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古代读书人,脑海里浮现的往往是温文尔雅、满口仁义道德的形象。

他们捧着儒家经典,张口闭口讲礼法、谈节操,要求天下人尤其是女人必须守规矩、讲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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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呢?这帮人自己的生活又过得如何?当他们用最严苛的道德标准要求别人时,背地里又在做些什么勾当?

汉末有个人叫孔融,从小就是道德模范。

四岁那年分梨,他主动把大的让给哥哥,自己拿最小的,这故事传了两千年。

家长们用来教育孩子要懂礼貌、守规矩。

长大后的孔融当了官,整天拿孝道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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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他手下一个官员父亲去世,哭的时候声音不够悲痛,孔融觉得这是不孝,直接把人给杀了。

一个人哭得悲不悲伤也能成为判死刑的理由,这份狠劲让人胆寒。

孔融对别人要求极其严格,对自己可就是另一套标准了。

他私下里说父母生孩子,不过是父亲满足性欲的结果,母亲就像个容器,生下来之后彼此不欠什么。

这话传到曹操耳朵里,曹操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立刻抓住把柄,给他扣了个"败伦坏礼"的罪名。

孔融最后被杀,死在自己最爱挂在嘴边的那套道德规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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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透着讽刺。

一个从小被当成礼法典范的人,长大后用礼法杀人,自己却根本不信那套东西。

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用那套说辞去约束别人、惩罚别人。

北宋有个词人叫柳永,散文和正经诗歌写得端庄大气,充满正能量。

可他写的词就完全变了个样,尽是些男欢女爱、花街柳巷的场景,描写极其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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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青楼混得如鱼得水,跟歌女们打得火热,把那些风月场上的事写进词里,传遍大街小巷。

读书人的生活本该清苦,实际上很多人都像柳永这样。

白天在朝堂上正襟危坐,晚上就往烟花之地钻。

他们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叫体验民间疾苦,了解社会百态。

写出来的东西确实好看,老百姓也爱看,但说到底就是双重标准。

要求别人的时候是一套,自己享乐的时候又是另一套。

柳永这类人起码还算坦荡,至少没在作品里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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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些道学先生就更虚伪了,表面上把那套礼教说得比什么都重要,背地里干的事比谁都过分。

北宋打仗不行,国土一点点丢,皇帝和大臣在敌人面前抬不起头。

这种憋屈的感觉得找地方发泄,于是整个社会开始往保守的方向走。

读书人觉得国家衰弱是因为人心不古、风气太开放,必须用更严格的规矩把人管起来。

这个时期出了几个理学的创始人。

邵雍搞卦象研究,周敦颐用"无极"来解释宇宙,张载提出"气"的理论,喊出"为天地立心"的口号。

这些人的理论越来越玄乎,核心思想就是人得克制自己,不能随便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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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颢和程颐两兄弟把这套理论推到了新高度。

他们说天地间有个"理",这个"理"是最高准则,所有人都得服从。

人的欲望是邪恶的,必须压制下去,这就是"存天理,灭人欲"。

听起来挺有道理,可问题在于,什么算天理?什么算人欲?解释权全在他们这些读书人手里。

吃饭睡觉是人欲吗?穿暖和点是人欲吗?按照他们的说法,除了维持最基本的生存需要,其他想法都是欲望。

但这套标准从来不用在自己身上,专门用来要求别人,尤其是女人。

女人不能出门,不能打扮,丈夫死了得守节,最好跟着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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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自己呢?照样吃好的穿好的,娶几房妾都算少的。

南宋有个叫朱熹的,是程氏兄弟的再传弟子。

他师父是杨时,杨时的师父是程颐。

朱熹把"灭人欲"这套理论发展到了极端,写了一大堆书来论证人的欲望有多可怕。

他说美食不能吃,好听的音乐不能听,钱不能爱,美女更不能碰。

人活着就得像块石头,没有任何感情和欲求。

朱熹自己做到了吗?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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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一个尼姑,想尽办法把人弄到家里做妾。

这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因为尼姑已经出家,这种行为完全违背他自己宣扬的那套道德准则。

他家里还有个更大的丑闻:儿媳妇守寡期间怀孕了。

这种事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丑闻,何况朱熹天天教导别人女人要守贞。

有人看不下去,把这些事捅出来,向朝廷弹劾他。

证据摆在面前,朱熹不得不承认。

但他的态度很微妙,没说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说这些是私人小事,不影响他的学问。

这种厚脸皮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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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是,朝廷最后也没怎么处罚他,因为那些当官的自己也不干净,谁也别说谁。

