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提起小虎子,基本大伙都知道他算是代哥亲自收了最后一个弟子,一晃跟代哥好几年了,他老丈人家里边是搞开发的,算是一个中型的企业家。
媳妇儿家对他也非常好,他就开了个酒吧还是他媳妇儿给开的,满打满算的他的酒吧一年到头儿能挣个100多万。
代哥身边的兄弟不少都挺有名儿,唯独小虎差点意思。原本代哥挺捧他的,但是自打结了婚之后啊,就变味儿了。
至少社会人来看说你小虎哥是个吃软饭的,也确实是这样,再加上他还是个弟中弟双重身份,就造成小虎有点儿小名,但是在社会上不怎么被认可。
起初他的酒吧去的很多老皮子。乃至一些大哥,这都是看代哥的面子去的,但去了两回就发现啊,说你小虎子是加代弟弟里的弟弟,我不能再往你那儿去了,我捧你,那我就掉身价儿了。然后很多大哥就不去了,去的都是小孩儿。
你看这天晚上七点来钟,他的酒吧名叫友情岁月,一如既往的营业,小虎子就待在吧台里抽个小快乐,他媳妇儿来了,说: 我爸一会儿带几个朋友过来喝点儿酒,你给布置布置,一会儿你过去陪他喝点,都是整工程搞开发的。
小虎子说: 行。
定好了以后啊,没有半个小时,老丈人就来了,开了个大宾利,到门口停了车。
虎子出去一摆手说: 爸呀。
老头就开始介绍,说: 老李老张,你瞅瞅我这个姑爷行不?我告诉你啊,北京这一块儿老好使,姑爷你过来。
这吕叔那赵叔的,挨个给介绍了一圈,虎子也是属于挺会来事儿的。
大伙儿进屋之后啊,虎子把位置就留好,随后给大伙儿上了果盘儿,啤酒、洋酒,给大伙就开始喝。
你看到十点钟的时候,有个小子姓薛,叫薛海亮,另一个小孩姓马,叫马涛 ,他俩后边带着十五六个人喝得迷迷糊糊的。
路过一瞅,说: 这夜总会名字可以,友情岁月,友情岁月谁开的你知道不?
谁开的?
以前是小八戒的兄弟,有一个叫虎子。你认识不?
虎子,你说那人我知道,最早是给八戒icon看停车场,他收我停车费,叫我给个大嘴巴子。自那以后,我再去他就不敢收了。
对,就是他,他跟老八不知道怎么的呀,说整了一个媳妇儿,他这媳妇儿有钱给整个酒吧,进屋坐一会儿。
说着话儿就进屋儿了,说:服务员,虎子呢?
虎哥在里边儿呢。
你喊他啊,我叫薛海亮儿,他认识我啊。
你等会儿啊。
服务员儿往里边儿一进,说: 虎哥呀,薛海亮来了。
小虎子说: 我过去,爸,你们坐着啊。
行,一天社会人朋友多都找你,去吧,一会儿再回来。
说着话就过来了,虎子一摆手儿,说: 你好,大哥。
你不认识我呀?
嗯,瞅着眼熟。
在前门停车场,你给小八戒看停车场,我到那儿开个马自达,那年是九七年,我扇你俩嘴巴子,你把我忘了吗?后来说你结婚了,怎么的,你爸来了呀?
我老丈人。
那不等于你爸一样儿吗?比你爸都亲啊,你说他一天这也行啊,人家最起码少奋斗十年是吧?找了个好媳妇儿,有地方没安排个地方儿。
小虎子也没说什么。
快来吧,咱往里走。
说这话到里边儿了,虎子就没过去陪着,老八过去陪着,噼里啪啦上了不少果盘儿,那边儿有驻唱歌手儿什么的啊,虎子的酒吧呀,氛围也不错,这酒就开始喝上了。
然后虎子他媳妇梦婷啊,给送菜了,刚到旁边儿,海亮一回脑袋,这弟妹呀,马涛一瞅,这谁呀?
