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方班长,救救我!”那声音从雷区深处传来,带着绝望和哭腔。

我看了一眼连长,他摇头示意我别去。

可是人命关天,我还是冲了进去。

等我把那个女通信兵背出来,整个师部都炸了锅。

回到宿舍的当晚,我正准备睡觉,门突然被踢开了。

师长贺炳山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身后跟着两个副官。

“方志远,跟我走一趟。”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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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年是1978年。

边境上的风总是带着硝烟味。

我叫方志远,四川巴中人,在某边防师工兵连当班长。

家里是种地的,父亲早死,母亲一个人拉扯我和弟弟长大。

1975年入伍,到现在已经三年了。

部队驻扎在云南边境的山沟里。

山高林密,到处都是训练用的模拟雷场。

这地方叫“狼牙山”,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山里野兽多,毒蛇更多,晚上经常听到各种叫声。

连长姓程,叫程大海,山东人,声音大得能震死麻雀。

这人脾气暴躁,但对兵不错。

他常说:“工兵连的兵,都是玩命的主。”

确实如此。

我们工兵连负责在演习中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

这活儿危险,稍不留神就可能出事。

去年就有个兵踩到地雷,虽然是训练雷,威力不大,但也炸伤了腿。

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才好。

部队里的人都知道,工兵连的活最要命。

排雷这种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手稳心细,干这活算是有天分。

刚入伍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懂。

是老班长手把手教我的。

老班长叫石头,河南人,在边防待了八年。

他教我怎么听探雷器的声音,怎么判断地雷的位置。

“志远,记住了,地雷这东西不长眼。”

“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石头经常这样对我说。

他的右手少了两根手指,就是以前排雷时不小心炸的。

去年石头退伍了,班长的位置就落到我头上。

手下管着十二个兵,都是些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

其中有个叫陈二狗的,河北人,个子不高,但很机灵。

还有个叫马大虎的,东北人,人如其名,虎头虎脑的。

这些小子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看到地雷就害怕,手都发抖。

我按照石头教我的方法,一个一个地带。

现在他们都能独当一面了。

那天下午,太阳毒得很。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下雨,下午就开始暴晒。

我们刚吃完午饭,程连长就来了。

“今天下午演习,工兵连开路!”

程连长站在队伍前面吼。

他穿着作训服,帽子压得很低,看起来很严肃。

“这次演习是师里统一安排的,上面很重视。”

“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许出差错。”

程连长的话音很重。

我们都知道,最近边境局势紧张。

部队的训练强度比以前大了很多。

几乎天天都有演习。

演习在一片叫“老虎嘴”的山坳里进行。

这地方我们来过好几次,地形都很熟悉。

地形复杂,沟沟坎坎,到处都是石头和灌木丛。

最要命的是,这里到处都埋着训练用的地雷。

有些是我们以前埋的,有些是别的连队埋的。

时间长了,有些标识牌不见了,位置就不太准确了。

我带着班里的兵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往前探测。

探雷器在手里嗡嗡响个不停。

这东西很敏感,有点风吹草动就响。

每走一步都要仔细听声音,看指针。

指针摆动得厉害,说明地下有金属物。

可能是地雷,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都要小心对待。

“班长,这里有情况!”

小个子陈二狗蹲在地上,指着探雷器。

他的脸上全是汗,看起来很紧张。

我走过去看,指针摆动得厉害。

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地面。

果然有个小土包,形状可疑。

“做记号,绕开走。”

我在旁边插了根小红旗。

这是我们的规矩,发现可疑地点就做记号。

等演习结束后,再来处理。

就这样一步一步,我们在雷场里开出了一条安全通道。

汗水从脸上流下来,滴在地上瞬间就干了。

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其他连队跟在我们后面,等着通道打通。

步兵连的连长不时地催促:

“工兵连,快点!”

