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志刚！快救救我们！”
老徐的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格外绝望。
村委会办公室里，陈志刚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肆虐的洪水。
一年前，同样的场景，他第一个冲进水里救人。
一年后，当村民们再次跪求他出手时，这个曾经的救灾模范却说出了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舍命救人的好村长变成了袖手旁观的冷血之人？
01
2024年7月15日晚上十点，雨下得很大。
陈志刚接到气象局的电话。
“陈村长，明天可能有特大暴雨，你们要做好准备。”
他放下电话，拿起雨衣就往外走。
妻子在厨房洗碗。“这么晚了还出去？”
“村里的事。”
陈志刚推开门，雨水立刻打在脸上。
他先去了村委会，打开应急预案的文件夹。翻到第三页，上面写着详细的转移路线。
然后他开车去了老徐家。
老徐正在院子里收拾鸡笼。见到陈志刚，放下手里的活。
“志刚，这雨下得不小啊。”
“明天可能更大。你家靠河边，到时候可能要转移。”
老徐点头。“听你的。”
陈志刚又去了河边的几户人家。
秦婶家、钟师傅家、还有林海涛家。
每家都说了同样的话。
回到村委会已经是夜里十二点。
陈志刚给县里打电话，汇报了情况。
“我们这边随时准备转移村民。”
“好，有情况及时联系。”
他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一会。
天刚亮就被电话吵醒。
“陈村长，河水涨了！”
陈志刚跳起来，抓起雨衣就跑。
外面的雨比昨晚大了十倍。
河水已经漫过了堤坝。
老徐站在自家门口，水已经到了膝盖。
“志刚！怎么办？”
“先上二楼，我去开车。”
陈志刚跑回村委会，开出那辆旧面包车。
车子开到老徐家门口，水更深了。
老徐从二楼窗户爬出来，跳上车顶。
“我老婆还在里面！”
陈志刚脱掉鞋子，卷起裤腿。
水很急，差点把他冲倒。
他扶着墙走到窗边，把老徐的老婆背了出来。
两个人都上了车。
“去学校。”陈志刚说。
村小学在高处，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们到学校的时候，其他村民也陆续来了。
秦婶抱着一岁的孙子，钟师傅搀着八十多岁的老母亲。
大家都湿透了。
陈志刚打开学校的门。
“大家先进去避雨。”
他给县里打电话。“情况紧急，需要救援物资。”
“马上安排，你们坚持住。”
电话挂了，陈志刚看了看时间。
上午九点。
雨还在下。
到了中午，县里的救援车到了。
车上拉着帐篷、棉被、方便面、矿泉水。
陈志刚和几个年轻村民去卸货。
东西很多，足够所有人用。
他拿出登记本，一样一样记录。
“20顶帐篷，50床棉被，100箱方便面......”
每个村民领物资的时候，都要签字。
老徐领了一顶帐篷，两床被子。
“志刚，你辛苦了。”
“应该的。”
秦婶领了奶粉和纸尿裤。
“还好有你在。”
钟师傅的老母亲领了药品。
“志刚是好人。”
林海涛最后来领。
他看了看登记本。
“怎么我家只能领一顶帐篷？老徐家也是三口人，凭什么他们领两床被子？”
陈志刚翻开救援手册。
“按照标准分配，老人和小孩优先。”
林海涛的脸色不好看。
“什么标准？谁定的？”
“县里的统一标准。”
林海涛没说话，拿了东西就走。
陈志刚没在意。
救灾期间，大家情绪都不稳定，可以理解。
下午，电视台的记者来了。
他们拍了很多照片，采访了几个村民。
老徐对着镜头说：“多亏了陈村长，要不然我们老两口就完了。”
秦婶也说：“他半夜三更就来通知我们转移，真是好村长。”
记者问陈志刚：“您觉得这次救灾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时间紧，任务重。但是村民的安全最重要。”
“您个人有什么损失吗？”
“我家也进水了，但是大家的事更重要。”
记者点头，又拍了一些救援现场的画面。
第二天，电视台播出了专题报道。
标题是《最美村长：洪水中的守护者》。
县领导看了新闻，专门打电话表扬。
“陈志刚同志，你们村的救灾工作做得很好，值得表扬。”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继续保持，有什么困难及时反映。”
陈志刚挂了电话，心里很温暖。
能帮到村民，就是最大的成就。
02
洪水退了一个星期。
村民们开始回家收拾。
陈志刚每天都要去各家看看情况。
老徐家的一楼全毁了，家具都泡坏了。
“志刚，我想申请一点补助，重新买些家具。”
“可以，我帮你写申请。”
陈志刚坐在老徐家的小板凳上，拿出纸和笔。
“受灾户陈旭申请救灾补助......”