虎子媳妇儿啊。
你好,弟妹我介绍一下,我叫马涛。
你好,涛哥。
弟妹长得真白呀,这小手真好,我挺稀罕你,我要是晚几年结婚,我跟你搞搞对象儿,你说你也真是的这么有钱,找点好人呢,你跟小虎子在一块儿扯。
行了,涛哥,我不陪你们了啊,慢慢喝,一会我不忙啊,过来陪你们喝两杯。
弟妹,我真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儿,哎,快忙你的吧。
梦婷当时就走,但是这边还在议论,尤其是马涛说: 亮哥儿,不说别的啊,这小虎子养活不了他媳妇。咱先别说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人家里边这么有钱,什么样都没见过,这种女人儿就得找个好使跟我这样的知道不,我不是贬低他,小虎子是个啥呀,那有什么好使的。门口的车,那房子、酒吧,哪个不是他媳妇给他买的,谁能瞧得起他呀?他但凡有一点儿老爷们样,我还能瞧得起。
最开始说话没人听见,然后越聊声音就越大,大伙就都听见了,正赶着虎子上厕所出来,正提裤腰带呢,虎子听到了好几句,但是没吱声。
然而后边他老丈人听见了,他老丈人往前一来,说: 你说啥呢?
马涛一回脑袋,谁呀?
你是不是说虎子呢?那是我姑爷怎么就不好使了啊?
怎么就好使啊,说你姑爷不乐意呀?你把你姑爷喊来,来,我问问你姑爷,我说的对不对?那不就是个吃软饭的老爷们,混成他这个样怎么还值得一提呀?
你他妈再说一遍。
小虎子紧忙一过来说: 行了,爸,你喝多了。
薛海亮当时也站起来,说: 别打别打,老哥呀,这一天喝点儿酒,说话你别往心里去,你快回去休息去。
虎子瞅着马涛说: 涛子啊,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到我酒吧喝酒,我挺尊重你,是不?你在背地里骂我,埋汰我,这样不好吧?
马涛说: 哥真不是埋汰你,哥也是跟你说句好话,要么咱就不干这娱乐型儿的买卖,要干这娱乐型儿的买卖,你最起码打铁还得自身硬对不对?你闯出点儿名号儿,咱不能老靠着媳妇儿啊。
薛海亮就在边儿上劝说: 别说了。
小虎子说: 亮啊,不用你管啊,这说话太难听,我不揍他肯定是不好使。
马涛说: 小虎子今天酒吧不给你砸了,我他妈都跟你一个姓儿。
当时俩人儿啊,在那块儿就撕吧起来,被肖娜就看见了,他那个酒吧的位置就在西城,肖娜当天下班自己跑这儿喝酒来。
肖娜当时一过来说: 干啥呀?在虎子酒吧撕吧啥呀?那他妈撕吧,出去撕吧去,我咋没见过你?
马涛在这儿一瞅,说: 我还没见过你呢?
你再说一遍。
我说几遍咋的呀?我爸马老庄你认识不?
你爸是三河马老庄啊!
对呀。
小兔崽子,你得管我叫叔,我管你爸喊大哥,我跟你爸关系贼好,你爸年轻天天带着我玩儿,带着我打了不少仗,你回家问问你爸认不认识我肖娜。
虎子往前一站,叫了一声,老哥。
肖娜问: 咋的了,没怎么的,喝点儿酒闹点儿别扭。
闹什么别扭?这是我朋友家的孩子,海亮啊,咱不许闹啊,大伙儿找地方坐着,咱一块儿喝点儿酒。
马涛在这儿一寻思,说: 我不喝了啊,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
然而这一出去呀,从后备箱取了两把五连子,谁都不知道,等大伙在这儿围坐一圈啊,正在这儿端杯酒准备喝点唠唠嗑。
马涛拎着枪就进来了,进来就往虎子身边儿一站。
虎子一回头吓了一大跳,马涛说: 都别动啊,老叔与你不挨着啊,不是不给你面子。刚才他打我一炮,我不打回来肯定不行,怎么的,老八你要上啊。
小虎子说: 来,你打我来,别他妈吹牛逼。
小虎子你记着点儿啊,你跟我不一样儿,我揍你就跟打儿女似的,你是个啥呀?我今天晚上让你明白明白,你真拿自己当人了。
肖娜往前一站说: 都给我放下,我他妈叫你放下。
马涛说: 你问问我爸,他儿子挨欺负了,他能怎么说?我劝你别管啊,你要是管的话,到时候你里外不是人。
肖娜说: 我叫你先放下来,你别让我在这儿跟你撕破脸,听懂没?赶紧的啊!
