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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智能锁又识别不出我的指纹了。

因为我喜欢攀岩,手磨得厉害,所以隔几天就要重新弄录入指纹。手上的皮厚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这次排练《I wonder》(《I wonder where the dreams I don’t remember go》的简称,后文皆写作此),常常需要攀爬桌椅,我的手就不会被硌得很疼。

这部作品有很多引体动作和攀爬动作,真的是好玩。我每天都挺期待,就想着怎么爬,把排练当做攀岩去体验。我甚至在第一天就带来了镁粉,因为怕手会打滑,我知道肯定用得上。但不要因此就觉得我是个细心的人,我只对自己喜欢的“赛道”才会这样,剩下的时候都不会(提前准备什么),我非常“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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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参演《I wonder》,我还要去跳《-16》(《Minus 16》)这部作品,我觉得我很快乐。原因有两个,其一是我们大家每天都在一起,一起排练,一起吃饭,我喜欢这种感觉。另外,跟着音乐的节奏,做那些舞蹈动作,本身就很快乐,快乐的情绪都是发自内心的。我喜欢跳舞。

我之前跳过舞剧《牡丹亭》,会有一个人物角色,我需要去“找”那个人物角色的人设特点,模仿也好,寻找也好,都是把自己往那个角色上“拽”。跟现在排练的这两部作品有什么区别?我觉得这两部作品——更自我。比如说跳《-16》时,我就是我自己,有自己的情绪或者是自己的表演方式,很多时候都可以做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当然,其中也有规范动作,当做规范动作时,我就想着一定要把动作做规范,节奏卡准。但做自己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想我的幅度有多大,或者每回都“做”到那个节奏上。即兴的时候,就是随着当下的情绪,想怎么跳就可以怎么跳。

我们排练《-16》当中,有涉及到椅子的段落,其中有那种幅度很大的动作,比如“大甩腰”什么的,我就把胯骨给闪了。排练初期的前几天就闪了,每天都一瘸一拐的,起床的时候要一点一点扶着起来,慢慢地试探着下床。瘸了得有两个星期。那个时候,我有点打退堂鼓。后来随着慢慢地训练,做康复什么的就好了。我告诉自己,喜欢跳舞就要坚持,我相信,我肯定是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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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伤病之外,这两部作品给我带来的挑战还来自于语言障碍。我英语一般,听力不好。有时候翻译老师翻译完我没听清,所以经常是处于蒙圈的状态。那一刻,我会很焦虑,但再继续下去,看看其他人的动作,或者问问身边的人,又能理解编舞老师讲的是什么意思。语言不通,无疑是个阻碍,但有时又觉得挺奇妙的。

这种奇妙感不仅体现在沟通时,更体现在我自己去探索、感知作品。我认为《-16》没有明确的故事主线,更像是种种情绪的传达。每一段,编舞老师都会给我们一个情绪的提示。比如刚开始的时候,一个人一个人的上来,做的动作很“颗粒”,手和肩膀的幅度都很小。他提示我们,“想象着自己已经七八十岁了,很喜欢跳舞,此刻听到了自己喜欢的音乐,即便动作‘撑’不开,但依然爱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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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学习Gaga(舞蹈语言)的时候,觉得它并没有一套成体系的动作,而是有一套成体系的引导。比如,“你要感觉到你的骨盆转动”,或者“你的骨骼之间要分离出来”。我发现很多动作像我健身时接触的康复训练动作。我觉得这些是很科学的,对舞蹈演员而言,Gaga是一个很好的(舞蹈训练)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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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onder》这部作品就像是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我有时候也会做这种梦,明明在做梦,但忽然发现,“不对,我在做梦。”再过一会儿,我就醒了。这部作品很像那种片段,那种时刻。就像不清楚此刻是真实的,还是做梦。

那天编舞老师给我们一段结束语,向观众致谢、告别。起初说不用背,上去读一下就好,那时的我没有感觉到情绪的波动。后来,他让我们再试一次,不要看词,用自己的理解把那段话讲出来,我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我发现自己有点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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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段词,既是说给观众,也是说给自己的,“现在梦醒了,我们都要回到现实……回到街道上,回到自己家里,我也要回到自己的现实中去了……多加点衣服,照顾好自己。”

| 摄影师 |

张汉霆 付晓 粮食

- THE END -

禾戏剧·大师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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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24-25日(周五-周六)

广州大剧院 歌剧厅

票价:180 280 380 480 680 880

*本场演出开放乐池(因个人身高差异,乐池及A区1、2排座椅无阶梯,二、三楼前排有栏杆,各楼层部分靠边靠后区域/位置可能会产生一定的视觉受限影响(含字幕),如有介意请谨慎选购。)

演出时长:约110分钟

(含两个中场休息,各15分钟)
*每人一券,身高1.2米以下儿童谢绝入场

*演出票一经售出,不退不换,敬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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