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雨更大了。
温宴墨让人把他带到释迦音的卧室门前。
沉香与墨香交织,宣纸铺于红木案上。
青砚狼毫间,释迦音为温宴墨抄经,内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海中不断浮现温仁安惨白的脸。
门被推开,温仁安出现在门口。
她沉声开口:“你来做什么?”
沉默了良久,喉咙干涩如砂的他,终于挤出声音:“释迦音,我们离婚吧。”
只要他们离婚,温宴墨就不会再针对他。
他就可以好好地留在这里当佣人,陪夏夏长大。
释迦音爱不爱他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想活着。
释迦音眸底凝起一层冰冷晦涩,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嗓音沉得骇人。
温仁安的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将自己的尊严,亲口碾灭。
“我自知罪孽深重,罪该万死。”
“我愿意净身出户,这辈子就在温家当一个男佣,以此来赎清我的罪孽。”
不知是愤怒烧穿了他的理智,还是恨意终于冲垮了堤坝,释迦音猛地挥臂,砚台与笔墨应声翻落。
雷声响彻天际,他掐着他的手腕将人拽起,再不似之前清冷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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