他们在这儿撕吧的时候,梦婷也知道惹不起这个海亮,就把电话儿打给代哥。
把事情跟代哥一说,代哥说: 我过去溜达一圈。
正好离得也近,吴迪开车呀,就给代哥送过来。
梦婷在门外等代哥到了之后,梦婷说: 刚才肖娜大哥来了,肖娜来没好使啊。
我进屋看看谁?
不认识,有个小孩是三河的,说他爸认识肖娜。
加代往里一迈步,肖娜就迎过来了,说: 代弟。
马涛其中的一个兄弟一指,说: 那你是干什么的?
你疯了,你把家伙事儿放下,我是东城加代。
后边这帮小孩都听过加代的名,说他是加代,这么年轻,这帮小孩全迷糊了。
另一个拿枪指着老八那个,家务事儿也放下了。
加代说: 老八呀,把家务事给我卸下去啊。
老八当时一过去啪的就给拽下来。
加代往前一来,说: 你哪儿来的呀?我跟你说话呢,瞅你那岁数儿不大,多大岁数儿了。
35。
认识我呀?
听说过。
在这儿那小伙子是我弟弟,你不知道啊,熊他呢?
没有闹着玩儿呢。
有你这么闹着玩儿的吗?来来来,给我进点儿来。
加代一薅他衣领子,说: 亮哥,你也过来,小虎子是我弟弟知不知道,你领人儿过来砸场来了?
哎,就喝多了,这不两句话嘛,虎子可能不乐意。
我听听说什么话了?
也没说什么了不得的,代弟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我就说他娶个好媳妇儿比咱们强,咱们没有这好媳妇儿,就得靠自己。
你的意思小虎子吃软饭靠媳妇儿走到今天的,是不?
大家说的是实话,代哥这话不让说呀,就今天你不让我在这儿说,回去我不也能说吗?这就不乐意了,过来给我打了。
加代说: 小虎子,今天哥就告诉你一句话啊,你给我记住了,你在社会上走,谁要是欺负你,你就给我揍他。
加代说: 虎子,今天哥就告诉你一句话,你给我记住,你在社会上走啊,哥帮不了你一辈子,是不是你的好哥们一眼就能瞅出来,谁向着你说话,谁就是你的好哥们儿?谁他妈要是不向着你说话呀,那是你好哥们儿吗?不是好哥们儿咱就照打不误,什么这个那个的亮哥在这儿呢?你怕谁吗?
我不怕。小虎子往前一上。
马涛说: 等会,代哥这以大欺小,你是他哥,你就在这吓唬他,帮着这小子。
代哥说: 我欺负你了?
那这啥意思?你让他打我。
你可以还手儿,我没让你不还手儿,我就在这儿坐着,我看着。
代哥那咱说好,我和小虎掐一下,你不要管。
好我不管,但是你想好,今天你动小虎子一下啊,我明天就上你家抄你家去,我就给你胳膊腿儿,给你卸掉,听懂没?我今天肯定不打你,不信你就试试。
这不是还是以大欺小。
就他妈欺负你能怎么的呀?
薛海亮说: 代弟,毕竟是跟我来的。
跟你来的怎么的?你是过来捧虎子来的,还是埋汰虎子来了?咱俩不用掰扯啊,亮哥你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走,你在那儿待着也磕碜,你说一会儿我要是来劲了,我给你俩崩了,你就不好混了。
代弟,行,我走,临走我说句话啊,像你这样不尊重我这种老皮子的,代弟你在社会上丢名儿,我走了啊。
等会儿啊,别走了,回来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我今天告诉你啊,姓薛的,你在东城狗屁你都不是,听懂没,我是看着你的岁数,我管你叫声老哥,我要是不照顾你,这个岁数,我进屋头一个就崩你了,你还拿自己当个人呢。
马涛说: 代哥,这不公平,你这当大哥的,你这不是欺负小孩儿吗?
