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初入鬼村
毕业那年,我没找到正经工作,稀里糊涂进了 “康寿堂生物科技公司”。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家专门骗农村老人血汗钱的假药公司。
刚开始跟着前辈下乡,看着那些满脸皱纹的老人,把省吃俭用攒下的养老钱递过来,眼里满是对 “救命药” 的期盼,我心里还直发怵。可日子一久,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不断上涨,那点儿愧疚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别说辞职,就算让我少赚一天钱,我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天,经理把我叫到办公室,脸上堆着少见的笑:“陈默啊,这次给你派个大活儿,去清塘村做推广。还特意给你配了个搭档,保证跟你配合默契。”
我正纳闷这偏远山村能有多大油水,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留着一头黑长直的秀发,白净的瓜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一开口,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你好,我叫苏晴,以后请多指教。”
我赶紧伸出手,握住她柔软的手,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公司里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了?看这阵仗,清塘村肯定是块肥肉,要不然经理才舍不得把这么个大美人派过来。
我拿出手机,搜了搜清塘村的地址,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这地方也太偏了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儿的人能有闲钱买咱们的药?”
苏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可别小看这个村子。我之前看过资料,他们村有种特别珍贵的草药,叫‘血参’,一株就能卖五六万。而且这草药只有他们村的山上能长,别的地方根本种不活。村里的人虽说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手里都有钱。这次要是能成,咱们一人分十几万都不是问题。”
一听到 “十几万”,我瞬间来了精神,连忙说:“那咱们赶紧出发,早点儿搞定早点儿拿钱。”
我们坐了半天火车,又转了好几趟车,最后找了个当地的三轮车师傅,让他送我们去清塘村。上车后,苏晴摘了口罩,师傅一眼就看直了,开着车还时不时回头跟苏晴搭话。苏晴很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师傅逗得哈哈大笑,接着话锋一转,问起了清塘村的情况:“大哥,听说清塘村的草药特别值钱?我们老板让我们来收点儿,你说我们出多少钱合适啊?”
师傅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妹子,不是哥吓唬你们,你们要是去收草药,就让这位小兄弟一个人去。你这么漂亮,去了那个村子可不安全。”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师傅,这村子怎么了?难道有坏人?”
师傅搓了搓胳膊,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都有些发颤:“那村子邪门得很!里面的人都喜欢搞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之前晚上路过,还听到村子里的猪发出女人的叫声,那声音,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而且他们村的人特别排外,你们进去后,千万别乱说话,拿了草药赶紧走,别在那儿多待。”
苏晴笑着点了点头,又跟师傅套了些话。可快到清塘村的时候,师傅却突然停了车,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开:“里面我不能进,你们自己过去吧。” 我刚付完钱,师傅就开着车一溜烟跑了,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村子,心里更疑惑了。村子里大多是低矮的砖房,路面全是土路,刚下过雨,到处都是泥坑,看起来穷得叮当响,哪儿像个藏着 “金疙瘩” 的村子?
苏晴也皱了皱眉,但还是拎起东西,说:“来都来了,就算赚不到大钱,也得把路费赚回来。” 说完,她就朝着村口走去。
可我们还没走进村子,一群手里拿着西瓜刀、锄头的男人就从村里冲了出来,一下子把我们围了起来。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他眯着眼睛,先看了看我,又把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像打量商品一样,盯着苏晴看了足足有一分钟,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心里直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拿出公司准备的 “礼品”,笑着说:“各位大哥好,我们是市里医院的医生,来给大家免费体检、看病的。这是我们带来的温补药膳,对身体特别好。”
刀疤男接过我递过去的 “药膳”,翻来覆去看了看,突然把东西往地上一扔,眼睛瞪得溜圆,吼道:“我们村不需要什么体检!赶紧滚!你们这些想偷‘血参’的人,我见得多了,别以为装成医生就能蒙混过关!再不走,我就把你们打死扔出去!”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棍子就朝我打来。我赶紧躲开,心里清楚,这些人个个身强体壮,真要是打起来,我肯定不是对手,说不定真得死在这儿。
就在这时候,苏晴突然撩了撩头发,迈着步子走到刀疤男面前,声音柔得能化了冰:“大哥,我们真的是来给大家看病的,都是为了你们的身体着想。你就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好好跟你说说,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挽住了刀疤男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刀疤男的脸色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晴,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咳嗽了一声,说:“既然你们是医生,那就先在村里住几天。但记住,到了时间就赶紧走,别在村里瞎逛。”
其他男人见刀疤男松了口,也都放下了手里的家伙。我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刀疤男在村里地位不低。
苏晴立刻笑着应下来,拉着我就跟着刀疤男往村里走。刀疤男一边走,一边说:“我是这个村的村长,你们叫我疤叔就行。我们村世世代代都在这儿住,不喜欢外人来。你们能留下来,已经是破例了。在村里待着,晚上别出门,别乱跟人说话,也不用给人做检查。”
我赶紧点头,又趁机问:“疤叔,我们都是医生,就喜欢研究草药。听说你们村的‘血参’特别珍贵,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啊?”
