，段睿直接晒后台数据怼回去：“所有收入都捐科研了，我自己还倒贴钱呢！”
直播间看着人不少，280万粉丝，单场在线也就两万左右，客单价大多几十块。扣除成本、快递费、12个人的团队工资，根本剩不下啥。她说有几个月销量不好，自己直接转了30万填窟窿。
钱都去哪儿了？
蔡磊自己掏了1000万搞研发，成立的慈善信托基金也有1700多万。直播间的钱单独走账户，每笔支出都有科研机构回执。她手机里最近一笔50万的捐款，备注是“渐冻症基因样本库维护”，那是蔡磊牵头建的，现在存了上万名患者的数据，全球科研都用得上。
段睿说，蔡磊从来不怕死，就怕科研停下来。这话听着就让人心里一揪。
没倒下的时候，他一天看150万篇论文，筛出五十多条研发管线，有六七条都进临床试验了。建那个“渐愈互助之家”平台，把上万病友串起来。还发起捐脑脊髓组织，一千多个病友签字响应，他自己也签了。
现在全身动不了，就靠眼控仪敲字、开会。累了就让护工把椅子放平躺十分钟，醒了接着干。
“每天都有近60个病友走，他总说‘来不及了’。”段睿记得蔡磊用眼控仪敲过一句话：“我可能等不到新药，但后面还有无数人会得病，我多做一点，他们就多一分希望。”
这话听着，鼻子就酸。
采访快结束时，段睿去给蔡磊喂水。镜头扫过书架，最显眼的地方摆着本《相信》，扉页是蔡磊刚生病时写的：“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厚度。”
阳光照在书页上，隔壁房间传来眼控仪“滴滴”的声音，老蔡还在回病友留言呢。
你觉得蔡磊这份坚持，到底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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