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上平静,心里却像揣着一面鼓。 我知道,按照我对我妈的了解,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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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可能甘心真的一个人去坐火车? 果然,就在我们准备前往登机口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妈一个人,拎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她提前蒸好的馒头和煮鸡蛋。 那种不甘、嫉妒、委屈的情绪几乎要从她脸上溢出来。 陈越也看到了,轻轻碰了碰我,低声道:「妈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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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来了。」我强装镇定地走过去,目光扫过那些鸡,「哟,今天菜这么丰盛?买这么多鸡?」 我妈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抱怨:「你哥第一次带小雅回来,总不能太寒酸。正好,后街老王家的鸡搞特价,两只鸡才花了平时一只的钱。」 她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捡了便宜的得意。 果然,历史正在沿着既定的轨道滑行,一股寒意从我脚底直窜头顶。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妈,闹鸡瘟的鸡可不能吃啊,会吃出人命的,新闻上不是经常报道吗?」「哎呀,小雅,快进来快进来,路上堵车不?」她拉着小雅的手,上下打量着,语气热络。 趁着我妈在客厅和小雅寒暄,我哥溜进厨房问我:「刚才怎么回事?我在门口好像听见妈在嚷嚷?」 我言简意赅地说:「妈买了病鸡,要拿来招待小雅,我给扔了。」 我哥无奈地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扔得好,委屈你了,妹。」他知道妈的脾气,也明白我这么做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饭菜终于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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