疤叔脸色一沉,刚要拒绝,苏晴又凑了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撒起娇来:“疤叔,我们就是好奇,就看一眼,保证不碰,行不行嘛?”
可这次,疤叔却没吃这一套,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别得寸进尺!让你们留下来就不错了,再提‘血参’,你们现在就滚出去!”
我和苏晴不敢再说话,跟着疤叔到了村口的一间平房。疤叔推开门,说:“这是我家闲置的屋子,你们就住这儿。吃饭我会让人送来,记住,别乱跑。” 说完,他又看了看苏晴,然后对着我说:“你是医生,我这腰最近总疼,你给我看看。”
我赶紧走过去,在他腰上按了按,问:“疤叔,这儿疼吗?平常抽烟多不多?会不会干重活?”
疤叔一一回答,看着我 “专业” 的样子,点了点头:“疼得厉害。你说说,我这是什么毛病?”
我装出严肃的样子,说:“疤叔,你这是最近干重活,把腰给扭了,里面的筋也伤着了。最近少走路,多躺着休息,过几天就能好。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抓药喝上几天,调理调理身体。”
我拿出纸和笔,故意写了一堆歪歪扭扭的字,递给疤叔。疤叔看了半天,皱着眉说:“你这字写的,跟老医生似的,我也看不懂。我们村也没医生,你这儿有药吗?直接给我吧。”
我心里暗喜,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我从包里拿出两盒公司的假药,递给他:“疤叔,这是我们医院给领导用的药,一盒就要 1399,里面全是名贵药材,一天喝一包,不出五天,就能调理好你的身体,还能排毒养颜。”
疤叔拿着药,翻来覆去看了看,看到包装盒上的标价,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心里清楚,不管有钱没钱,人都喜欢占小便宜,这些农村老人更是如此。
“那我得给你钱啊。” 疤叔一边说,一边在身上摸来摸去,可半天也没摸出什么。
我赶紧按住他的手,说:“疤叔,咱们都是朋友,提钱就见外了。我们在这儿吃住都靠你,这点儿药就算是孝敬你的。对了,我这儿还有一盒阿胶,你拿回去给家里人补补,这可是院长级别的人才有的,一盒要五六千呢。”
我又从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阿胶,递到疤叔手里。疤叔推脱了两下,就把药和阿胶都抱在了怀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你们这俩孩子,也太客气了。行,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实话跟你们说,‘血参’都在山里,你们要是想看,就去山里看,但别在村里瞎逛,不然有人看你们不顺眼,把你们怎么样了,我可不管。”
我连忙点头:“疤叔,你放心,我们就去山里看看,别的地方不去。”
疤叔满意地点了点头,苏晴很会来事,赶紧把他送了出去。屋子里有两张床,我和苏晴各睡一张。睡觉前,疤叔又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两杯热水:“你们俩别睡一张床,我们村的人看不惯这个。这是热水,晚上渴了就喝这个,别出门。”
我们接过水杯,看着疤叔盯着我们喝完,才离开。苏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说:“陈默,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村子怪怪的?”