代哥瞅了他一眼,小兔崽子,我让你在那儿逼逼赖赖的。
代哥,你干啥呀,要上啊,你上多掉价呀,你打小孩儿多磕碜。
旁边就摆了一个垃圾桶的盖子,外边是拿铁焊加代呀,一薅起来,朝着这小子脑袋上啪的一下,咣当一下就给那小子周坐地下。
紧接着小虎往上一骑,就跟武松打虎似的,朝着后脑勺儿一炮接着一炮啊。
然后把垃圾桶往旁边儿一扔,这小兔崽子。你们瞅着啊,跪下来,十来个小兔崽子,噼里啪啦的就跪下。
肖娜在旁边儿就说: 哎呀,我的妈,丢人,这当大哥的打小孩。
你看老一辈儿的思想啊,大哥确实不能动手儿。
但是代哥没有那些规矩,想打谁我就揍谁,脑袋当时就给打破了,在地上趴着起不来了。
随后拿手一指啊,都他妈滚犊子啊。
肖娜大哥说: 你就等着丢人吧。
我丢鸡毛人不用你管。
我说话就是不听,对你好的话,你这一句也不听,你要是不忙啊,就在这喝点。你要是说这些,你就赶紧回去吧,嫂子在家等你做饭。
说不你了。
肖娜背个手他这一出去,代哥一摆手儿,来来,坐下来,虎子往跟前一来。
加代说: 虎子,你最近怎么这么稳。
我也不是稳,哥,我没有啥事儿啊。
咋的躺功劳簿上吃老本儿了?下回再有这种事儿啊,你就给我打,开酒吧怎么的,给自己过安逸了,结婚了怎么就过太平日子了?你要真想这样儿啊,哥不管你啊,你照样儿是我弟弟。你有事儿了哥还管,谁欺负你都不行,以后的路怎么走啊,那在于你,你要是想在社会上能提的起来啊,自己去闯,听没听懂。
哥,听见了啊。
那我走了啊!
我送你,哥。
不用啊,你忙你的吧,我看你老丈人在里边儿喝酒,看我来了都不出来,老犊子。
我喊他,可能没听见,十来个哥们儿跟他喝酒。
别喊了,我烦他。说实话虎子,你老丈人挺势利眼,我挺烦他,我走了。
哥,其实有时候我也烦,没有办法。
行了,别送我了。
说完代哥上车就走了。
虎子在门口一寻思,心里边挺不是滋味的。
另一边马涛被干出两个大口,在医院简单的包扎一下,就直接开车返回三河。一脸的西瓜汁儿啊,就为了回来跟他爸说。
这马老庄确实是真牛逼,最开始在三河是整沙场最鼎盛的时期呀,自己手底下有16个沙场,别看岁数儿大了啊。他比谁都有钱,摆生日宴,就是杜崽都得从北京回去给他祝寿去。
马涛回家跟他爸就说了这事儿,马老庄儿就这一个儿子,那都心疼的不行了,你没跟加代提我呀。
我说了啊。他说你去了,他都揍你,肖娜也没替你说话吗?他拦也没拦着。
老庄说: 你上医院吧,我把你二妈呀,跟你三妈叫上,在医院照顾你,爸谁陪我都行,这个事我太丢脸了。
爸明白啊,去吧。
他爸坐在家里边拿了个电话就打给肖娜了,说: 你把加代的电话号给我,你别劝我啊,劝我,我就跟你俩摆脸。
加代和小虎给马涛打了之后,马涛他爹坐在家里拿电话儿就打给肖娜了,说: 你把加代的电话给我,你别劝我啊,劝我咱俩就掰脸,咱俩是老感情,那个时候你给我看沙场,我带你玩儿过两局对不?
肖娜说: 对,这事儿啊,那我不管。
马老庄一要到电话号给加代一拨过去,说: 喂加代,我叫马老庄,你应该听说过我。
你好啊,马哥。
咱哥俩儿无冤无仇的,我儿子回来跟我这么一说,我这一看那脑袋被打的,没有这么打的呀。老弟 我这属于老来得子,你就这么给揍了?我这心里边儿太不得劲了,兄弟,怎么整啊?
