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不用找了，让他死在山里吧。"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平静得可怕。
救援队长握着手机，看向窗外连绵的秦岭山脉。"您再考虑考虑，您丈夫可能……"
"我说了，不用救。"女人挂断了电话。
队长转身对队员们说："准备出发，这个案子有古怪。"
01
李伟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救援队的记录本上，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派出所王警官打来电话，说有个失联五天的徒步者，家属刚报案。
"五天才报案？"队长老陈皱起眉头。
"是他父母坚持要报的。"王警官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妻子一开始不同意，说人爱去哪去哪，死活不管。"
老陈记下了李伟的基本信息。三十五岁，互联网公司技术员，有徒步经验。最后一次联系是在周一早上，发了条"到山脚下了"的短信给父母。
"他妻子那边问出什么了吗？"
"问不出来。"王警官说。"那女人硬得像块石头，说李伟爱去哪去哪，她管不着。"
老陈挂了电话，召集队员开会。小张第一个举手："这种失联案，一般都是迷路或者受伤，咱们按常规路线搜就行。"
"先看看监控。"老陈说。
警方调出了进山路口的监控。画面里，李伟背着一个深绿色的登山包，穿着冲锋衣，独自走进山道。时间显示是周一上午八点二十分。
"他走的是哪条线？"小张问。
"从这个方向看，应该是去老鹰沟。"老队员老刘指着地图。"那边路况复杂，岔路多，容易迷路。"
老陈点点头："明早出发，分三组搜。"
那天晚上，老陈又给李伟的妻子陈兰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陈女士您好，我是秦岭救援队的。关于您丈夫失联的事，我想再了解一些情况。"
"没什么好了解的。"陈兰说。"他就是不想回家，故意躲着的。"
"您这么说是有什么依据吗？"
"依据？"陈兰冷笑了一声。"我们前几天吵了一架，他甩门就走了，留了张纸条说去秦岭散心。您说这是失联吗？这是逃跑。"
老陈耐心地问："吵架的原因是什么呢？"
"能有什么原因。"陈兰的声音透着厌烦。"钱的事，家里的事，什么都能吵。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山里跑，家里的事一点不管。"
"那他平时徒步，都去哪些地方？"
"我哪知道。"陈兰说。"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我也不关心。"
老陈又问了几个问题，但陈兰的回答都很敷衍。挂电话前，老陈说："陈女士，不管怎么样，人命关天，还是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随便。"陈兰说完就挂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三支救援小组进山了。老陈带着小张和小王走中间线路，老刘带人走左线，另一组走右线。山里雾气很重，能见度不高。
"老大，你说那个妻子是不是有问题？"小张边走边说。"哪有人这么冷血的，丈夫失联了一点不着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陈说。"咱们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把人找到最重要。"
他们沿着山道搜了一上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中午在半山腰休息时，老刘那组传来消息，在溪边发现了一个水壶。
"什么颜色的？"老陈问。
"深蓝色，牌子是骆驼。"老刘说。"旁边还有几个食品包装袋，看样子像是有人在这里休息过。"
"周围有脚印吗？"
"这就奇怪了。"老刘的声音透着疑惑。"溪边的泥地很松软，按理说应该有脚印，但是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这些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老陈让老刘把位置标记好，自己带着小张他们赶了过去。到了地方，老陈蹲下身仔细查看。水壶确实是李伟父母描述的那种，包装袋是几包压缩饼干的外壳，还有一个空的巧克力盒子。
"会不会是被水冲走的？"小王问。
"不对。"老陈摇头。"你看这些东西摆放的位置，很整齐，不像是被水冲的。而且现在是枯水期，溪水只有这么一点，冲不到这里。"
小张用手机拍了照："要不要通知警方？"
"先拍照存证，东西带回去。"老陈站起身。"继续往前搜。"
下午三点多，他们在离溪边两百米的树林里又有了发现。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挂在树枝上，衣服的袖子上有明显的暗红色痕迹。
"老大，这是血吗？"小张小心地把衣服取下来。
老陈凑近看了看："应该是。马上联系警方，让他们送去检验。"
天快黑的时候，三组人马都撤出来了。除了水壶和外套，没有别的发现。老陈把情况汇报给王警官，王警官说会尽快安排检验。
"外套上的血迹量大吗？"王警官问。
"不多，就袖子上一点。"老陈说。"看样子像是擦伤或者划伤流的。"
"明白了。"王警官说。"我再联系一下家属，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晚上八点，王警官打来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老陈，家属那边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我给他妻子打电话，告诉她发现了疑似血迹的外套，希望她能配合调查。"王警官停顿了一下。"结果她直接说，不用救了，让他死。"
老陈愣了一下："她怎么说的？"
"原话就是'不用救他，让他死'。"王警官说。"我还想再问几句，她就把电话挂了。"
救援队的几个人围在老陈身边，都听到了这话。小张吃惊地说："这女人是有多恨她丈夫？"
"先别管这些。"老陈说。"明天继续搜，往树林深处走。现在看来，李伟很可能受伤了，行动不便，躲在某个地方。"
第三天一早，老陈决定改变搜寻策略。他让三组人都集中在发现外套的树林周围搜索。山里的树木密集，灌木丛生，很多地方人都很难通过。
中午时分，右线那组传来消息，发现了一些不太清晰的脚印。老陈赶过去一看，那些脚印零零散散分布在一片比较开阔的林地上，看起来确实有些凌乱。
"这不像是徒步留下的。"老刘蹲在地上研究。"你看这个脚印，深浅不一，方向也乱，像是有人在这里跑过，或者挣扎过。"
小张拿手机拍照："会不会是遇到野兽了？"
"秦岭这边野猪不少。"老刘说。"但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
老陈让大家围着这片林地搜索，看有没有山洞或者可以躲藏的地方。下午两点多，小王在一处斜坡下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老大，这里有个山洞！"小王喊道。
众人围了过去。洞口不大，被几株灌木半遮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老陈打开手电往里照了照，洞穴很深，看不到底。
"小张，你和小王守在这里。"老陈说。"我先进去看看。"
"我跟您一起去。"老刘说。
两人弯腰钻进洞口。洞里很潮湿，空气中有股霉味。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晃着，照出岩壁上凹凸不平的纹理。往里走了大约十几米，前面豁然开朗。
"李伟！"老陈喊了一声。
手电的光照到洞穴的一角，老陈和老刘同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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