“再不快点,天就黑了。”

程连长听了很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工兵连的活就是这样,急不得。

一急就容易出事。

演习进行得很顺利。

我们开出了一条宽两米,长一百多米的安全通道。

步兵连的兵们排着队通过。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敬畏。

确实,能在雷场里开路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02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演习暂停了一下。

大家都坐下来休息,喝水。

山里的水很甜,比城里的自来水好喝多了。

这时候,有个女兵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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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军装,扎着马尾辫,脸上有些婴儿肥。

胸前挂着通信设备,显然是个通信兵。

在这个满是糙汉子的地方,突然出现个姑娘,还是挺显眼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有几个小子还偷偷议论:

“哪来的女兵?”

“长得还挺好看。”

“别乱说,小心被连长听到。”

女兵走到我们面前,问:

“哪位是方班长?”

她的声音很清脆,带着南方口音。

听起来像是江苏或者浙江那边的。

“我是。”

我放下手里的水壶。

“师部有紧急指令要传达,让我来找程连长。”

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信封是黄色的,上面盖着红色的印章。

看起来确实很正式。

程连长不在这里,跟着后面的部队呢。

我看了看她,这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

皮肤白净,眼睛很亮,长得确实不错。

在部队里待久了,难得见到这样的姑娘。

“程连长在后面,我带你去找他。”

“好的,谢谢。”

她点点头。

我对陈二狗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陈二狗点头,接过我手里的探雷器。

女兵跟着我往后走。

她走路的步子很快,看起来挺着急。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边走一边问。

“苏晴,通信连的。”

“来多久了?”

“刚调来不久,半个月吧。”

苏晴一边回答,一边四处张望。

她看起来对这里的环境不太熟悉。

“你是哪里人?”

“江苏的,家在苏州。”

“苏州好地方,我听说过。”

我笑了笑。

苏晴也笑了,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方班长是哪里人?”

“四川巴中的,山沟里。”

“那里的风景一定很好。”

“一般般,就是穷。”

我有些不好意思。

农村出身,在城里姑娘面前总觉得矮一截。

我们沿着刚开辟的通道往后走。

山路不好走,到处都是碎石。

苏晴几次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她一下。

她的手很软,还有点凉。

“小心点,这里石头多。”

“谢谢方班长。”

她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害臊的。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看到了后面的部队。

程连长正在和营长说话。

营长叫李建武,四十多岁,是个老军官了。

他们两个正在研究地图。

“程连长,师部来了紧急指令。”

苏晴快步走过去。

程连长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信封。

撕开看了看,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和营长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显得很严肃。

“立即集合,演习暂停!”

程连长对着队伍大声喊。

兵们听到命令,快速集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大家都很听话。

苏晴站在一旁,看起来松了口气。

“指令送到了,我得回去复命。”

她对程连长说。

程连长看看天色,已经四点多了。

山里天黑得早,这个时候往回走,到师部得天黑了。

“现在天快黑了,要不明天再走?”

程连长建议。

“不行,我必须马上回去汇报指令已经送达。”

苏晴摇头,显得很坚持。

“那我让人送送你。”

程连长转身要喊人。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来的时候我记住路了。”

苏晴摆摆手。

她确实看起来挺倔的,不愿意麻烦别人。

“山路不好走,而且天快黑了,还是让人送你吧。”

我插了一句话。

山里的路确实不好走,特别是天黑以后。

一不小心就可能迷路,或者掉进沟里。

“真的不用,我一个人习惯了。”

苏晴很坚持。

她背上挎包,准备离开。

挎包看起来挺重的,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除了通信设备,还有个小皮包。

我们也不好强求,只能让她自己走。

“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就喊。”

程连长嘱咐道。

“好的,谢谢程连长。”

苏晴点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

“方班长,也谢谢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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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我心里有些不放心。

一个女孩子,天快黑了还要走山路,确实挺危险的。

程连长安排部队收拾装备。

演习突然停止,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连长,出什么事了?”