我当然觉得奇怪,可具体怪在哪儿,我也说不上来。我们聊了没几句,就觉得特别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章:搭档失踪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窗外的鸡叫声吵醒的。天已经大亮,我揉了揉眼睛,看向旁边的床,发现苏晴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样子她早就起床了。
我心里纳闷,她起这么早干什么去了?我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正好看到疤叔和几个男人在村口说话。他们看到我,立刻就不说话了,我隐约听到 “女人不老实” 几个字。
疤叔看到我,脸上的敌意少了不少,还笑着问:“醒了?是来找苏晴的吧?”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啊,疤叔,您看到她了吗?我们今天想去山里看看草药,可一睡醒就没看到她人了。”
疤叔指了指村子后面的大山,说:“她今天早上五六点就找人带她进山了。我们这儿的山大,草药也多,估计她还在山里逛呢。你要是着急,就去山里找找,说不定能碰到。”
我心里更纳闷了,我们的任务是卖假药,又不是真的来采草药,苏晴怎么这么积极?难道她还有别的心思?可我也没多想,毕竟能早点儿摸清 “血参” 的情况,对我们卖药也有好处。
我跟疤叔道谢,刚要往山里走,疤叔突然叫住我:“你刚来,不熟悉山里的路。二狗子,你带陈医生去山里逛逛,他有什么不懂的,你跟他说说。”
人群里走出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说:“陈医生,跟我来吧。”
我心里清楚,这哪是带我逛山,分明是监视我。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也只能跟着二狗子往山里走。
山里的树木长得特别茂盛,阳光都很难照进来。地上全是落叶,踩在上面软软的。二狗子走在前面,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回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一边走,一边假装看草药,问:“二狗子,你们村的‘血参’都长在哪儿啊?我听说这草药特别珍贵,想见识见识。”
二狗子脚步顿了一下,声音很小:“‘血参’长在山深处,那儿危险,不能去。”
我又问:“那苏晴呢?她去山深处了吗?”
二狗子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带她进山的是虎子,我没跟他们一起。”
我们在山里走了快两个小时,别说 “血参” 了,就连稍微值钱点儿的草药都没看到。我心里有些不耐烦,说:“二狗子,咱们都走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血参’啊?是不是你故意不带我去啊?”
二狗子一下子慌了,连忙说:“陈医生,我真没骗你,‘血参’真的在山深处,而且那儿有野兽,去了会出事的。”
我看他不像是在说谎,心里也有些打退堂鼓。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猪叫。我心里一紧,问:“二狗子,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二狗子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拉着我就往回走:“没,没听到什么。咱们该回去了,再待下去,天黑就出不了山了。”
我还想再听听,可二狗子力气大得很,硬是把我拉着往山下走。回到村子里,天已经快黑了。我赶紧问疤叔:“疤叔,苏晴回来了吗?”
疤叔摇了摇头,说:“还没呢。虎子早上带她进山后,就没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苏晴不会出事了吧?我赶紧说:“疤叔,那咱们得去找找她啊!山里那么危险,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疤叔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慌什么?山里安全得很,说不定她在山里找到好草药,舍不得回来了呢。明天再看看,要是还没回来,再去找也不迟。”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疤叔冷冰冰的眼神,把话又咽了回去。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屋子里,心里特别不安。苏晴虽然是我的搭档,但我们毕竟一起出来的,她要是真出什么事,我也没法跟公司交代。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听到窗外有脚步声。我屏住呼吸,悄悄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几个男人手里拿着火把,朝着村子后面的猪圈走去。他们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心里好奇,悄悄跟了上去。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男人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猪圈在村子的最里面,里面养着几头猪,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那些男人走到猪圈旁边,打开了猪圈的门。接着,我看到了一幕让我头皮发麻的场景 —— 苏晴竟然在猪圈里!
她穿着白天的白色连衣裙,只是裙子上沾满了污泥,头发也乱糟糟的。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猪食,正喂猪呢!而且,一头黑色的大母猪还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副亲昵的样子。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晴怎么会在猪圈里?还跟猪这么亲近?
就在这时候,疤叔走了过来,他看着猪圈里的苏晴,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看来‘猪神’很喜欢她啊。明天,就给她举行仪式。”
其他男人也跟着附和:“是啊,村长,有了‘猪神’的保佑,咱们村的‘血参’肯定能长得更好。”
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 “猪神”?什么仪式?难道这个村子里的人都信奉 “猪神”?苏晴这是被他们当成献给 “猪神” 的祭品了?