他写得很仔细，连老徐家的鸡死了多少只都记上了。
秦婶家的小卖部也需要重新进货。
“志刚，我那些货都泡了，损失好几万。”
“你把损失清单列出来，我帮你报上去。”
陈志刚拿着笔记本，和秦婶一起清点。
“方便面50箱，香烟20条，白酒10瓶......”
钟师傅家的房子墙皮都掉了，需要重新刷。
“志刚，你看这墙还能住人吗？”
陈志刚用手敲了敲墙面。
“结构没问题，重新装修一下就行。”
“那要花多少钱？”
“我找人给你算算。”
陈志刚打电话给镇上的装修队，要了报价。
三千块钱。
他把这个数字写在钟师傅的申请表上。
一个月后，县里的补助款下来了。
每家都按照实际损失得到了补偿。
老徐拿到八千块，买了新家具。
秦婶拿到两万块，重新进了货。
钟师傅拿到三千块，把墙刷得雪白。
大家都很满意。
村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陈志刚也松了一口气。
九月的一个下午，陈志刚接到县纪委的电话。
“陈志刚同志，明天上午九点到县里一趟。”
“什么事？”
“有人举报，需要了解情况。”
陈志刚心里一沉。
举报？举报什么？
第二天上午，他按时到了县纪委。
接待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干部。
“陈志刚同志，有人实名举报你在救灾期间存在违法违纪行为。”
“什么违法违纪？”
女干部拿出一份材料。
“第一，贪污救灾款三万元。第二，高价采购救灾物资，从中牟利。第三，优亲厚友，给关系户多分配物资。”
陈志刚愣住了。
“这些都不是事实。”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现在你先回去，停职接受调查。”
陈志刚走出县纪委大楼，腿有些发软。
谁会举报他？
救灾期间，他每天都在现场，所有的开支都有记录。
物资采购也都是按照县里的指定供应商。
分配物资更是严格按照标准。
他想不明白。
回到村里，消息已经传开了。
秦婶看到他，眼神有些躲闪。
“志刚，听说......听说县里在调查你？”
“是有这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举报我贪污。”
秦婶张了张嘴，没说话。
老徐也听说了。
他找到陈志刚。
“志刚，你不会真的......”
“你觉得我会吗？”
老徐摇头。“我不相信。”
但是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怀疑。
钟师傅更直接。
“志刚，你当时买那些东西，价格确实比市面上贵一些。”
“那是县里指定的供应商，价格都是统一的。”
“可是外面的确实便宜。”
陈志刚不想解释了。
事实就是事实，解释不了别人的怀疑。
调查持续了三个月。
县纪委的工作组进驻清河村，查阅了所有的账目。
他们找老徐谈话。
“陈志刚给你们家分配救灾物资的时候，有没有要求回报？”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那为什么你们家分到的物资比别人多？”
老徐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们家老人多？”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陈志刚明确这样说过？”
“我猜的......”