我凑过去问。

“上级有新任务,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程连长把信封收起来。

他的表情很严肃,显然事情不简单。

“是不是边境又有情况了?”

“别问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程连长摆摆手。

部队开始撤离演习场地。

兵们收拾装备,准备回营地。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里的风带着凉意。

走在前面的几个班已经出发了。

我们工兵连走在最后,负责收尾。

要检查一遍现场,确保没有遗留的装备。

我们刚走出“老虎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轰!”

声音很闷,但很响,在山谷里回荡。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什么声音?”

程连长皱着眉头问。

“像是爆炸声。”

营长李建武也听到了。

“会不会是地雷爆炸?”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那个方向正是苏晴离开的路线。

“快!派人去看看!”

程连长立即下令。

我带着几个兵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跑。

陈二狗、马大虎他们都跟着。

山路崎岖,我们跑得气喘吁吁。

心里都在祈祷,千万别出事。

跑了大概五分钟,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是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我们循着声音找过去。

声音越来越清楚,就在前面不远。

在一片灌木丛边上,我们看到了苏晴。

她坐在地上,右腿有血渗出来。

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那个小皮包紧紧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松手。

“苏晴!”

我赶紧跑过去。

“方班长,我踩到地雷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里含着泪。

我蹲下来检查她的伤势。

右小腿有个不大的伤口,在流血,但不算严重。

应该是训练用的小型地雷,威力不大。

她运气算好的,如果是真地雷,这会儿已经没命了。

“别怕,伤得不重。”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安慰她。

可是问题来了。

她现在坐的这个地方,周围很可能还有地雷。

这片区域我们没有排查过,属于演习区域外围。

之前可能有别的部队在这里训练过,留下了一些地雷。

标识牌不知道被谁拔掉了,或者被风刮走了。

“方班长,我们怎么办?”

跟来的小战士陈二狗问。

他看起来很紧张,额头上也是汗。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把人背出来。”

我脱下外套,递给陈二狗。

“班长,太危险了!”

马大虎也劝我。

“要不我们回去叫工兵连的其他人来?”

“来不及了,天快黑了。”

我摇摇头。

而且苏晴在流血,虽然不严重,但拖得越久越危险。

“人命关天,没有别的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雷区救人这种事,只能工兵来干。

其他人进去就是送死。

我从工具包里拿出探雷器。

检查了一遍,确保工作正常。

小心翼翼地往苏晴那里走。

每一步都要先探测,确认安全才敢落脚。

探雷器在手里嗡嗡响着,声音有些刺耳。

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我用袖子擦了擦,继续往前走。

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石和枯叶,很容易掩盖地雷的痕迹。

必须非常小心,一步都不能错。

走了大概十米,探雷器突然响了。

指针摆动得很厉害。

我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地面。

果然,前面有个小土包,形状可疑。

绕开这个点,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步,到了苏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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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背你出去。”

我蹲下身子。

苏晴点点头,眼里含着泪。

她很轻,可能没有九十斤。

但是那个小皮包她抱得很紧,一刻也不松手。

“这个包很重要吗?”

我问她。

“很重要,不能丢。”

她的声音很坚定。

我也没多问,让她趴在我背上。

背着她往回走更加困难。

不仅要探测地面,还要保证她不掉下来。

而且她受了伤,不能用力抓紧我的肩膀。

一步一步,像蜗牛一样慢。

苏晴趴在我背上,呼吸很急促。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手心里全是汗。

“方班长,我是不是很重?”

她在我耳边轻声问。

“不重,你专心趴好就行。”

其实她一点都不重,就是这种情况下,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

稍有不慎,就是两条人命。

走了一半,探雷器又突然响了。

指针摆动得很厉害,比刚才还要剧烈。

我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地面。

这次的地雷埋得很浅,几乎露出了一个角。

是个训练用的小型反步兵雷。

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炸断人的腿。

我们被困在两颗地雷中间。

前面有雷,左边也有雷,右边是个陡坡。

只能往右边绕过去。

右边的坡很陡,碎石很多,不好走。

我咬咬牙,还是往右边走。

每一步都要小心,既要探测地面,又要保证不滑倒。

苏晴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别怕,马上就出去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实际上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也全是汗。

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慌乱。

一慌就容易出错,一出错就是人命。

绕过陡坡,前面就是安全区域了。

陈二狗他们在那里等着,看到我们出来,都松了口气。

“班长,太好了!”