你想怎么整啊。
今天晚上是你加代还是你手底下那个叫什么虎子的。你俩谁来一个,你给他拉到三河来,或者我去北京也行,然后我把大伙儿都带上,杜崽,老边呐,八戒他们都是我弟弟,我全给他叫上,我过去以后,我就把这小虎子俩腿给打折,剁他两根手指头,这事儿就过去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呀,认识认识你,咱俩以后也是好朋友,你看行不?
老哥呀,我听说过你,你在三河挺好。但是我没成想你在北京认识这么多朋友。
这些不是朋友啊,他们是我弟弟,你老哥好使的时候儿吧。他们每年甚至每个月都得上三河啊,我那时候儿给他们发工资,你问问老边,问问你大哥杜崽,哪个不得靠着我,我是他们所有人的大哥。所以说老弟。你太小,我好使,你可能不知道,就包括你以前认识那个吉恒,在我面前,都得点头哈腰儿的。
老哥,我一个都不给你交,我就在八福酒楼或者这个酒吧 ,你随时可以过来啊,而且我再跟你说一遍,老哥,你就是认识谁都行,你把谁找来都可以,你进北京你看我打不打你。
老弟呀,听你这么唠嗑儿,没打过群架吧?四九城你找不着人跟我打架,你信不?小孩儿不算,就老的有名儿的,能打的你找不着。
那我就真没打过,老哥,你叫我见识见识。
老弟,我知道这几年你在北京混的挺好,大伙儿给你三分薄面,但不代表你跟他们感情儿就有多深,我真不想把你这个挺好的一个小孩儿啊,我就给你干废了。
老哥呀,你来不?你要来我就等着,你要是不来呀,这事儿就这么过去。
咱俩明天五点海淀太平湖,认识不?
老哥,到底是老皮子,定点儿都往太平湖定。
对,咱就在太平湖,死了就直接扔湖里行不?我等你啊老弟。
老哥你看这样儿行不?我也不让你麻烦了,整个四九城我一个老皮子都不叫,你看我怎么揍你行不?
哼,你狂得没边儿了。
老哥你也别叫啊,你就把你三河的人叫来。
真行老弟,咱俩明天晚上五点啊,电话儿啪的一挂。
马老庄通知了二本和刘通,而且额外在三河周边,还喊了很多小孩儿。
代哥这边儿挂了,电话儿一寻思,大鹏在旁边儿说: 哥呀,犯啥愁,就打这号儿人,咱还至于为难吗?就咱身边儿这些人去,这还不够吗?
代哥拿着电话一拨出去说: 老柴呀,你上八福酒楼来一趟。
没一会儿,老柴就到八福酒楼了,说: 怎么指示啊?
加代说: 指示他们明天晚上打场仗,你跟我去。
这点儿事儿,你电话儿就说,还至于叫我来一趟吗?哥呀,没多少人儿。
你把大伙儿都叫上啊,然后你通知大伙儿,就是这个就是奔真打去的,就是不管对面儿是怎么个队形儿,咱的人一到下车就开干行。
是拿拿刀还是拿枪啊?
