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老板,这里的规矩和中国不一样。”拉赫曼笑得很灿烂,但眼神里有种让人不安的东西。

王志文握着刚签完字的合同,感觉手心有些出汗:“什么规矩?”

“外国人想在这里长久发展,总得付出点什么。”拉赫曼指了指远处正在干活的萨丽,“比如说,娶个当地姑娘。”

王志文愣住了。他原以为最大的挑战是语言不通、气候炎热,没想到等待他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十八万美元已经投进去了,护照在拉赫曼手里,现在想走都走不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温柔善良的萨丽,那些甜美的笑容,究竟是真心还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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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王志文,三十五岁,成都人,原本在老家经营着一家小型农产品贸易公司。

公司规模不大,主要做四川本地的水果蔬菜批发生意,员工加上我一共七个人。

前几年生意还算不错,每年能赚个二三十万,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可是最近两年,随着电商的冲击和同行竞争越来越激烈,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去年亏了十五万,今年到现在又亏了十八万,欠债已经超过三十万了。

妻子刘晓敏天天在家里抱怨:“志文,你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再这样下去我们家就要破产了!”

我每次都只能低着头不说话,心里也是焦急如焚。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怎么才能翻身。

就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老朋友张伟给我打了个电话。

“志文,我听说你最近生意不太好,有没有兴趣出国发展?”张伟在电话里说道。

我有些疑惑地问:“出国发展?去哪里?做什么?”

“印度尼西亚,那边现在鼓励外商投资农业,特别是果园承包,政策很优惠。”张伟兴奋地说。

“我有个朋友就在那边做这个生意,一年能赚几十万,比在国内强多了。”

听了张伟的话,我心里开始有些动摇。

国内的生意确实越来越难做,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倒是可以考虑。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你朋友吗?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我对张伟说道。

几天后,张伟带我去见了他的朋友陈老板。

陈老板五十多岁,在印尼做生意已经十几年了,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

“小王,我跟你说,印尼那边的农业投资机会确实很好。”陈老板喝着茶慢慢说道。

“土地便宜,人工便宜,而且当地政府很支持外商投资。”

“我去年帮一个朋友在苏门答腊岛承包了一个果园,投资了五十万,现在每年净赚七八十万。”

我听得心头火热,连忙问道:“那需要多少启动资金?风险大不大?”

陈老板摆摆手:“风险不大,当地政府有政策保护,手续也简单。”

“启动资金的话,五十万左右就够了,主要是承包费和前期的改造费用。”

回到家后,我和妻子商量这件事。

刘晓敏一听就反对:“志文,你疯了吗?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做生意?”

“万一有什么问题怎么办?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也不通。”

我耐心地劝说:“晓敏,我们现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债务越来越多。”

“如果这次机会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妻子还是不同意,两人为此吵了好几次架。

最后一次争吵特别激烈,妻子哭着说:“王志文,你要是敢去印尼,我们就离婚!”

我当时也是气急了,脱口而出:“离就离,大不了我一个人去打拼!”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是妻子已经收拾东西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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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一个月后,我们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

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我还是决定要去印尼试一试。

我把成都的房子卖了,加上公司的一些设备,总共筹集了五十万资金。

办好出国手续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了前往印尼的飞机。

飞机降落在雅加达机场的时候,我看着机窗外陌生的土地,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的新开始,成功还是失败,全看这一次了。

陈老板安排的中介小李在机场接我,是个华裔小伙子,说话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王老板,欢迎来到印尼!”小李热情地跟我握手。

“这里天气比较热,您可能需要适应一下。”

确实,一出机场就感觉像进了蒸笼,湿热的空气让我很不舒服。

小李开车带我先到雅加达的华人聚居区住下,说是要让我先适应几天。

住的地方是个简陋的小旅馆,房间里只有一台老旧的空调,勉强能降降温。

第一天晚上我就失眠了,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心里忐忑不安。

语言不通,文化不同,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第二天,小李带我去华人聚居区转了转,让我感受一下当地的生活。

街上到处都是摩托车,喇叭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王老板,您慢慢就习惯了,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小李看出了我的不适应。

在华人餐厅吃饭的时候,我遇到了几个同样来投资的中国人。

有做贸易的,有开工厂的,听他们讲述自己的经历,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兄弟,印尼这边机会确实很多,就是要小心一些当地人。”一个广东老板提醒我。

“有些人看你是外国人,专门想占你便宜,签合同的时候一定要仔细。”

我点点头,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

第三天,小李告诉我联系好了,可以去苏门答腊岛看果园了。

“那边有个很大的芒果园正在寻找承包商,条件很不错。”小李兴奋地说。

我们坐飞机到了棉兰,然后又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偏远的山区,周围都是绿色的热带植物,空气比雅加达清新多了。

当地的村长拉赫曼已经在等我们了,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笑起来很和善。

“欢迎,欢迎!中国朋友!”拉赫曼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跟我打招呼。

通过小李翻译,我了解到拉赫曼在当地很有威望,掌控着这一带的土地分配权。

他带我去看了那片果园,确实很大,目测有五六百亩的样子。

“这片地以前是政府的,现在允许外商承包,你们中国人技术好,我们很欢迎。”拉赫曼说道。

果园里种的主要是芒果树,还有一些椰子树和香蕉树。

树都已经成型了,但是管理得不太好,很多果子都掉在地上烂掉了。

“如果管理得当,这片果园一年能产多少?”我问拉赫曼。

拉赫曼想了想说:“按现在的情况,一年大概能产五十吨芒果。”

“如果用你们中国的技术,应该能翻一倍。”