工作组记录下来。
他们找秦婶谈话。
“陈志刚采购救灾物资的时候，价格确实偏高，你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
“你觉得有猫腻吗？”
“我不好说。”
“但是你心里有怀疑？”
秦婶点了点头。
工作组也记录下来。
他们找钟师傅谈话。
“你觉得陈志刚这个人怎么样？”
“平时还行。”
“但是？”
“但是救灾那阵子，确实花钱大手大脚。”
“你有什么具体的例子吗？”
钟师傅想了想。“买方便面，外面卖两块五，他买的要三块。”
工作组又记录下来。
最关键的是，他们找到了举报人。
林海涛。
他拿出一大堆“证据”。
包括所谓的转账记录，物价对比表，还有几个村民的“证言”。
“陈志刚救灾期间，确实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比如？”
“他采购物资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去，不让别人跟着。”
“这说明什么？”
“可能有私下交易。”
“你有证据吗？”
林海涛拿出手机。“我偷偷拍了几张照片，他和供应商单独谈话。”
照片很模糊，但确实是陈志刚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说话。
“还有，他分配物资的时候，明显偏心。”
“怎么偏心？”
“老徐家和他关系好，分得多。我家和他关系一般，分得少。”
工作组把这些都记录下来。
案件看起来越来越复杂。
03
第四个月，调查结果出来了。
县纪委召开了专门会议。
调查组组长做汇报。
“经过深入调查，我们发现举报内容全部不实。”
“陈志刚同志在救灾期间严格按照程序执行，没有任何违法违纪行为。”
“所谓的贪污救灾款，查无实据。”
“所谓的高价采购，是按照县里统一标准执行。”
“所谓的优亲厚友，是按照救灾手册的规定分配。”
“相反，我们发现举报人林海涛涉嫌诬告陷害。”
会议室里很安静。
县纪委书记问：“林海涛为什么要诬告？”
“据调查，林海涛在洪灾前投标村里的河道整治工程失败，对陈志刚有怨恨情绪。”
“他看到陈志刚因为救灾受到表扬，心生嫉妒，于是策划了这次诬告。”
书记点头。“证据确凿吗？”
“确凿。我们找到了他制作假证据的电脑记录，还有他给所谓证人的转账记录。”
书记拍了拍桌子。“严肃处理。”
第二天，县里正式为陈志刚澄清。
发了红头文件，恢复了他的职务。
还在县电视台播了澄清报告。
林海涛被拘留十五天，还要赔偿调查费用和名誉损失。
消息传到村里，村民们议论纷纷。
老徐说：“我就知道志刚不会做那种事。”
秦婶说：“林海涛这个人心眼太坏了。”
钟师傅说：“幸好查清楚了，不然志刚就冤枉了。”
但是陈志刚听到这些话，心里并不轻松。
组织澄清了，名誉恢复了。
可是村民们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陈志刚重新回到村委会上班。
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桌子还是那张桌子。
但是一切都变了。
老徐来办事，说话小心翼翼。
“志刚，我想申请个什么证明......”
“什么证明？”
“就是......就是收入证明。”
以前老徐都是直接说：“志刚，给我弄个收入证明。”
现在多了很多客套话。
秦婶来交水电费，也是一样。
“志刚同志，麻烦您帮我算一下这个月的费用。”
以前她都是说：“志刚，我交电费。”
钟师傅更过分。
他来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带了一大堆材料。
“陈村长，这是我家的房屋鉴定报告，这是收入证明，这是户口本复印件......”
以前他从来不带这些东西，就是一张嘴：“志刚，我家房子该修了。”
陈志刚明白了。
村民们表面上相信他是清白的，心里还是有疙瘩。
他们怕他真的贪污过，所以要保护自己。
所有的手续都要齐全，所有的流程都要走完。
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这种不信任比直接的指责更让人难受。
陈志刚开始变得沉默。
工作还是在做，但是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
村民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不会主动去关心谁家有困难。
也不会主动去解决什么问题。
按部就班，按章办事。
这样最安全。
2025年7月，又到了雨季。
气象局又发了预警。
陈志刚接到电话，语气很平淡。
“知道了。”
他没有像去年那样连夜通知村民。
而是按照程序，发了个通知贴在村委会门口。
“各位村民注意，近期可能有强降雨，请做好防范准备。”
然后他就回家了。
妻子问他：“不去各家通知一声？”
“贴通知了。”
“但是有些老人可能看不到。”
“那不关我事。”
妻子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晚上十点，雨开始下。
陈志刚在家看电视。
十一点，雨更大了。
他的手机响了，是老徐打来的。
“志刚，这雨下得不小，我们要不要提前转移？”
“你自己看着办。”
“可是......”
