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大概没想到,乌克兰的报复来得这么快,俄军刚刚结束了超12小时的猛烈空袭,乌克兰随即用无人机打击俄罗斯本土,造成平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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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公开报道,9月28日凌晨,俄军突然发动大规模袭击。595架无人机、48枚导弹一夜之间倾泻向乌克兰的城市和军用设施。乌克兰防空系统拼尽全力,拦下了大部分,但依旧有一些突破防线,炸毁了房屋,击中能源设施。基辅、扎波罗热、苏梅、敖德萨等多地都传出爆炸声。泽连斯基证实,袭击导致至少4人死亡,40多人受伤。

俄国防部很快宣布,这是一场“成功的打击”。他们声称所有既定目标都被命中,乌军的无人机组装厂、军工企业、雇佣兵营地等地遭到摧毁。俄方给出的说法是,这是一次“预防性行动”,是对乌军准备打击莫斯科的先发制人。

但乌克兰并没有就此退缩。仅仅几个小时后,莫斯科州就遭到了无人机袭击。根据当地州长的消息,一栋民宅被击中起火,一位76岁的老人和一个6岁小孩丧生。俄防空部队虽然击落了不少无人机,但依旧没能完全拦截。俄国防部随后通报称,一夜之间他们拦截了84架乌克兰无人机,覆盖了俄罗斯8个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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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互相攻击的局面,已经越来越频繁。乌方强调,他们的反击是“对等回应”,只要俄军不停手,乌军就会继续打回去。泽连斯基甚至直接表示,他们正在寻求美国提供远程“战斧”巡航导弹,这种武器射程2000公里,能直接打到俄罗斯腹地。美方对此正在评估,最终要等特朗普拍板。如果美国真把“战斧”交给乌克兰,那这场战争将有可能彻底改变性质。

而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普京签署了征兵命令。从10月1日到12月31日,俄罗斯将征召13.5万名18至30岁的青年入伍。这不是第一次征兵,但在当下这个时间点公布,意味很明显。俄军需要补充兵力,尤其是消耗巨大的前线。

我们知道,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俄罗斯多次动员兵源。早期是部分征召,后来不断扩大范围。此次的13.5万人,虽然表面上是“常规秋季征兵”,但谁都清楚,这些人迟早会被送到乌克兰战场。外界也普遍认为,这次征兵和最近的空袭、反击直接相关。俄军需要大量人力维持攻防,而乌军的反击能力正在增长,消耗也在加剧,普京要确保前线不至于因为兵力不足而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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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俄罗斯国内对征兵的反应并不一致。支持者认为这是保卫国家的必要行动,但反对声音也不少。一些人担心年轻人被派往前线后回不来,社会压力会越来越大。特别是前几轮征兵已经引发部分人移民或抗议,如今再来一次,可能进一步引发不满。乌克兰这边则不断喊话,称俄方已经陷入“兵力焦虑”,才不得不一次次补充兵源。泽连斯基还借机呼吁西方加快军援,尤其是远程打击武器。他的逻辑是,只要能打到俄罗斯更深处,就能让俄方不敢轻易发动大规模空袭。

可以说,这场战争打到现在,已经没有明显的转圜余地。俄方要压制乌克兰的反击,乌方要让俄罗斯本土感受到战火的代价。双方不断加码,恶性循环下去,只会让伤亡和破坏越来越严重。更复杂的是,欧洲和北约也被卷入越来越深。就在俄军发动空袭前,欧盟和乌克兰达成协议,要在俄乌边境建立所谓“无人机墙”,用来阻挡俄军的无人机入侵。俄方对此极为不满,认为这是直接军事介入。随着冬季临近,双方对能源设施的打击必然加剧,欧洲也要承担可能的能源冲击。

长期来看,这场战争的消耗战性质会越来越明显。俄罗斯有庞大的人口和军工体系,可以不断补充兵力和武器,但经济压力巨大;乌克兰依靠西方的援助维持,但援助一旦减弱,局势立刻会变得危险。泽连斯基急切要求远程导弹,正是因为他清楚,只有让俄罗斯感到本土不安全,西方才会持续支持乌克兰。不过,这种逻辑也有很大风险。一旦乌军用美制远程导弹攻击莫斯科,俄方是否会进一步升级,甚至动用更极端的手段?这是欧洲和美国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在这种可能性下,普京征兵13.5万人,就是在给外界释放信号:俄罗斯已经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战争不会因为一两次谈判或者一次停火而结束,它正在走向长期化、全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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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从目前的迹象看,这场冲突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越来越激烈。乌克兰报复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俄罗斯的回应也更强硬。双方都没有退路,只能硬碰硬,同时双方也都在赌,谁能坚持到最后。但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战争带来的代价,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