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法bo起需要靠老婆偷情的情节,才能正常Z爱(示意图/取自免费图库pex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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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一打理著一头整洁的头髮,雪白的上衣衬著方形脸,拘谨的生活下有著一颗脆弱的心,甚至在谈话的过程中不断的拭泪,说起他无法勃起的原因,竟是他那无法存活下来的儿子。

他说“4年前小儿子生病住院,最后因没办法医治而过世,心裡的阴影从未离开,多少次午夜梦迴想起他,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伤心到一年吃睡都不好,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性功能坏掉了”。

“小儿子的死他有责任的”他说。“因为老婆在怀他的时候,他因一言不合与老婆大吵,老婆气不过割腕自杀昏迷,送医时,医生说肚裡小孩的状况不好,还说保下来有风险,但他们夫妻还是坚持,最后孩子虽生下来了,但状况一直不佳,直至过世。”

这件事带给他很大的打击,觉得,如果当时不要吵架,老婆当时不要做傻事,他们现在会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但一切都太晚了,他责怪自己,也为此看了三年的心理医师。

除此之外,他也开始找泌尿科医师来治疗他的性问题,当时医师评估了一下,发现他的生理问题正常,也就要他也一併向心理医师求助,最后是通通找不到他要的结果。

他说“他这么多年,有几次性生活过程是如意的,但有时是不行的。”

“如意的时候发生甚么事? ”我问。

“就是老婆说话比较直接。”

“怎样的直接?” 我问。

“就是比较辛辣? ”他说。“我脑海中和你们一样,出现许多刺激的言词,例如好爽,好厉害之类的,但我又不能自己脑补,毕竟追根究柢是我的责任。

“具体内容? ”我问

“就是,不好说….”语气停顿。

“我希望我们在整个上课的过程中彼此是坦诚的,如果不诚实,我们将永远得不到答案。”我语气坚定地说。

“就是…..我希望她在过程中可以说一些她和其他男人做爱时的过程,包括细节,当她在说时,我就特别性奋,一切性状态都很正常,但是事后却又百般自责,觉得不应该这样,担心自己这样不够正常。”

大家都希望一个模子出来的,有不规矩的性幻想就叫不正常

就是被制约的性才会使最大的性器官被遮蔽,大脑的幻想永远主宰著我们的大多数性兴奋

所以,不怪医师,因为他也没有说实话,就像他一开始对我一样。因为他担心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假若我当时若不攀了绳索往上爬地引导著他,也许就会遮蔽了解套的线索。

接下来还是回到问题。既然问题有二,一是小孩过世的愧疚,二是在性模式的道德绑架。

第一个问题,既然已经四年了,应该让记忆回到它该去的地方。向过去的事件说声对不起,爸爸没法照顾好你,谢谢你来当来我的小孩,希望你在另一个我不知道的未来好好过,我会好好照顾妈妈及姐姐,会把对你的爱一起爱姐姐的,一起向它做个结束。

课程的重点我会摆在现在及未来。

心理性勃起问题与亲密、关係、承诺与责任有关。他说与太太的关係一直都不好,除了小孩子的事件外,他们还有许多三观是不合的,沟通上有困难。

“你有对她分享你的脆弱? ”我问。

这事,不知该如何说? 男人要勇敢。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无法沟通的理由了,许多男人一辈子都架著十字架在过生活。

接下来,我和他说: “性幻想无罪,只要是两人约定的,就不违反,而且任何的幻想都是性爱的泉源,对我们的性生活是有益处的。但是,你为何会要她停止做? 我记得你之前有提到。”

“因为我发现她有暧昧的简讯。”

“我开始不信任她,又觉得自己没用,心裡有阴影不健康,生理又不行,拿甚么来要求她? ”他一脸沮丧地将头埋在手裡。

坦承是信任最好的钥匙。唯有将自己的想法用正向的方式说出,不隐瞒,不推诿,我相信老婆既然都能在性爱中配合演出(与别人做爱的情节),那表示她依旧很在乎你,很爱你。

也许我们看到的这些都是误会,也许是事实,但即使是事实,我相信也有我们如何看待它正向的方式。

哲学家阿德勒说: “我们无法改变事实,但我们可以改变看它的态度。”

最后,下课时,我看见他有信心地告诉我,“虽然我不知道说实话会如何,但我知道,不说,最后的答案也不会比现在好,我,愿意去尝试了。”

这就是性自疗,我帮的不多,但我希望受苦的人能渐渐地从中走出来,即使是小小一步,方向对了,自然会有走出来的一天。

我是童嵩珍: 是华人世界首位取得专业执照的性治疗师! 我为我的幸福事业代言,一对一量心定制,专业解惑伴侣生活中的各类问题! V:SUNGFUL6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