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拿过床头的手机,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姐姐夏念薇不耐烦的声音。
“夏晚月,你怎么还没来?妈失禁了,床上都打湿了!”
“我现在就过来。”

夏晚月没有吃早餐,洗漱后就赶去了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她就听到夏念薇尖锐的声音。
“我都跟你说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能不能别再找我了?”
夏母脸色苍白,强撑着起身扯住夏念薇的衣角
“薇薇,妈实在是太想你了,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你。”

可夏念薇不是说,她是替夏晚月买的吗?
“好的,谢谢你。”
陆靳泽拍下了那张图,拿起医生准备的地西泮,离开了诊所。
回到陆家。
陆靳泽直奔夏念薇的房间,开门见山地问:“你不是说,药是替夏晚月买的,为什么你会跟问医生药量?”
夏念薇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发懵。
“你在说什么?”
陆靳泽把手机拍的聊天记录夏念薇看,她顿时脸色苍白。  看着陆靳泽不可置信的眼眸,她不可抑制地心痛起来。
“为什么?”陆靳泽眼睛也直直地看着她。
夏晚月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
夏晚月等了十几年,都没有等到陆靳泽的爱。
可当她已经决定放下了,经历了那么大的磨难,陆靳泽却对自己说爱。
说他要跟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