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深夜,舅妈跪在我面前,泣不成声:

“你舅舅要死了,二十万救命钱,你年薪百万,就拿不出来吗?”

我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

“两万,这是我能给的全部。”她瞬间暴怒:

“白眼狼!我们养了你十八年!”妻子看着我,眼中满是失望: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没有解释。

因为只有我知道,那场二十年前的车祸,藏着怎样的秘密...

01

深夜十一点,窗外是深秋的冷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密集的声响。

我和妻子雨薇正准备休息,刺耳的门铃声突然划破了公寓的宁静。

我透过猫眼看去,一张熟悉又憔悴的脸出现在视野里,是舅妈林慧娟。

我打开门,一股夹杂着雨水的寒气立刻涌了进来。

林慧娟站在门口,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几缕湿发粘在额头上,她的眼圈红肿,嘴唇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舅妈?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雨薇惊讶地迎上去,想把她拉进来。

林慧娟像是没站稳,踉跄了一下,靠着门框才没有倒下。

她的目光越过雨薇,直直地钉在我身上,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和期盼的眼神。

“浩然,”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舅舅他...他出事了。”

雨薇赶紧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又去厨房倒了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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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照在林慧娟脸上,让她的皱纹看起来更深了。

她哆哆嗦嗦地接过水杯,热水的热气熏得她眼睛又红了。

“他...他在工地上干活,从架子上摔下来了,伤到了头,现在在市医院里躺着...医生说,要做开颅手术,不然...不然人可能就没了。”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她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泛起太大的波澜,只是觉得有些吵闹。

雨薇在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很温暖,带着一丝担忧的潮湿。

“那...那舅舅现在怎么样了?严重吗?”雨薇关切地问。

“医生说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手术!”林慧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着我,“手术费要二十万,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还差二十万...浩然,你现在出息了,有本事了,你得帮帮舅妈,救救你舅舅啊!”

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

我及时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手臂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舅妈,有话好好说,别这样。”我的语气很平淡。

她顺势抓住我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砂纸。

“浩然,舅妈知道以前有些地方对不住你,但我们好歹养了你十八年啊!”

“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舅舅他要是没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雨薇在一旁也跟着抹眼泪,她轻轻推了推我:“浩然,舅舅情况这么紧急,我们快想想办法吧。二十万我们拿得出来。”

我抽出被她抓住的手,转身走到客厅的电视柜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我走回来,将卡片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里有两万块钱,密码是你和你舅舅的结婚纪念日。”

“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钱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林慧娟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的那张卡,又抬头看看我,眼睛里满是错愕。

02

“两...两万?”她喃喃地重复着,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默,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医生说手术费最少要二十万!”

“你现在一年挣上百万,就拿两万块钱打发我?”

“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和我记忆深处某个声音渐渐重合。

雨薇也愣住了,她拉着我的衣袖,急切地小声说:“浩然,你疯了吗?”

“是二十万,不是两百万,我们公司的流动资金都不止这个数。”

“舅舅还在医院等着救命呢!”

我没有理会雨薇的震惊,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慧娟,重复了一遍:“我说了,我只有两万。”

“你如果不要,我现在就收回来。”

林慧娟的嘴唇开始剧烈地哆嗦,眼睛里的哀求和希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失望和燃烧的愤怒。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带倒了茶几上的水杯,热水洒了一地。

她指着我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骂道:“林浩然!”

“我真是瞎了眼,白养你这个白眼狼十八年!”

“你七岁就没了爹妈,是我和你舅舅把你从亲戚堆里领回来,给你一口饭吃,给你一个家!”

“我们家再穷,也没让你饿着冻着,供你上完大学!”

“现在你出人头地了,当上大老板了,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是不是?”

“你舅舅的命,在你眼里就值两万块钱?”