“快,叫卫生员!”

我把苏晴放下来,她的脸色更白了。

伤口还在流血,需要马上处理。

卫生员跑过来,是个叫小刘的战士。

他打开急救包,给苏晴简单包扎了一下。

“伤口不深,但要送医院处理。”

小刘一边包扎一边说。

“这里处理不了,需要缝针。”

程连长也赶过来了。

看到苏晴受伤,脸色很难看。

“立即送师部医院!”

他安排了一辆吉普车。

司机是个老兵,开车很稳。

苏晴被抬上车的时候,紧紧抱着那个小皮包。

“方班长,谢谢你救了我。”

她对我说,声音很小,但很真诚。

“应该的,你好好养伤。”

我点点头。

吉普车发动了,在夜色中开走了。

04

尾灯很快就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程连长拍拍我的肩膀。

“志远,干得好,真是好样的。”

其他战士也围过来。

“班长真勇敢!”

“换了我,绝对不敢进雷区。”

“班长,你不怕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

“怕有什么用?人都受伤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摆摆手。

实际上当时确实很怕,但不能不救。

这是军人的职责,也是做人的道理。

部队收拾好装备,准备回营地。

夜里的山路不好走,大家都很小心。

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着。

山里的虫子叫得很响,偶尔还有野兽的吼声。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回到了营地。

营地在山坳里,有十几栋平房。

宿舍、食堂、办公室、库房,一应俱全。

围墙不高,但很结实,上面拉着铁丝网。

门口有哨兵站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回到营地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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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给我们留了晚饭。

大米饭配咸菜,还有一个白菜豆腐汤。

菜很简单,但分量足,大家都饿了,吃得很香。

吃饭的时候,程连长找到我。

“志远,今天的事干得不错。”

他坐在我对面,压低声音说。

“明天师部可能会找你了解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

我有些疑惑。

“就是今天救人的事。”

程连长的表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的样子。

“救个人还要了解情况?”

我更加不明白了。

“反正师部交代了,你如实说就行。”

程连长没有多解释,起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

救个人有什么好了解的?

难道还有别的情况?

吃完饭回到宿舍。

宿舍是个大通铺,住着十二个人,都是我们班的兵。

大家洗漱完毕,准备睡觉。

山里的夜很安静,只有虫鸣声。

“班长,今天你真厉害!”

陈二狗躺在床上说。

“就是,进雷区救人,一般人做不到。”

马大虎也附和。

“那个女兵长得真好看。”

“是啊,皮肤又白,眼睛又大。”

“你们见过的女人少,当然觉得好看。”

几个小子开始议论苏晴。

“别扯了,赶紧睡觉。”

我关了灯,宿舍里安静下来。

可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的事。

苏晴为什么会迷路走到那片区域?

那条路明明不是回师部的正确路线。

而且她那个小皮包,抱得那么紧,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就算受伤了,也不松手。

还有程连长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他明显知道些什么,但不愿意说。

05

第二天一早,我被叫到了师部。

师部在山下的一个院子里。

院子不大,几间平房,围墙很高。

门口站着两个卫兵,看起来很严肃。

我报了名字,卫兵打了个电话,然后让我进去。

政治处的干事接待了我。

他姓刘,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方志远同志,请坐。”

他指了指椅子。

办公室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地图。

“昨天的事情,请详细说一遍。”

刘干事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

我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苏晴来找程连长,到她离开,再到爆炸救人。

每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苏晴同志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刘干事问。

“没有,就是说要送紧急指令,然后要赶回去复命。”

“她的态度怎么样?”

