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世,我的假少爷弟弟用一双拳击手套,将他训练时所有的冲击损伤和肌肉撕裂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他因此获得了不知疲倦的完美身体,被誉为百年一遇的拳击天才。
我却全身骨骼莫名疼痛,内脏受损,最终瘫痪在床。
我忍着痛告诉父母我的身体快垮了,他们却骂我矫情,是嫉妒弟弟的天赋。
为了拿下全国拳击锦标赛金腰带,他戴着那副手套不眠不休地击打沙袋。
而我,则在自己的房间里,感受着每一次重击仿佛都落在我身上,最终因内脏破裂和多处骨折的剧痛,活活痛死在了床上。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他准备进入国家队集训的那一天。
看着他又一次得意地拿出那副黑色拳套。
我走上前,笑着将拳套戴在了自己手上。
“弟弟,这种高强度训练太伤身体了,哥哥心疼你。今天,我来替你练。”
1
当我将那副拳击手套戴在手上时,苏彦辰的脸色瞬间煞白,满眼惊恐。
这个反应,看来这副拳套对苏彦辰还有用。
“哥,你……你又在胡闹什么?快把拳套还给我!今天的训练对我至关重要!”
他伸出手想来抢,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眼看抢不到,苏彦辰又开始了他惯用的博同情伎俩。
“哥,我知道你也向往拳台,但这副手套是国家队特制的,对拳峰和手腕的保护要求很高。你没有基础,会伤到自己的。”
“苏慕哲,别胡闹了!彦辰是未来的世界冠军,你别在这时候给他添乱,赶紧把拳套脱下来!”母亲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严厉与不耐。
父亲更是直接上来拉我的胳膊,满眼失望与嫌恶:“你弟弟马上就要进国家队了,你是不是嫉妒他,非要在这个时候博眼球?你看看你那副病弱的样子,戴上拳套就能打拳了吗?别不自量力,丢人现眼!”
我装出委屈不甘的模样,把拳套还给了苏彦辰。
“爸,我没有想抢弟弟的东西……我只是在福利院的时候,看到电视里的拳王争霸赛,就想着,要是我也能有这么帅气的拳套该多好。可那里连吃饱饭都难,怎么可能学拳击呢?”
这番话,唤起了他们心中那点所剩无几的愧疚。
父亲的动作顿住了。
我将目光转向苏彦辰,笑容天真无邪。
“弟弟,你打拳那么厉害,是天才。我想当面一睹你的风采,你给我打一段沙袋好不好?”
苏彦辰似乎没想到我这番操作,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见我依然笑着,他安心地从我手上拿起拳套戴上,眼里闪烁着兴奋。
上一世,他每一次出拳,所有的冲击和疼痛都会转移到我身上。
所以,让我当众出丑,他求之不得。
当他开始击打沙袋时,我的肋骨传来细微的刺痛。
很快,刺痛变成了锥心之痛,仿佛有一记记重拳正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体上。
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果然,我的试探是对的,即使重生了,这诡异的联系依旧存在。
这一次,我绝对要搞清楚这一切。
苏彦辰还在击打,他的出拳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投入。
训练的间隙还得意地朝我看来,“哥,明明打拳的人是我,怎么你就站在原地,还这么辛苦的样子?就算你想吸引爸妈的注意力,也不用这么装吧?”
父母一看我浑身冒汗的样子,对我的厌恶更深了!
“丢人现眼的东西,装什么,赶紧给我滚回房间去,明天彦辰的国家队选拔,你不许出来捣乱!”
2
当天晚上,苏彦辰来到我面前,蹙着眉问:“苏慕哲,你今天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抢我的拳套?”
他嗤笑一声:“不过,就算抢了又怎样?还不是废物一个,连沙袋都打不动,最后还得是我来。”
我也不想装了,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
“哦?可今天我把拳套抢过去,我怎么记得你很急啊?你在怕什么呢,我亲爱的天才弟弟?”
我的话,让苏彦辰的身形一顿,他猝然抬头,眼里都是惊疑和警惕。
突然,他眼神一狠,伸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然后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惊叫着翻了下去,顺着身后几节楼梯滚落。
“哥,你为什么要推我?!”
想用这种把戏害我?没门。
紧接着,我眼疾手快地也跟着滚下楼梯,和摔在地上的苏彦辰四目相对,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下一秒,他的表情却变得僵硬,一股剧烈的痛感,从他全身每一处骨骼中轰然爆开。
他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痛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我看着面色痛苦的苏彦辰,面露不解。
这是为什么?