“你还有没有良心!”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雨薇想上前去劝解,被她一把粗暴地推开,踉跄着撞到了沙发扶手上。

林慧娟抓起桌上的那张银行卡,像是拿着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地摔在光洁的地板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沉重的防盗门被她用力甩上,“砰”的一声巨响,像一声闷雷,震得我耳膜发疼。

雨薇看着我,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浩然,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就算你和舅妈以前有些不愉快,但那毕竟是养了你十八年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弯下腰,

捡起了地板上那张被遗弃的银行卡,心里那股熟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如同沉重的铅块,又一次堵在了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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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是在我七岁那年的一个夏日午后出事的。

天空下着瓢泼大雨,他们开车去邻市办事的路上,车辆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当我从亲戚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甚至还不完全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

我只记得医院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道,还有走廊里亲戚们投向我的、充满了同情的目光。

葬礼上,我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衣服,麻木地看着父母的黑白照片。

大人们围在我身边,说着一些“这孩子真可怜”、“以后可怎么办”之类的话。

在那些嘈杂的声音中,舅妈林慧娟站了出来。

她把我揽在怀里,对着所有亲戚说:“大哥大嫂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孤儿院。”

“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多一双筷子还是养得起的。”

03

就这样,我跟着她和舅舅王建军回了家。

那是一个和我自己的家截然不同的地方。

我家是宽敞明亮的三室一厅,而他们家是挤在老旧居民楼里的两居室,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油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舅舅王建军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常年在外跑长途运输,十天半个月才回家一次。

回家后也只是埋头吃饭,然后倒头大睡,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所以,那个家真正的主人是舅妈。

她确实履行了她的诺言,养了我十八年,直到我大学毕业,找到工作,彻底独立。

她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也承担了我所有的学费。

但是,这种养育,对我来说,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履行的任务。

饭桌上,盘子里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永远会精准地落在我表弟王浩的碗里。

过年时的新衣服,也总是先紧着王浩买,我穿的是他穿小了的旧衣服。

小时候的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孩子的心思没有那么敏感,能吃饱穿暖,有书读,我已经觉得很满足。

真正让我感到窒息的,是她日复一日挂在嘴边的那些话。

吃饭的时候,她会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叹气:“浩然啊,你要懂事,要听话。”

“我们家条件不好,多养活你一张嘴,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就大了很多。”

我考试得了第一名,拿着奖状兴高采烈地跑回家,她会接过奖状看一眼,然后说:“学习好是应该的,你以后要是不出人头地,怎么对得起我们这么辛苦地拉扯你?”

甚至在我填报大学志愿的时候,她也坚持让我选择一个学费最低的本地师范大学,理由是“离家近,省钱,而且毕业了当老师工作稳定,可以早点赚钱回报我们”。

那些话语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细针,在长达十八年的时间里,密密麻麻地扎进我心里。

我感激她给了我一个遮风挡雨的处所,但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隔膜。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从来不像看一个亲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投资品,她耐心地等待着,等着我“升值”,等着未来获得丰厚的回报。

我拼了命地学习,在大学里兼职打工,就是为了早一点经济独立,早一点逃离那个让我感到压抑和窒C息的“家”。

客厅里,雨薇还在我身边叹气,她无法理解我刚才的行为,还在试图说服我。

“浩然,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不能总揪着不放。”

“现在是舅舅等着钱救命啊!”

“一条人命啊!”

“二十万对我们现在的条件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固执呢?”

我看着她,很想把我童年那些琐碎的、无法言说的感受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

那些细微的、持续了十八年的情感勒索和精神冷暴力,要怎么才能让一个在父母宠爱、家庭幸福的环境里长大的女孩完全明白呢?

我最终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雨薇,你不懂。”

她被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我是不懂!”

04

“我只知道一个有良心、有感情的人,不会在养育了自己十八年的亲人生命垂危的时候,因为一些陈年旧怨而见死不救!”

“林浩然,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的一个人!”