“你是成年人，会判断。”
陈志刚挂了电话。
十二点，秦婶也打来电话。
“志刚，我们这边水位有点高，你来看看？”
“我不是水利专家，看不出什么。”
“那怎么办？”
“你觉得危险就搬，不危险就不搬。”
陈志刚又挂了电话。
凌晨两点，钟师傅打来电话。
“志刚，河水涨了，我妈年纪大了，走不动，你能来帮忙吗？”
陈志刚看了看窗外的大雨。
“我也不是专业救援队员。”
“可是你经验多......”
“经验？去年我的经验差点让我坐牢。”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钟。
钟师傅的声音有些颤抖：“志刚，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没见死不救。你可以打120，可以打119，可以打县里的救援电话。”
“可是......”
“没有可是。我现在就是个普通村民，不是救世主。”
陈志刚关了手机。
妻子在旁边听着，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能这样？”
“怎样？”
“钟师傅的妈妈八十多岁了，你真的不管？”
“我管了会怎样？”陈志刚冷笑，“说不定明天又有人举报我借救灾的名义做什么坏事。”
“你......”
“我什么？我现在明白了，好人不好当。”
妻子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陈志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外面的雨声。
越下越大。
04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但是洪水比去年更严重。
村里的主路被冲断了，几十户村民被困在水中。
陈志刚起床后，看到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求救的。
他没有回。
洗漱完毕，吃了早饭，然后开车去了县城。
路过村口的时候，看到很多村民站在高处，焦急地等待救援。
老徐看到他的车，拼命挥手。
陈志刚没有停。
车子开过积水路段，溅起一大片水花。
后视镜里，老徐还在挥手。
陈志刚到了县城，在一家茶馆里坐下。
服务员问他要什么茶。
“随便。”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报道各地的洪涝灾情。
主持人说：“清河村发生严重洪涝，当地政府正在组织救援。”
画面切换到清河村，记者在现场报道。
“这里是清河村，洪水已经淹没了大部分民房，村民们被困在二楼等待救援。”
镜头里出现了老徐的身影。
他对着镜头喊：“快救救我们！水越来越大了！”
陈志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很烫。
电视里，救援队伍终于到了。
穿着橙色救生衣的队员们涉水进入村子。
一个一个地把村民背出来。
老徐被背出来的时候，哭了。
“谢谢，谢谢你们。”
救援队员说：“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志刚放下茶杯。
应该做的。
去年他也是这么说的。
下午三点，陈志刚回到村里。
洪水已经退了一些，但是到处都是淤泥。
村民们在清理家园。
老徐看到他，跑了过来。
“志刚！你去哪了？我们找了你一上午！”
“我有事出去了。”
“你知道吗？钟师傅的妈妈差点淹死！”
陈志刚没有表情。“差点？那就是没死。”
老徐愣住了。“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说错了吗？没死就是没死。”
“可是她受了很大的惊吓，现在还在医院！”
“那是她的事。”
老徐的脸涨得通红。“志刚，你变了。”
“我没变，是你们变了。”
陈志刚转身要走，老徐拉住他的胳膊。
“你不能这样！大家都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等你组织救灾啊！你是村长！”
陈志刚甩开他的手。“我是村长，但我不是救世主。”
秦婶也围了过来。
“志刚，我们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是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
“闹情绪？”陈志刚冷笑，“我没有闹情绪。我很冷静。”
“那你为什么不管我们？”
“凭什么要管你们？”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的村民都看着陈志刚。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钟师傅从人群中走出来，满脸愤怒。
“陈志刚！你还是不是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