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素材来源于当地老辈人的讲述。

我叫陈默,是个历史调查员,说白了就是专门跟陈年旧案、民间奇闻打交道的。别人眼里的"封建迷信",在我这儿都是待解的谜题。从业十年,我见过的离奇事不少,但甘南那份再生人档案,至今想起来仍让我头皮发麻。

那一年冬天,我在省档案馆的尘封角落翻到了一个贴着"绝密"标签的牛皮纸袋。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依稀能辨认出"甘南"、"再生"、"赵姓"几个字。

档案的核心,是一个只有三岁的男孩。

档案开篇,是1965年当地派出所的一份询问笔录。记录人是当时的所长李建国,被询问人是林村的几位村民。

"那娃邪门得很!"村民王老汉的证词里写道,"才三岁,话都说不利索,却总坐在门槛上,用大人的口气说自己是'被枪毙的'。"

另一位村民张桂英的描述更具体:"那天全村人都在晒谷场,他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那天山里全是人,枪一响,我就从身子里出来了,回头看见自己的倒在了地上'。那声音异常平静,一点不像个孩子,听得我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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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会知道"枪毙"这种血腥细节?怎么会有"从身子里出来"的诡异描述?是胡言乱语,还是真有一段跨越生死的记忆?

带着这些疑问,我顺着档案里的线索,找到了如今已经六十多岁的赵先生——当年那个三岁男孩。

在甘南一个偏远的山村里,我见到了赵先生。他看起来和普通的农村老人没什么两样,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但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听说我是来调查当年的事,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那些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随着他的讲述,一段离奇的人生轨迹在我眼前徐徐展开。

他的前世曾经是甘肃一个偏远山区的小地主,也姓赵,名叫赵德山。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斗地主"的风潮席卷全国。乡里为了完成"揪典型"的任务,把目光投向了赵德山。他家里确实有一把祖传的旧式手枪,那是他爷爷当年用来护院的;他解放前也确实开过一家小饺子馆,算不上什么大地主大土豪,顶多算个殷实之家。

可就是这两项"罪名",让他成了重点打击对象。

1958年9月12日,乡里召开公审大会。40出头的赵德山被五花大绑地押上台,胸前挂着"反革命地主"的牌子。台下口号声震天,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脸上。他想辩解,说那把手枪早就不能用了,说开饺子馆只是为了糊口,但没人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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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他被押到村后山坡的空地上。执行枪决的是两个年轻的民兵,手有点抖。赵德山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不甘和冤屈。

"砰!砰!"

两声枪响,震耳欲聋。赵德山感觉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模糊。他以为自己死了,可没过多久,他又"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变得很轻,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束缚。他低头一看,惊呆了——自己的身体正倒在血泊中,胸口有两个狰狞的弹孔,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就在这时,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干硬的馒头。他蹲在赵德山的尸体旁,毫不犹豫地用馒头蘸着鲜血吃了起来。

"那是村里的王痨病!"赵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他是想用我的血治他的肺痨。那时有这种偏方,说人血馒头能治痨病!"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他猛地回头,看见两个浑身土红色的人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两个人身材高大,穿着奇怪的古装,手里拿着铁链。

"阴差!"赵德山的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两个字。强烈的求生欲和滔天的冤屈感让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

一场凡人无法想象的阴间逃亡,就此开始。

那两个阴差速度极快,紧追不舍。

赵德山拼命地跑,感觉自己脚下生风,却又浑身无力。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穿过了一片片黑暗的森林,跨过了一条条冰冷的河流。身后的铁链声和阴差的呵斥声始终挥之不去。

"我不能被他们抓住!"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冤枉的,我要报仇,我要为自己洗清冤屈!" 赵德山拼了命地往前跑,不知怎的,最后竟然甩掉了他们。但他知道,那两个阴差肯定不会放过他,他迟早还会被抓回去。

他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像灌了铅。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出现在眼前。那团浓黑仿佛是唯一的庇护所,他踉跄着扑过去,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