“你要是还坚持这样,我就回我妈家去住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

她说完,便摔门进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寄人篱下的童年,被全世界抛弃,孤独,并且不被任何人理解。

第二天,我和雨薇陷入了冷战。

她没有说话,但她失望的眼神和沉重的叹息,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

最终,在无形的压力下,我还是妥协了。

我不是去送钱,我只是想去医院亲眼确认一下情况。

如果舅舅真的病重到了生死关头,我不会真的袖手旁观。

我开车来到市人民医院,空气中弥漫着来消毒水的味道。

我向护士站的护士打听了王建军的病房号,然后乘电梯上了七楼。

在长长的走廊尽头,我找到了那间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舅舅确实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鼻子上插着氧气管,看起来非常虚弱。

舅妈林慧娟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削苹果。

我推开门走进去。

林慧娟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我,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把头扭到一边,继续一下一下地削着苹果,仿佛我是空气。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病床边,看着病床上的舅舅。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看到我,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不是见到亲人时的惊喜,也不是等待救助的期盼,反而像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惊慌和躲闪。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林慧娟就立刻站了起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你来干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这种冷血无情的白眼狼!”

“我们家的死活,不用你假好心!”

我皱了皱眉,目光越过她,继续看着舅舅。

我发现舅舅的眼神一直在不自然地往门口的方向瞟,他盖在被子下的手也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向我示意着什么。

他的反应太奇怪了,完全不像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见到可能救自己的人时该有的样子。

我心里疑窦丛生,觉得不能在这里和舅妈发生正面冲突。

我找了个借口说去楼下缴费处问问情况,然后走出了病房。

我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走到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假装向一位护士咨询关于医保报销的问题。

就在这时,我无意中听到旁边两个正在整理病历的小护士在低声议论。

“哎,就是15床那个病人,叫王建军的,听他老婆到处说,他外甥可有钱了,是个大老板,年薪好几百万呢。”

“真的假的?”

“那怎么还为了二十万的手手费发愁啊?昨天晚上还哭天抢地的。”

“谁知道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呗。”

05

“不过我昨天晚上值夜班的时候,听见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说胡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说什么‘报应啊,这都是报应’,还说什么‘当年那件事如果被发现,我们都得完蛋’...”

另一个年纪稍大点的护士赶紧碰了碰她:“小声点!别乱嚼舌根了,让病人家属听到多不好。”

她们后面的话我没再听下去,但那句“当年那件事如果被发现,我们都得完蛋”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当年那件事”,是哪件事?

我立刻,也是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我父母那场蹊跷的车祸。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

护士站那两个小护士无心的议论,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舅舅的反常举动,和他嘴里念叨的“报应”,让我心中一个沉睡了二十年的怀疑开始苏醒。

我立刻驱车离开医院,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市档案馆。

以直系亲属的名义,我申请查阅二十年前,也就是我父母出事那一年的交通事故卷宗。

档案馆里的空气中漂浮着旧纸张特有的味道。

管理员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他花了好一阵子,才从堆积如山的档案架高处,找出了那份已经泛黄变脆的卷宗。

我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

报告的内容和我记忆中的一样,写得很简单,官方结论是:雨天路滑,驾驶员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最终酿成悲剧。

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我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就在我快要失望的时候,在附录的技术鉴定报告中,我发现了一个被当时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

报告中提到,事故车辆的刹车系统有“异常磨损”的痕迹,但鉴定人员在结论部分,将此归结为车辆老化造成的常规损耗。

我不是汽车维修专家,但“异常磨损”这四个字,像警钟一样在我脑海中敲响。

常规损耗怎么会用“异常”来形容?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没有声张,而是将那份报告的关键部分用手机拍了下来。

然后,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开车回到了我们家当年的老居民区。

二十年过去,这里已经变了很多,很多老楼都被拆迁了,盖起了新的高楼。

幸运的是,我们家当年住的那栋楼还在。

我根据报告上记录的地址,找到了我们家当年的老邻居。

很多人都已经搬走了,或者不在家。

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找到了当年就住在我们家对门的张阿姨。

张阿姨已经快七十岁了,但记性还很好。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很久,然后才认出我来。

“你是...浩然?林家的那个孩子?”