我不敢再看下去,悄悄退了回去,回到屋子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我必须得想办法救苏晴,可我一个人,根本不是村里人的对手。怎么办?
第三章:诡异仪式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了。我赶紧穿好衣服,走出屋子,看到村子里的人都朝着村口的空地走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表情。
我心里纳闷,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给苏晴举行那个什么仪式?我悄悄跟在人群后面,往村口走去。
村口的空地上,已经搭起了一个台子,台子是用村里的旧木板搭的,上面铺着一块暗红色的布,布上还沾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渍,看着就像是干涸的血迹。台子正中间,放着一个用稻草扎成的猪形玩偶,玩偶的眼睛是用两颗黑色的琉璃珠做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让人心里发毛。
村民们陆陆续续站到台子周围,男人们大多光着膀子,露出黝黑的皮肤,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农具,女人们则穿着颜色鲜艳的粗布衣裳,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看起来不伦不类。我混在人群里,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睛却紧紧盯着台子,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救苏晴。
没过多久,疤叔穿着一件绣着猪图案的黑色长袍,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根桃木杖,杖头雕刻着一个猪头,走到台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今天,咱们要给‘猪神’献上祭品,祈求‘猪神’保佑咱们村的‘血参’年年丰收,保佑咱们村的人平平安安!”
他的话音刚落,村民们就跟着欢呼起来,声音震天动地,吓得我心里一哆嗦。接着,两个男人押着苏晴从村子后面走了过来。苏晴的双手被绳子绑着,嘴巴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满了污泥,眼神里满是恐惧,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可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冲出去救苏晴,就被旁边的二狗子按住了肩膀。二狗子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陈医生,别多管闲事,不然你也得变成祭品!”
我只好停下脚步,心里又急又怕。我看着苏晴被押到台子上,疤叔拿着桃木杖,围着苏晴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村民们也跟着一起念叨,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听得我头皮发麻。
突然,疤叔停了下来,举起桃木杖,朝着苏晴的头顶指了指,大声说:“‘猪神’啊,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祭品,希望您能满意!”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闪着寒光。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要对苏晴下毒手,刚想再次冲出去,就看到疤叔把匕首扔到地上,然后拿起旁边的一碗红色液体,走到苏晴面前,强行把液体灌进了苏晴的嘴里。
苏晴拼命挣扎,可根本抵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只能被迫喝下红色液体。没过多久,苏晴的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脸上的恐惧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表情。
我心里纳闷,那红色液体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让苏晴变成这样?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疤叔又开口了:“现在,让‘猪神’的使者来迎接祭品!”
他的话音刚落,猪圈里的那头黑色大母猪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这头母猪比一般的猪要大上一圈,身上的毛油光锃亮,眼睛里泛着异样的光芒。它走到台子下面,抬头看着苏晴,发出 “哼哼” 的声音。
接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苏晴竟然挣脱了两个男人的束缚,慢慢走下台子,走到母猪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猪的头,就像之前在猪圈里那样,一副亲昵的样子。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欢呼起来,疤叔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太好了!‘猪神’接受了这个祭品!从今天起,她就是‘猪神’的媳妇,要和‘猪神’一起守护咱们村的‘血参’!”
