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年前,南方某县北部一处偏僻村落.

深秋的夜格外寒冷,风卷着枯叶呼啸而过,老屋的木窗被吹得“咯吱咯吱”作响。

屋外的荒草丛中,蟋蟀刺耳的叫声断断续续,让人异常烦躁。

屋内,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志远斜靠在桌边,桌上散落着几个的啤酒瓶盖子。

此时的他胡茬杂乱,眸光浑浊。几杯酒下肚后,他脸色潮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桌子角落里摊着一张泛黄的借条,上面几个字格外刺眼:“限三日归还,违者后果自负。”

他喃喃自语:“不是我的……她根本不是我的……”这句话像魔咒般在屋内回荡。

说完,他起身走向了院前的枯井处。

走了几步远,他猛地抬头,望向不远处正安静坐在小木凳上的女儿林雨桐。女儿刚满七岁,头发用红色皮筋扎起,眼睛乌黑透亮,此刻却小心翼翼盯着父亲,神情怯生生的。

“爸,你……今晚是不是又喝多了?”她轻声问。

林志远冷笑了一声,他伸手招呼女儿:“雨桐,你过来,爸爸给你买了好东西。”

雨桐怯生生地站起,小手紧握着衣角,犹豫一番后还是走向父亲。夜风灌进院子,吹灭了油灯,只剩下脚步声在空荡的老宅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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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前中央,有一口荒废多年的枯井,井口用青石板盖着,长满了青苔。月光下,它像一张古老而阴森的嘴,仿佛等待猎物靠近。

“爸,咱们这是要干嘛呀?”雨桐抬头望着父亲,声音里带着不安。

林志远低头凝视着她,目光像刀般锐利,手心却在微微颤抖。

10年前,他和妻子结婚。

当时,他家里穷,而妻子家里条件相对好些,所以他被岳父母很是嫌弃。

婚后,妻子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他曾偷偷跑去看医生,医生说是他的问题,不过不碍事,只要吃点药就行了。

吃完药后,他果然感觉身体好了些。然而,直到第三年,他们才有了自己的女儿。

女儿出生后不久,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女儿一点也不像他。再加上外面风言风语,说他不在家的时候,妻子经常往镇上跑,有一天晚上醉酒,他借着酒劲对着妻子发火。

妻子满脸委屈,哭个不停。

从那以后,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出现了裂缝。

那几年,是林志远人生最颓废的时候,因为怀疑妻子背叛,他整个人都变了。以前,他很勤劳,现在整天借酒浇愁,没事的时候还去打牌,输了不少钱。

妻子苦劝无果,一天夜里,妻子扔下女儿愤然离开了他。

女儿一走,他愈发颓废,妻子离家出走,负债累累的他被逼上了绝境。

望着整天“哇哇”大哭的女儿,他心生恶念。

他一直以为,自己打牌输钱,是女儿的原因。是女儿的哭闹,让他霉运连连。

一天晚上,他准备实施一个邪恶的计划。

他骗女儿说自己买了好吃的,让她来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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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虽然感觉到不对劲,但还是走了过来。

他咬紧牙关,猛地一把推开石板,黑漆漆的井口深不见底,一股冷气从井底涌出。

“爸?”小女孩后退一步,眼神慌乱,声音颤抖。

林志远伸出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片刻之间,他的眼睛血红,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他猛地用力,将女儿推入井中。

“啊——!”雨桐尖锐的哭喊划破夜空。

井中很快归于死寂,只剩回声在回荡:“爸……爸……爸……”

林志远双手颤抖着,费力把石板重新拖回井口,盖死。

忙完后,他额头渗出豆粒般大小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心绪平缓些。

远处传来鸡鸣犬吠,夜风吹过,草木摇曳,他忽然觉得整个村子的人都在盯着自己。

第二天清晨,村里有人看到林志远披着一件旧外套,背着简单行李,眼神慌张地往镇口走去。有人好奇地问:“志远,这么早要去哪儿啊?”

他只是低着头,含糊答了一句:“出去有点事。”

不出三日,老宅便被低价转手,他便永远离开了这个小村。

村人只以为他带着孩子另谋出路,却没人知道,他家口枯井下,掩埋着一个的秘密。

不知不觉过去了20年。

林志远,当年那个身强力壮的小伙,经过岁月风霜的洗礼,他的肩膀微微佝偻,手指粗糙而发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很苍老。

没有人知道这20年他经历了什么,当他背着一只破旧的帆布包进村时,村里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通往村中心的仍旧是那条石板小路,只是两旁杂草疯长,风吹过,干叶在脚下沙沙作响。

这些年,小村的人越来越少,有钱的都搬到外面去住了。

走到院中央,老宅出现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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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在前几年就被他买回,好久没有住人了,院墙斑驳倾斜,木门破裂,门缝里尽是。屋檐下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雨水冲刷过的痕迹在墙面上留下灰黑色条纹。

林志远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和腐叶味,让人窒息。

他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内阴冷潮湿,墙角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和枯叶,老桌椅像木乃伊般静静立着,蜘蛛网在微风中轻微摆动。

进了屋,他神色有些恍惚。二十年前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妻子出走,债务缠身,绝望之际,在那个夜晚,他狠心把女儿推到了枯井中……

院子中央,那口枯井静静地矗立。井边杂草丛生,湿润的泥土散发出霉气。

林志远不自觉地蹲下,手指轻轻触碰井沿的石板。冰冷的触感透进骨髓,让他打了个寒颤。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女儿雨桐的身影。

这些年,他做了不少噩梦,梦境中,女儿头发湿漉漉,眼神惊恐朝他一步步走来。每次当女儿的手碰到他时,他就会一身冷汗醒来。

风吹过,院落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林志远的手微微颤抖,额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低声喃喃:“雨桐……我回来了……”

说完,他好像是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爸爸”。

听到这怪异的喊声,他身子猛然一颤,立马站起身环顾四周,可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林志远深吸一口气,他准备动手,把井盖揭开。

这次回来,是因为噩梦愈发频繁,他想看看女儿。

再次深呼吸一口气,林志远才缓缓蹲下,手指轻轻抚过井沿的青苔。冰凉刺骨的触感让他的手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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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片刻,才挪出身子,猛地用力,拉开井口半块破裂的石板。冷风从井里涌上来,夹着霉湿与泥土的气味,他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没……没事。”他自语,却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正当他准备放下石板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咚……”井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

林志远的心脏骤然收紧,手指捏紧了石板的边缘。他眯着眼睛,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又是一声:“咚……咚……”声音沉闷而缓慢,像是金属或硬物敲击井壁,带着回声,在风中格外刺耳。

林志远忽然蹲下身体,探头向井里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