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美国人可能都还在琢磨一个问题:一个连国门都没迈出过的中国人,没用过超级计算机,手里只有算盘和纸笔,凭什么能搞出颠覆物理学界认知的“于敏构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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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十年代的核武俱乐部里,游戏规则是美国人定的。

他们提出的“T-U构型”被认为是氢弹设计的唯一“圣经”,想造氢弹,似乎除了照抄这条路别无选择。

这条路的核心,是一种叫“氚”的玩意儿,金贵、稀有,还特别不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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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第一颗氢弹装置“迈克”,为了伺候这点“氚”,体重高达62吨,像座小山,根本谈不上是武器,顶多算个一次性的物理实验装置。

当时的世界普遍认为,能解开氢弹密码的,必然是那些常年在海外顶尖学府浸泡,用着最好实验设备的科学家。

可历史偏偏开了个大玩笑,它选择了一个叫于敏的“国产土专家”,一个从未留洋的纯粹的中国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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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没资料二没电脑

故事的开局对中国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

钱三强在1961年找到于敏,交给他氢弹理论预研这个任务时,于敏面对的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片真空。

国际上,美苏把氢弹技术列为最高机密,任何数据和思路都严密封锁,苏联甚至撤走了所有专家,连试验基地的门都对中国人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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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中国当时只有一台大型电子计算机,运算速度每秒一万次,听着唬人,但这点宝贵的计算资源,95%以上都要分配给更紧急的农业、经济和航天项目。

留给氢弹研究团队的,连5%都不到。

美国人搞氢弹,用了上万台计算机,建立了数千个模拟模型。而于敏和他的团队,只能用算盘、计算尺,还有最原始的纸和笔。

为了节省一点点电力给那台偶尔才能用上的计算机,实验室里冬天不开空调,连电暖气都不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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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硬生生把一个尖端物理问题,掰开揉碎成了一道道纯手工的数学题。

那些复杂到一页纸写不下几个变量的公式,被团队成员用算盘和计算尺一步步地“啃”出来。

计算用的纸带堆起来比一个人还高,每一页上面都贴满了修改过的补丁。

这哪里是搞核物理,分明像是一群账房先生在算一笔永远算不完的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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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信物理原理的“书呆子”

困境之下,人的作用就被放到了最大。

于敏,就是那个能把人的智慧发挥到极限的“定海神针”。他这个人,骨子里有一种对理论物理纯粹到近乎偏执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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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是个“学霸”,但又不是那种只会刷题的学霸。

在天津读中学时,一次高难度突击考试,大部分同学都考砸了,他却轻松拿下第一。

考入北大后,他先是进了工学院,但很快就觉得不对劲,工科太重实用,满足不了他对世界本源的好奇心。

两年后,他毅然转到了物理系,从此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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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大,他的学号“1234013”几乎就是成绩榜首的代名词。

他的数学能力强到连数学系的天才都自愧不如。同学们甚至总结出一个“学习秘诀”:想掌握课程重点,跟着于敏去图书馆借书就行。

他曾用一个暑假,把一本《热力学》翻来覆去读了四遍,不为考试,只为彻底搞懂其中每一个逻辑。

这种“刨根问底”的劲头,在氢弹研究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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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初期,团队一度也陷入了对“氚”的迷信。当时一本权威期刊推测,某种核反应截面可能高达15巴,如果数据属实,那氢弹就非用昂贵的氚不可。

所有人都觉得这可能是唯一的方向,但于敏不信。

他没有盲从文献,而是捡起了最基础的Breit-Wigner公式,把自己关起来埋头推导。

最终,他用无可辩驳的计算证明,那个反应截面绝不可能超过5巴,“15巴”的数据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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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判断,不仅仅是理论上的胜利,它为国家节省了数亿元可能打水漂的实验经费,更关键的是,它让整个团队从对“氚”的依赖中解放出来,彻底转向了一条更便宜、更现实的道路——氘化锂。

这条新路,就是后来震惊世界的“于敏构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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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盘敲出来的东方智慧

1965年,国家下达指令,必须在一年内攻克热核点火的理论难题。于敏带着团队进驻上海华东计算所,开始了不分昼夜的冲刺。

那100天里,整个团队吃住都在实验室。累了,就把一摞计算纸垫在头下,在办公室的简易床上躺五分钟,醒了就继续算。

于敏的饭菜常常是冷的,因为等他从一堆数据中抬起头时,饭点早就过了。有一次,同事看他连续工作了36个小时,劝他歇会儿,他摇摇头说:“国家等不及,我休息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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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战进行到第63天,于敏拿着一份自己推演的草稿,对着黑板苦思冥想了五个小时。

最后,他拿起粉笔,写下了一行字:“热核自持燃烧的解法不是T-U同步,而是引爆-过渡-驱动。”

他天才般地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设想:不再追求用原子弹的“高温”去点燃热核材料,因为能量会以光辐射的形式迅速散失。

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先把这些材料压缩到难以想象的极高密度,再点燃它。这就形成了一个“裂变-聚变-裂变”的完美循环,能量一环扣一环地持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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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理论,完全绕开了美国T-U构型对氚的依赖和同步点火的苛刻要求。

美国人无法复制,不单是因为他们搞不懂理论,更是因为他们无法理解这种诞生于极限环境下的“工程控制法”。

于敏和团队常说一句话:“如果不能精算,那就做‘错一格不致命’的方案。”

他们的设计,必须考虑到计算工具的误差,所以方案本身就带有极高的容错率和可靠性,也是美国那种依赖超级计算机进行精确模拟的体系,永远无法理解和还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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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让美国至今费解的成果

1967年6月17日,中国第一颗氢弹试验成功。从第一颗原子弹到第一颗氢弹,中国只用了2年零8个月,这个速度,在五个核大国中至今无人能及。

更让西方观察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中国的第一颗氢弹“狂飙1号”,就已经实现了武器化。

它由轰炸机空投引爆,重量只有1吨左右,具备了实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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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美国媒体一度炒作是“苏联间谍提供了技术”,但很快就被自家的情报部门打了脸。

CIA经过详尽调查后,提交的报告明确写道:“中国构型未发现外部援助痕迹,系完全独立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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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于敏一生没有出国留学,没在国际讲坛上发表过演说,也没拿过诺贝尔奖。

但他用一把算盘和一支笔,为一个国家划下了一条不可逾越的安全底线。

他的沉默,远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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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中国青年网2021-01-06《中国“氢弹之父”于敏——他的名字曾绝密二十八年(传承·大力弘扬科学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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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2022-01-24《走进科学家 | 他一生从未出国留学,却成为氢弹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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