我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鬼仪式?苏晴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那红色液体有问题?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疤叔突然看向我,笑着说:“陈医生,你看咱们村的仪式多隆重啊!你是外人,能看到咱们村的仪式,是你的福气。接下来,咱们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需要你的帮忙。”
我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说:“疤叔,我就是个医生,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疤叔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陈医生,你太谦虚了。你是医生,懂医术,接下来的环节,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咱们村的‘血参’马上就要成熟了,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来采摘,这个方法需要用到医术,你就来帮咱们采摘‘血参’吧。”
我心里纳闷,采摘草药怎么还需要用到医术?可我也不敢拒绝,只能点了点头:“好吧,疤叔,我尽力帮忙。”
疤叔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山里采摘‘血参’。二狗子,你带着陈医生,跟我们一起去。”
二狗子答应了一声,就跟着疤叔和其他村民一起,朝着山里走去。苏晴则跟在母猪身边,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眼神依旧呆滞,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跟在队伍后面,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逃离这个诡异的村子。现在苏晴变成了这样,我必须得想办法救她,同时也得想办法自救。可村里的人这么多,而且都很凶,我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山深处的一片空地。空地上种着很多草药,这些草药的叶子是暗红色的,根部是血红色的,看起来就像是人的鲜血,我猜这就是 “血参”。
疤叔走到 “血参” 旁边,说:“陈医生,你看,这就是咱们村的‘血参’。采摘‘血参’的时候,需要先给‘血参’把脉,确定‘血参’的成熟度,然后用特殊的手法把‘血参’挖出来,不能伤到‘血参’的根部,不然‘血参’就会失去药效。”
我心里纳闷,采摘草药还需要把脉?可我也不敢多问,只能走到 “血参” 旁边,假装给 “血参” 把脉。我蹲在地上,手放在 “血参” 的叶子上,心里却在盘算着逃跑的计划。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 “呜呜” 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发现苏晴正对着我使眼色,眼神里满是焦急。我心里纳闷,苏晴不是变成呆滞的样子了吗?怎么会突然对我使眼色?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疤叔突然走到我身边,说:“陈医生,怎么样?‘血参’的成熟度确定了吗?可以采摘了吗?”
我赶紧收回思绪,说:“疤叔,‘血参’还没有完全成熟,还需要等几天才能采摘。”
疤叔皱了皱眉,说:“怎么还没成熟?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成熟了啊。陈医生,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你看错了?”
我又假装给 “血参” 把脉,说:“疤叔,我没看错,‘血参’确实还没成熟。可能是因为最近的天气不太好,所以‘血参’成熟得比较慢。”
疤叔想了想,说:“好吧,那咱们就等几天再采摘‘血参’。陈医生,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村里,帮咱们观察‘血参’的成熟度。等‘血参’成熟了,咱们再采摘。”
我点了点头,说:“好,疤叔。”
说完,我们就跟着疤叔一起,朝着村子走去。苏晴依旧跟在母猪身边,慢悠悠地走着。在回去的路上,我又看到苏晴对我使眼色,还悄悄给我递了一个纸条。我趁村民不注意,赶紧把纸条藏了起来。
回到村子里,疤叔把我安排在之前的屋子里,说:“陈医生,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山里观察‘血参’的成熟度。”
我答应了一声,就回到了屋子里。等村民都走了以后,我赶紧拿出苏晴给我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他们在‘血参’里下了毒,采摘‘血参’是假,想让你中毒是真。我是装的,你要小心,想办法逃离这里。”
我心里一惊,原来疤叔让我采摘 “血参” 是假,想让我中毒是真。还好苏晴是装的,不然我肯定会中毒。我赶紧把纸条藏起来,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逃离这个村子。
现在我知道了村子的秘密,疤叔肯定不会让我轻易离开。我必须得想办法,尽快逃离这个村子,同时也得想办法救苏晴。
第四章:暗中谋划
晚上,我躺在屋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苏晴的纸条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我知道,现在情况越来越危险了,我必须得尽快想办法逃离这个村子。
突然,我听到窗外有脚步声。我赶紧屏住呼吸,悄悄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苏晴正站在窗外,对着我使眼色。我赶紧打开窗户,小声说:“苏晴,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苏晴赶紧跳进屋子里,小声说:“陈默,我没事,我是装的。那碗红色液体是迷魂药,我喝下去以后,虽然有点晕,但还能保持清醒,所以我就假装呆滞,骗过了他们。”
我松了口气,说:“太好了,苏晴,你没事就好。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让我采摘‘血参’吗?他们是不是真的想让我中毒?”
