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来看《修心诀》，

普照禅师接着说：

「诸法如梦，亦如幻化。故妄念本寂，尘境本空。」

这是说，一切诸法犹如梦幻泡影，皆属于幻化，并非真实。所以妄念本来就是寂然而不存在的，所有六尘境界也本来是空无的。

这一句很关键，是为了突出后面一句，为后面一句直指佛性而作的铺垫，那么就需要先理解这一句的真实含义。

这里我们以空中华来举例，当一个人眼睛生了翳病时，就会看到空中有华生出来，这就是妄见空华。因为空中其实什么都没有，并没有华生出。

然后，当眼睛的翳病治好了之后，就会发现空中的华灭掉了，于是认为这个“华”有生有灭。

实际上，这个“华”原本就是不存在，本来无生，既然没有生，又何来灭？

此时的华，就好比诸法如梦，好比「妄念本寂，尘境本空」。所以，诸法、妄念、尘境原本就是空，什么都没有。

所以，妄想本来是寂灭，不要作妄想见，不要觉得妄想很多，要把妄想除灭掉，妄想本来空寂。尘境也是本来空的，也不要除去尘境。

当你想着要去除妄想尘境时，就是妄想与尘境都是实有，那么就完蛋了。

就好比，当你想着要去除空中华时，就是认为空中有华存在，而实际上空中根本就没有华，既然没有“华”，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去除“华”呢？

当然，这一句主要是让大家认识到一切皆空，也就是体悟一念不生的状态，然后就是直指那个了了分明的灵知就是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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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普照禅师接着说：

「诸法皆空之处，灵知不昧。即此空寂灵知之心，是汝本来面目。亦是三世诸佛，历代祖师，天下善知识，密密相传底法印也。」

这是直接告诉我们，那个诸法皆空之处，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又并不是顽空，在这个空中有个了了分明的灵知，这个灵知没有间断过，没有糊涂过，这就是「灵知不昧」。

而这个空寂且灵明觉知的心，就是你本来的面目。这也是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诸佛，历代祖师，以及天下所有善知识，暗中相互传承的佛法印证。

所以佛性就是这个「空寂灵知之心」，空寂就是一念不生，灵知就是了了分明。

说空寂，但又有灵知，所以“空而不空”；说有灵知，但又当体为空寂，所以“有而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