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坐月子花了5万,我让儿媳报销,她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

我今年62岁,前阵子我女儿晓玲生孩子,我高兴坏了。

晓玲嫁得远,婆家条件也一般,我怕她月子里受委屈,就收拾了行李,提前过去照顾她。

为了给我女儿补身体,我一点不心疼钱。

什么贵的乌鸡、海参,只要听说有营养,我就去买。

我还特地从老家托人带了土鸡蛋,每天给她煮。

晓玲奶水不够,我急得不行,又花大价钱请了专业的通乳师。

前前后后忙了一个月,我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看着外孙白白胖胖,女儿气色红润,我觉得什么都值了。

从女儿家回来前,我算了算账。

买菜、请人、各种补品,零零总总加起来,花了我差不多五万块钱。

这笔钱,几乎是我全部的养老存款了。

回到儿子阿明家,我心里就有点空落落的。

我住在儿子家,平日里吃穿不愁,儿子儿媳每个月也给我零花钱,但我手里没点存款,总觉得不踏实。

那天晚上吃饭,我看着儿子阿明和儿媳小静,心里盘算开了。

我想着,儿子儿媳工作好,收入高,家里不缺钱。

我女儿晓玲那边刚起步,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我这个当妈的,给女儿花点钱是应该的,可这钱也是我们这个“大家”的钱。

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帮衬一下妹妹,不也是天经地义吗?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有了底气。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我清了清嗓子。

“阿明,小静,跟你们商量个事。”

儿子把电视声音调小了点:“妈,您说。”

“我去照顾晓玲这一个月,你们也知道,花销不小。”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俩。

“买菜加上请人,花了有五万块钱,把我那点老本都掏空了。”

儿子阿明点点头:“妈,辛苦您了。”

我接着说:“我想着,你们俩现在条件好,晓玲那边正是困难的时候。我给晓玲花的这笔钱,能不能……你们给报了?”

我说完,客厅里一下就安静了。

阿明看看我,又看看他媳妇,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还是儿媳小静先开了口,她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到茶几上。

“妈。”

“哎。”我应着,心里等着她点头。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小静的语气很平静。

“你问。”

小静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当初我坐月子,您也来照顾了。您问晓玲报销过花销吗?”

我一下愣住了。

“那怎么能一样?”我急忙辩解,“晓玲是她小姑子,她家条件又不好……”

“所以,就因为我们家条件好,就应该为您女儿坐月子买单?”小静又问。

我有点生气了:“什么叫买单?这说得多难听!你们是兄嫂,帮衬一下妹妹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

小静没有生气,她只是继续说:“妈,您说得对,是一家人。那我们算算一家人的账。”

“我们每个月给您的生活费,您让晓玲也出一半了吗?”

“逢年过节我们给您买的衣服、保健品,您让她也照样买一份了吗?”

“当初我们买这套房子,首付不够,我爸妈贴了二十万,您让晓玲也出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我哑口无言。

我坐在沙发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您疼女儿,天经地义。您愿意花多少钱,那是您的母爱,谁也说不了什么。”

“但是,您不能把您对女儿的付出,转嫁到我们这个小家庭身上。”

“阿明是她哥哥,他可以自己决定给妹妹包个多大的红包,那是他的情分。但您不能要求我,一个当嫂子的,来‘报销’您给女儿花的钱。”

“凭什么呢?”

最后这四个字,不重,但清清楚楚。

我脸上火辣辣的,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话。

儿子阿明终于开口了,他拉了拉我的手。

“妈,小静说得对。这事是您想差了。晓玲是我妹妹,我会包个大红包给她,但这个钱,我们不能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开始,我觉得委屈,觉得儿媳太冷漠,太会算计。

可静下来仔细一想,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上。

我一直觉得,儿子的就是我的,儿子的家就是我的家的延伸。

我忘了,他结婚了,和小静组建的是一个全新的、独立的家庭。

小静不是不孝顺,她只是在守着她和阿明的那个家。

她分得清什么是情分,什么是本分。

而我,却仗着自己是长辈,想当然地模糊了界限。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儿子和儿媳的家,是他们自己的家。

当妈的,可以爱女儿,但不能理直气壮地掏空儿子的家去补贴。

守住界限,才是对子女和他们家庭最大的尊重。

朋友们,你们说,是我这个当妈的错了吗?儿媳这么做,真的算无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