都带去,具体看看情况儿。
行,那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张罗人儿。
老柴当时就走,大鹏瞅瞅他说: 哥呀,别人儿不叫了呀。
别的叫谁呀,北京的我一个都不喊,我连正光都不喊。
那也行,哥,反正明天晚上看怎么打,这马老庄我倒是听说,我真想看看他能把谁给叫来,明天我见识见识,实在不行,我再喊人那也行,但是我建议呀,哥,最好提前跟满林打个招呼,实在不行啊,咱给五雷子喊了也行。
那我给五雷子打个电话儿,说: 老五啊,明天晚上五点上北京来,我跟一会儿外地的社会定点了,雷子你给三宝儿也喊来。
五雷子一听,说: 好嘞。
电话儿一挂,当天晚上五雷子张罗好人之后给代哥就打了个电话儿,说: 哥呀,我今天晚上连夜往你那儿去,预计凌晨三四点钟儿就能到,我这边带的小孩儿啊,都是看矿护矿的,我给你找的人全是能打敢干的。
行,那好了,电话一挂。
代哥一个人儿就回家了。代哥玩儿俄罗斯方块玩到一点半,玩儿困了,躺下就睡着了。
两点的时候儿,马老庄带着七八个人突然就来到了代哥的家里 ,门儿啪的一打开,这七八个人端着家伙式儿就进去了。
马老庄带人突然就来到了加代的家里,门啪的一打,那七八个人端着家伙,客厅里亮着一个小台灯。
代哥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百七八十平,往里这一走啊,装修不错呀,这沙发行啊,把老庄往沙发上一坐,枪往茶几上一放。
刘通在后边就说: 老哥呀,这么整可闹大了,加代什么脾气,我多少知道一点,咱这回要这么整,就得给他喝住,喝不住他就完了。
马老庄说: 我都快混一辈子,我都快70了,我摘神经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二老笨夹个五连子,把卧室的门叭的一推,代哥在床上睡觉呢。
幸亏当天晚上就两口子在家,静姐当时听见动静,眯眼睛一瞅,代哥一摆手,往床下一来,穿上拖鞋往那儿一站,说: 哥们儿,你是谁?
我你不认识啊?出来。
代哥说: 咱们老爷们带把的是吧?打我怎么都行啊,让我媳妇儿睡觉。
二老笨说: 你还挺够爷们儿的,我大哥在门外呢,出来吧。
说着话把代哥就给薅出去,代哥到门口儿把卧室门还给关上,说: 我媳妇儿在屋里呢,兄弟,咱老爷们解决事情就完了,我给关上,不让她害怕,你看来也不是奔着打死我了,你要是奔着打死我来的,我刚才在这屋里一枪给我干倒就完了,对吧?咱有事儿啊,咱就去说。
马老庄在这说: 加代真行啊,有点魄力,你这是临危不惧,代弟来来来,过来,你家沙发挺舒服,来,坐我对面,我来就是找你叙叙旧,也是害怕找你不好找,没办法啊,万一上你家找你,怕你不在家,别多心啊。
加代往椅子上一坐,说: 什么意思?
没什么,今天晚上没多叫,毕竟是上你家,你说我整好几百人来不太好,总共整七八十个在门外都叫进来给你看看。
加代说: 大哥没必要。
那就行啊,刘通你认识是吧?
你不说我还没认出来,马哥呀,我烟没拿,给我烟,我拿一根儿。
啪的给烟一递过来。
代哥说: 大哥说吧,我听听什么意思?
哎呀,白天我给你打电话你要是没给我挂,我今晚不能找你,你没尊重我,你心里没拿我当大哥呀,你家挺不好找好。
不好找,不也找着了吗?
是啊,我想找怎么也能找着。老弟你在京城玩儿成这样,也是个选手儿,咱俩开门见山,你看我还是白天的邀请,是你还是你弟弟?最起码给我一个,我得叫我儿子这心里边儿过得去,你选吧,老弟咱俩把白天没谈完的话接着谈完。
大哥,如果说反过来我问你,你也不好使,所以咱哥俩谈点儿实在的,你就说你要多少钱,我多赔点儿也不是不行。
你有多少钱呢?加代你岁数儿不大,胆量不小,行,我挺欣赏你啊,你说个数儿我听听,我看看你有没有诚意。
大哥,一千万你看怎么样?
按理来讲啊,如果是别人给我儿子打的话,用不上一千万,一千万多高多厚他都不知道,但是以你的身价一千万少点儿。
那你说!
再加一千万。
行。
这么痛快呀!
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叫你给我堵家了,哥,我敢说个不字儿吗?
那什么时候给呀?
现在呗。
你家里有两千万?
你等会儿 ,大哥门口停的劳斯莱斯啊,现在刚买没有俩月,你可以到门口儿看,都没有超过2000公里,这车我买的时候儿1600万多。但现在他就算是便宜了,1200万能取到这车我送你,当我交个定金行吗?明天或者天亮啊,我再转给你800万行不?
行,老弟行啊,这脑袋转的还挺快,我还真没买过这车,老弟呀,车有了,你看你钱明天给我,还差最后一个事儿啊,你说你服不?