朱熹留下的那些书成了后世科举考试的标准答案。

元朝把他的《四书章句集注》定为唯一正确的解读,读书人想当官就得背他的东西。

明清两朝把这套规矩继续发扬光大,越来越严格。

女人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成了常见的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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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女人因为这句话被逼死,而说这话的男人转头就去寻花问柳。

宋朝以后的读书人特别爱编书,教女人怎么做人。

《列女传》之类的东西一本接一本,里面尽是些女人为了守节自杀的故事。

丈夫死了要殉葬,被侮辱了要自尽,甚至为了避嫌不能和男人说话。

这些故事被当成榜样四处宣传,小女孩从小就被灌输这些观念。

编书的人自己在干什么?他们家里三妻四妾,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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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管家务,小妾负责陪睡,丫鬟伺候日常起居。

有钱的文人能养十几个女人,没钱的也想方设法弄几个。

他们觉得这理所当然,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女人给他们生孩子、伺候他们的生活,却不能有任何怨言,不能表现出嫉妒,这叫"妇德"。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会把这种双重标准写进书里理论化。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因为男人要传宗接代,这是天经地义。

女人必须从一而终,因为女人要守贞洁,这是做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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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人,男人的欲望就是正常需求,女人的想法就是不守妇道。

这套逻辑站不住脚,但没人敢质疑,因为掌握话语权的都是男人。

鲁迅看透了这种虚伪,他说这些人编出来的故事根本救不了国家,只是用来粉饰太平、麻痹自己。

把几个烈女拿出来表扬一番,好像社会风气就好了,天下就太平了。

实际上什么都没改变,该腐败的继续腐败,该堕落的继续堕落。

儒学本来不是这样的。

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儒学成了官方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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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早期的儒学讲的是仁义礼智信,是怎么做个好人、怎么治理国家。

后来加进去的"三纲五常"开始变味,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本来是讲尊重和责任,变成了单方面的服从和压迫。

到了宋朝理学兴起,整套系统彻底扭曲了。

读书人把儒学改造成了控制工具,专门用来约束别人。

他们自己不遵守那些规矩,却要求所有人照做。

老百姓稍微表现出点人之常情,就是违背圣人之道。

女人想改嫁是不贞,男人想换老婆就是正常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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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没饭吃去偷窃是犯罪,官员贪污受贿却可以找各种理由开脱。

这种双重标准维持了几百年。

读书人掌握着科举考试,掌握着官职任命,掌握着社会话语权。

他们说什么是对的,什么就是对的。

老百姓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照着做。

女人的处境最惨,被这套规矩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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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不能改嫁,出门要有人陪,和男人说话都可能被指责。

无数女人为了所谓的名节丢了性命,而制定规则的男人在青楼里喝酒作乐。

这种虚伪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整个阶层的通病。

读书人需要用道德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他们不像武将有兵权,不像商人有钱财,唯一的资本就是学问和道德。

所以必须把道德说得无比重要,把自己打造成道德的化身。

只有这样,才能让皇帝重视,让百姓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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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道德这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真按照那些标准生活,得过苦行僧一样的日子。

读书人也是人,也想吃好的穿好的,也有七情六欲。

怎么办?就把道德分成两套,一套用来说教,一套用来生活。

对外宣称的是严格标准,实际执行的是另一回事。

这种操作能成功,因为掌握解释权的是他们自己。

什么行为符合道德,什么行为不符合,全看他们怎么说。

自己的行为总能找到理由开脱,别人的行为很容易被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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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纳妾是为了传宗接代,女人改嫁就是水性杨花。

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做就有不同的评判标准。

皇帝也需要这套系统。

君主专制需要臣民绝对服从,儒家的三纲正好提供了理论基础。

读书人帮皇帝维护统治,皇帝给读书人官位和特权。

两方各取所需,形成了稳固的利益同盟。

老百姓和女人成了这个体系的牺牲品,被压在最底层动弹不得。

明清时期这套系统发展到了顶峰。

皇权达到前所未有的集中,思想控制也达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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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连一点真实想法都不敢表达,只能在那些经典里寻章摘句。

科举考试变成了八股文比赛,看谁能把那些陈词滥调写得更漂亮。

读书人的脑子被固定在那几本书上,创造力和独立思考能力全被磨掉了。

读书人用圣人之道包装自己,把道德教条强加给别人,自己却过着最不道德的生活。

这种虚伪延续了上千年,害了无数人。

孔融用孝道杀人却不认父母,朱熹讲灭人欲却纳尼姑为妾,无数文人编书教化女人守节自己却妻妾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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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嘴里的仁义道德从

来不是用来约束自己的,而是用来控制别人、维护特权的工具。

这种双重标准下,最大的受害者是没有话语权的普通人和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