我点点头,说明了我的来意。

张阿姨把我请进屋,给我倒了杯水,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

“孩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犹豫了很久,在我的一再追问下,才终于开了口。

“你出事那天,雨下得特别大,跟天漏了似的。”

06

“你爸妈准备出门前,我正好在阳台上收衣服,从窗户里,我看到你舅舅,就是王建军,在你家那辆车旁边转悠了很久。”

“他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鬼鬼祟祟的,还蹲下身子,在车底下捣鼓了些什么。”

“当时天色暗,我也没看清具体在干嘛,就以为他在检查车子。”

“后来你家就出事了,警察也来问过话,我当时害怕惹麻烦,就没敢把这件事说出来。”

“毕竟,那只是我偶然看到的,也没有证据...”

张阿姨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迷雾。

舅舅反常的行为,鉴定报告里的“异常磨损”,和他病床上的胡言乱语,所有线索都汇集到了一起,指向一个让我遍体生寒的可能:我父母的死,根本不是一场意外!

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对我冷漠和算计,却没想到,在这份冷漠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滔天的罪恶和血腥的秘密。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变冷,血液似乎都要在血管里凝固了。

我感激了十八年的“恩人”,很可能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三天后的深夜,就在我被这个可怕的猜想折磨得失眠的时候,门铃再次固执地响起。

我打开门,看到舅妈林慧娟,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相不善的陌生男人。

今晚的一切,都不是偶然。

舅妈带着陌生人深夜上门,绝对不只是为了借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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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即将面临的,可能是一个比我想象中更加复杂和危险的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门,但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我转身走向书房,“雨薇,我觉得有必要先确认一件事。”

“现在吗?外面的人...”

“就是因为外面的人,我才更需要确认。”

我快速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里面放着一些文件和一个老式的录音笔。

我拿起录音笔,手指在播放键上停留了很久。

“这是什么?”雨薇问。

“一些...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雨薇,如果我现在播放这个,你可能会震惊。”

“什么答案?”

我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模糊的声音:“慧娟,你确定那个孩子不会想起来吗?”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才七岁,什么都不懂。”舅妈的声音响起,“而且,即使他长大了想起什么,谁会相信一个孩子的话?”

“但是万一...”

“没有万一!”舅妈的声音变得冷厉,“按照计划执行,以后那孩子就会一直感激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录音到这里突然有杂音,变得不清楚了。

雨薇脸色微变:“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计划?”

我摇摇头:“我也不完全清楚,但是...”

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了,伴随着一个粗暴的男声:“林慧娟,你外甥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动手了!”

我和雨薇都愣住了。

舅妈居然认识这些人?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录音笔底部有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最重要的在后面。”

我快速检查,发现录音笔里还有另一段录音。

07

“浩然,外面的情况不对劲!”雨薇焦急地说。

“我知道。”我重新调试录音笔,“但我必须先听完这个。”

然而,当我准备播放下一段录音时,录音笔突然发出刺耳的噪音,然后彻底没了声音。

“坏了?”雨薇问。

我检查了一下,摇摇头:“不,是被人动过手脚。”

“有人不想让我听到后面的内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破门声。

“砰!”

大门被踹开了。

两个黑衣男子冲了进来,后面跟着面色阴沉的舅妈和一个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男子看到我,冷笑道:“林浩然,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紧紧握着那个坏掉的录音笔:“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男子走近我,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录音笔,冷笑道,“看来你的小玩具坏了?”

“真可惜,你永远听不到最关键的那段录音了。”

我心中一震:“是你们...”

“不过没关系。”那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掏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文件,“我们这里有更直接的证据。”

“林浩然,你刚才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现在我来告诉你真相。”

我看向手机屏幕,瞬间感觉血液凝固了。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七岁的我站在父母的车旁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油箱里倒...

雨薇看到画面,发出一声尖叫。

金链子男人继续说道:“林浩然,你以为你是受害者?”

“你以为你父母的死和你没有关系?”

我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不...这不可能...”

舅妈突然开口了,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来借钱时的绝望和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浩然,你刚才听到的录音,想知道我们当年在计划什么吗?”

我看着她,感觉所有的认知都在崩塌。

“你想知道那个七岁的孩子到底做了什么吗?”舅妈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冷漠,“想知道为什么我说即使你长大了想起什么,也没人会相信吗?”

她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二十年前,真正动手害死你父母的人,就是你自己。”

雨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中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片四溅,就像她此刻破碎的世界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