苏晴点了点头,说:“没错,他们就是想让你中毒。他们在‘血参’里下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触发,而他们所谓的‘采摘方法’,就是触发毒药的方法。他们之所以让你采摘‘血参’,就是想让你中毒,然后把你留在村子里,让你也变成像他们一样的人。”
我心里一惊,说:“什么?他们想把我变成像他们一样的人?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个村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苏晴叹了口气,说:“我也不太清楚这个村子的秘密。我只知道,这个村子里的人都信奉‘猪神’,他们认为‘猪神’能保佑他们的‘血参’丰收。而且,他们还会用活人来祭祀‘猪神’,之前我看到过村子里的一些资料,发现这个村子每年都会失踪几个人,这些人应该都是被他们当成祭品了。”
我心里害怕极了,说:“那我们得赶紧逃离这个村子,不然我们都会变成他们的祭品。”
苏晴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村里的人看得很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逃跑。而且,村子周围都是大山和树林,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我想了想,说:“对了,苏晴,你之前不是说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排外吗?那他们为什么会让我们进来?而且还让我们看到他们的仪式?”
苏晴皱了皱眉,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们需要你的医术来采摘‘血参’,所以才让我们进来。现在他们发现‘血参’还没成熟,所以暂时没有对我们下手。等‘血参’成熟了,他们肯定会对我们下手的。”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得在‘血参’成熟之前,想办法逃离这个村子。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村子的情况,看看有没有逃跑的机会。比如,村里的人有没有什么固定的活动时间,或者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守卫薄弱的地方。”
苏晴说:“好,那我们就先观察一下村子的情况。晚上的时候,我会偷偷溜出来,跟你商量逃跑的计划。现在我得赶紧回去,不然他们会怀疑我的。”
我点了点头,说:“好,苏晴,你小心点。”
苏晴答应了一声,就赶紧跳出窗户,朝着猪圈的方向走去。我关上窗户,心里盘算着逃跑的计划。现在情况越来越危险,我必须得尽快想办法逃离这个村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按照疤叔的要求,去山里观察 “血参” 的成熟度。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观察 “血参” 的成熟度,只是在山里随便逛一逛,然后回去跟疤叔说 “血参” 还没成熟。疤叔也没有怀疑我,只是让我继续观察。
晚上的时候,苏晴会偷偷溜到我的屋子里,跟我商量逃跑的计划。我们发现,村里的人每天晚上都会聚集在村口的空地上,举行祭祀 “猪神” 的仪式,这个时候,村子里的守卫会比较薄弱,是逃跑的好机会。而且,村子后面的大山里有一条小路,这条小路可以通往山外,二狗子之前跟我说过,只是他说这条小路很危险,有很多野兽。
我和苏晴商量决定,在明天晚上村里举行祭祀仪式的时候,沿着村子后面的小路逃离这个村子。为了确保逃跑计划能够成功,我们还准备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比如食物、水、打火机等。
第二天晚上,村里的人果然聚集在村口的空地上,举行祭祀仪式。我和苏晴趁村民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屋子,朝着村子后面的大山走去。我们沿着小路,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遇到野兽或者村里的人。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听到身后传来了村民的呼喊声,我知道,他们发现我们逃跑了,正在追我们。我和苏晴不敢停留,加快了脚步,朝着山外跑去。
跑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终于跑出了大山,来到了山外的一条公路上。我们看到公路上有一辆汽车,赶紧朝着汽车挥手。汽车停了下来,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问:“你们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
我赶紧说:“大哥,我们被一个村子里的人困住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能不能送我们去市里?我们可以给你钱。”
司机点了点头,说:“好吧,你们上车吧。”
我和苏晴赶紧上了车,汽车朝着市里的方向开去。我们回头看了看大山,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我们终于逃离了那个诡异的村子,终于安全了。
可是,我心里也有些担心。那个村子里的人那么凶,而且他们还有 “血参”,他们会不会追出来找我们?而且,苏晴之前喝了那碗红色液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我看着苏晴,说:“苏晴,你没事吧?之前你喝了那碗红色液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苏晴摇了摇头,说:“我没事,那碗红色液体只是迷魂药,过几天就会好的。现在我们终于逃离了那个村子,不用再担心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终于安全了。等我们回到市里,就报警,让警察去调查那个村子,不能让那个村子里的人再害人了。”
苏晴点了点头,说:“好,我们回到市里就报警。”
汽车继续朝着市里的方向开去,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感慨万千。这次的经历真的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想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同时,我也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做骗人的事情了,要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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