他只是想陷害我,摔下楼梯的力度也拿捏好了,不至于这么痛苦。
而且他刚刚的痛,更像是别的原因。
不等我深思,一声惊呼传来。
“彦辰!”
听到苏彦辰呼喊声,赶来的父母,本能地想把责任全部怪在我身上。
却看到我也摔倒在地上,额头磕破,流出了血。
他们准备说出口的责怪被堵在嘴里。
这时,苏彦辰的痛呼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父亲心疼地扑到他身边。
母亲则不管我到底推没推,一个箭步冲上来,扬起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畜生!你这是要害死彦辰啊?!他到底哪里惹你了,你就是嫉妒弟弟的拳击天赋!”
我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面对上一世同样的话,我的心里再没有波澜。
父母偏心苏彦辰,无论我做什么,都只会得到他们的辱骂。
甚至,要是我在某方面做得比苏彦辰好,他们还会反过来怪我好胜心强,不懂让着弟弟。
母亲看都不看地上痛到快要昏厥的苏彦辰,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惩罚我。
“来人!把他给我拖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一口饭,一滴水!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我被两个保镖粗暴地拖拽着,没有做任何反抗。
在被拖进那片黑暗之前,我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痛到几乎失去意识的苏彦辰。
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我的脑海。
我被扔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一丝光。
“不给饭,不给水。”
这是母亲的命令,她想用这种折磨让我屈服,让我跪下承认自己莫须有的罪行。
然而,我不会如他们的愿。
上一世的我,就是太顾念亲情,也太软弱,认下了很多不属于我的罪名。
以为这样就能让父母多看我一眼,可事实是,永远叫不醒一颗完全偏了的心。
重生回来,虽然暂时还不能对他们做什么,但还好我弄清楚了一些事。
我靠在墙上,看着头顶那丝光,心里的迷雾好像也在渐渐散去。
上一世的疑团,好像在一点点解开。
3
楼上,苏彦辰躺在床上,家庭医生给他打了镇静剂和强效止痛针。
父亲和母亲守在床边,满眼都是心疼。
药效发作,苏彦辰感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减轻了些。
苏彦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皮沉重,一丝困倦袭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坠入安稳梦乡的瞬间。
地下室里,我缓缓站起身,开始做起了拳击的空击动作。
楼上,刚有了些许睡意的苏彦辰,瞳孔猛然收缩!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右拳贯穿而过,直达肩胛骨。
瞬间爆发的剧痛,让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啊!痛!”
他发出痛苦的呻吟,把守在一旁的父母吓了一大跳。
“彦辰!怎么了?药效过了吗?”
父亲大惊失色,焦急地扑上前。
“手……我的手……还有肩膀……我的骨头要碎了!”苏彦辰话不成声。
地下室里,我的空击没有停止。
楼上的苏彦辰,就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我打出左勾拳,他的左肋就剧痛,我练习闪躲,他的腰就感觉像被扭断。
前世我经历过的所有伤痛,如今在他身上轮番上演,而且来得更猛烈,更痛苦。
几个小时后,苏彦辰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头在床上尖叫:“是他!一定是他!爸!妈!你们快去看看我哥在地下室干什么!快去啊!”
母亲被他吵得心烦意乱,但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还是怒气冲冲地起身,快步走向地下室。
“我倒要看看,那个孽障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地下室的门被暴力踹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射了进来。
然而,她看到的画面,却是我虚弱地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发抖。
因为饥渴嘴唇已经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仿佛下一秒就会晕死过去。
母亲愣住了。
一个被关了半天、滴水未进的人,能有什么力气搞鬼?
他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第一次将怒火对准了苏彦辰。
她认为苏彦辰是被我吓出了臆想症,精神出了问题。
回到楼上,面对还在哭喊的苏彦辰,母亲的耐心终于耗尽,她厉声呵斥道:
“他都快死了,能干什么!我看你就是被吓破了胆,自己不争气!堂堂国家队的选手,心理素质这么差!”
苏彦辰有口难辩,被母亲的呵斥和身体持续不断的剧痛,逼到了疯狂的边缘。
深夜,地下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父亲没有开灯,只是将一瓶水和一个面包,从门缝里远远地扔到了我面前。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开口:“慕哲,你到底在彦辰身上干了什么?那是什么邪术?他刚刚痛到休克,医生说查不出任何原因。”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啊!我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彦辰吧,也放过我们一家人……”
黑暗中,我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原来如此,拳套的秘密我终于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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