“很着急,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我们送。”

“她身上除了通信设备,还有别的东西吗?”

刘干事的问题很仔细。

“有个小皮包,她一直抱着,就算受伤了也不松手。”

我如实回答。

刘干事在本子上记着,表情很专注。

“包里可能装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没问。”

“她有没有说过关于这个包的话?”

“我问她包重不重要,她说很重要,不能丢。”

刘干事点点头,继续记录。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合上笔记本。

“记住,这件事不要到处说,明白吗?”

“为什么?”

我有些疑惑。

“这是纪律,听明白了吗?”

刘干事的语气变得严肃。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不明白。

从师部出来,心里更加疑惑。

救个人为什么要保密?

苏晴到底是什么身份?

那个小皮包里装的是什么?

回到连队,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平时爱开玩笑的战士们都不怎么说话。

程连长也绷着脸,看起来心情不好。

食堂里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

平时总是很热闹的,今天怎么都不说话了?

“连长,出什么事了?”

我凑过去问程连长。

“没事,你别多想。”

程连长摆摆手,但明显心事重重。

接下来几天,师部陆续有人来连队。

都是穿便装的,不知道是什么部门的。

他们找了好几个人谈话。

包括程连长,还有几个参加演习的战士。

大家都被要求保密,不能乱说话。

连队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那个女通信兵不简单。”

“什么意思?”

“具体不知道,反正师部很重视。”

这些话都是背地里说的。

当着干部的面,没人敢乱说。

我也被找去谈了好几次话。

都是同样的问题,一遍一遍地问。

苏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没有异常行为。

我每次都如实回答,没有隐瞒。

可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一个普通的通信兵,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

而且我发现,每次有人来谈话,程连长都会提前知道。

他会提醒我注意说话。

“志远,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乱说。”

“什么叫不该说的?”

“你自己琢磨。”

程连长总是这样含糊其辞。

这让我更加怀疑,苏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6

晚上,我正在宿舍里写家书。

给母亲报平安,告诉她我在部队里一切都好。

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很急促。

像是有好几个人在跑。

我放下笔,侧耳听着。

脚步声在宿舍外面停了下来。

然后有人在小声说话,听不清楚说什么。

其他战士也察觉到了异常,都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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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陈二狗轻声问。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别说话。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有人在商量什么事情,语气很紧张。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往师部方向去的。

我们都很好奇,但也不敢出去看。

第三天早上,听到了一个消息。

苏晴在医院里失踪了。

消息是马大虎听食堂的炊事班长说的。

炊事班长有个亲戚在师部医院工作。

“听说昨天晚上就不见了。”

马大虎小声说。

“护士去查房的时候,发现床上没人。”

“会不会是自己走了?”

陈二狗问。

“不可能,她腿还有伤。”

我摇摇头。

而且医院有规定,病人不能随便离开。

特别是像苏晴这样的,师部特别关照的病人。

那天晚上的脚步声,应该就是和这件事有关。

可能是去搜查,或者去追人。

连队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程连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师部的人来得更频繁了。

不光是找人谈话,还在营地里到处搜查。

宿舍、食堂、库房,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在找什么呢?”

战士们私下里议论。

“可能在找那个女兵。”

“她能藏在我们营地里?”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好事。”

大家都很担心,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

刚躺下,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急促,像是有好几个人在跑。

脚步声在宿舍门口停了下来。

我坐起身,侧耳听着。

其他战士也被吵醒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师长贺炳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身后跟着两个副官,表情严肃。

门框都在震动,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师长身材魁梧,一米八几的个头,站在那里像座山。

他的眼神很锐利,扫视着宿舍里的每个人。

整个宿舍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方志远,跟我走一趟。”

师长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感情。

两个副官走到我床边,一左一右站着。

其他战士都惊呆了,谁也不敢说话。

师长亲自来抓人,这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