实话实说,大哥,我不服。
你咋不能说个服呢?我再问你一遍,服不服?
大哥,你就是今天给我打死我也不服。
那怎么能让你服啊?
怎么也不能让我服,我今天晚上让你给我堵家里,我怕你是真格儿的,要说我不怕这假的,我真挺怕你。
那你明天能不能报复我?
不能啊,这事儿就过去了,我报复你干啥呀。
我不信,听闻老弟人脉挺广,还有一些白道背景,但是老哥实话告诉你,我也有,我跟你长话短说啊。咱这个事儿啊,要是就此翻天,你明天的钱,也不用我拿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咱哥俩别说谁大谁小,你也不能把我整死,我也不能把你整死,这事儿啊,你就过去了。
对呀,有道理,老弟呀,我说几个地方儿,你记着点儿啊,你老丈母娘家在哪儿住,你爸家在哪儿住,你儿子在哪儿上幼儿园,包括你那个司机呀,什么瑞子在哪儿住,你平时经常去的那些地方儿我都知道,兄弟这事儿过去行不?
大哥有心了。
大哥不这么做呀,没有办法呀,你不是一般人,老弟别往心里去,大哥纯是开玩笑的。那就这么地啊。
今天晚上我也知道老哥在等什么,我给大哥赔个不是啊,老哥你放我一马,改天我在北京我给大伙儿都叫来咱一起吃个饭,看行不行?
马老庄说: 那就这么定了啊,我还得打个电话,那边还听我信儿呢。
谁呀?
我一打你就知道了。
电话一拨说: 壮子呀,我跟加代见面了,你不用管,你可别介入调解,咱哥儿俩聊的非常好,江湖事江湖了,真的挺仁义的,这哥们儿好啊,改天找你吃饭。
加代说: 你跟壮哥也认识。
他不也认识你,特意告诉我跟你关系好,要约你,我说不用,我说我就直接跟代弟在一块儿,不用他约,你还认识谁呀?
我这关系呀,就没有比田壮儿更大的,到他那基本就差不多儿了。
哼,我猜也是,我走了啊。
老哥,慢走,我送送你。
那也行,走吧,正好你那个车呀,我还不会开,你得教教我,走走走,加代你一点儿都不恨老哥呀?
恨啥呀?那打人赔钱不是天经地义吗?我就那么小的格局呀。
二老笨当时一拍加代的肩膀儿说: 这兄弟行啊,这兄弟属实够个选手。
往门口一来,真有一台劳斯莱斯,到车旁边儿啊,代哥一瞅,说: 老哥呀,打开门钥匙在左边,一上去一拧就能开。
车一打开呀,哗的一给油儿,四个六的车直接就给开走,剩下那帮兄弟噼里啪啦的都走了。
加代抱个肩膀就在门口儿站着,静姐从屋里跑出来说: 加代你告诉我你惹着谁了?你答没答应过我,天大的事儿不能来家里,今晚孩子是没在家,如果在家怎么办?你在外边什么样儿我不管你,你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
加代说: 静子,我欠他钱,他来找我要钱来了。
你少糊弄我,你什么身份我不知道啊,谁敢半夜上家里找你要钱。
我两句话给你解释不明白,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说我能骗你吗?真没事儿,我跟勇哥说一声儿啊,别担心了,快走吧,我回去送你睡觉。我现在出去一下。
进屋给门一关上,代哥给郭帅打了个电话儿,然后就一直在门口儿等,等郭帅一到,代哥都没说话,从屋里出来一摆手儿说: 你在走廊里待着。
代哥拿着电话一拨,说: 正光你在没在,我马上去找你。
电话儿一挂,一路上也不管不顾,冲刺到李正光的麦当娜夜总会,气势汹汹的背着手儿就进屋了。
到了屋里把门一关上,正光都懵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代哥心情非常的不好。
正光说: 咋的了?哥。
加代说: 坐下来听着啊,我叫人给抄家了。
谁呀,三河的叫马老庄。
我是这么想的,他今天晚上刚从我这儿走,这两天如果他就没了,而且他的人脉也不小,是个人想都得想到我这,我不怕啥,但是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懂我的意思。
我有办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