我心里计算了一下,如果真能产一百吨芒果,按当地的价格,一年的收入确实很可观。

我们在果园里转了一个下午,拉赫曼很耐心地给我介绍各种情况。

“王老板,你觉得怎么样?”拉赫曼问我。

我点点头:“果园的条件确实不错,不过我需要了解一下承包的具体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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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当天晚上,拉赫曼在他家里招待我们吃饭。

印尼菜很辣,我吃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努力适应。

“王老板,我们来谈谈承包的事情吧。”拉赫曼开门见山地说。

“这片果园五百亩,我建议你承包十年,每年租金两万美元。”

“十年一共二十万美元,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算了一下,二十万美元大概是一百三十万人民币,平均每年十三万。

如果果园真能达到预期的产量,这个价格还是可以接受的。

“拉赫曼先生,能不能先签五年的合同?我想先试试看。”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拉赫曼摇摇头:“王老板,五年时间太短了,很多改造投入都收不回成本。”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优惠,十年十八万美元,但是必须一次性付清。”

一次性付清十八万美元,这意味着我要拿出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几乎是我全部的资金。

我有些犹豫,问道:“能不能分期付款?比如每年付一部分?”

拉赫曼坚决摇头:“不行,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要一次性付清,这样对双方都有保障。”

我向小李使了个眼色,两人到外面商量。

“小李,你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我问道。

小李想了想说:“王老板,这个价格在当地算是比较合理的。”

“拉赫曼在这一带很有威望,跟他合作比较靠谱。”

经过一晚上的考虑,第二天我决定签约。

拉赫曼很高兴,立刻安排人准备合同。

合同是印尼文的,小李给我逐条翻译,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我在合同上签了字,并且当场支付了十八万美元的承包费。

拉赫曼收到钱后,态度更加热情了,拍着我的肩膀说:“王老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朋友了!”

“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一定帮你解决!”

签约后的第二天,我就正式入驻果园,住进了园区内的一栋简易房屋。

房子虽然简陋,但是基本设施还算齐全,能满足日常生活需要。

第一件事就是招聘工人,拉赫曼帮我推荐了十二个当地人。

其中有个叫哈桑的中年男人,据说有丰富的果园管理经验,被任命为我的助理。

“哈桑,你能不能教我一些印尼语?”我对他说道。

哈桑憨厚地笑了笑:“当然可以,王老板,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学习。”

第一个月主要是了解果园的现状和制定改造计划。

我发现这片果园确实有很大的潜力,但是管理上存在很多问题。

灌溉系统老化,很多地方缺水严重;施肥不科学,土壤酸化比较严重;病虫害防治也不到位。

我根据在国内学到的经验,制定了一套改造方案。

首先改善灌溉系统,引进滴灌技术,提高水的利用率。

其次改良土壤,使用有机肥料和微生物菌剂,恢复土壤活力。

最后加强病虫害防治,采用生物防治和化学防治相结合的方法。

工人们对我的这些改造措施开始时都不太理解。

“王老板,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种地的,为什么要改变?”一个老工人问我。

我耐心地解释:“我们用科学的方法管理果园,可以让芒果长得更好,大家的收入也会增加。”

为了说服他们,我决定先在一小块地上做试验。

用新方法管理的芒果树确实长得更好,叶子更绿,结果也更多。

工人们看到效果后,开始相信我的方法,积极配合改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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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两个月后,果园的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

灌溉系统重新铺设,每棵果树都能得到充足的水分。

土壤经过改良,变得更加肥沃,植物长势明显改善。

病虫害也得到了有效控制,果树的健康状况大大提升。

第一个收获季节到来的时候,芒果的产量确实提高了不少。

原来每亩只能产一百公斤芒果,现在能产一百三十公斤,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工人们都很高兴,因为按照约定,产量提升的部分他们也能分到奖金。

“王老板真厉害,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科学的种植方法。”哈桑竖起大拇指说道。

拉赫曼也经常来果园视察,对我的工作很满意。

“王老板,你的技术确实先进,我们村里的其他果园都想学习你的方法。”拉赫曼说道。

随着果园经营逐渐步入正轨,我开始考虑扩大规模。

拉赫曼告诉我,附近还有两百亩闲置土地,可以继续承包。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个更优惠的价格。”拉赫曼提议道。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资金已经投入得差不多了,需要等果园盈利后再考虑。

就在这个时候,拉赫曼给我介绍了一个人——他的侄女萨丽。

萨丽二十五岁,当地师范学校毕业,会说一些中文,人长得清秀端庄。

“王老板,我想让萨丽来帮你管理财务,她很聪明,数学也很好。”拉赫曼说道。

我正好需要一个会计,就同意了这个安排。

萨丽工作很认真,把果园的账目管理得井井有条。

“王老板,这个月我们的收入是三万五千元人民币,支出是两万一千元。”萨丽每个月都会给我详细的财务报表。

“净利润是一万四千元,按这个趋势,年底能赚十六万左右。”

萨丽不仅工作能力强,性格也很温和,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空闲的时候,她会教我印尼语,我也会教她一些中文。

“王老板,你的印尼语进步很快,现在已经能和工人正常交流了。”萨丽笑着说道。

“谢谢你的耐心教导,萨丽,你的中文也说得越来越好了。”我回答道。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对萨丽产生了好感。

她聪明美丽,善良温柔,和她在一起工作让我感到很轻松愉快。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果园里查看芒果的生长情况。

月光下,萨丽的侧脸显得特别美丽,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王老板,你怎么了?”萨丽注意到我在看她,脸红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我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

萨丽也抬头看看月亮,轻声说道:“是啊,很美的夜晚。”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工作时的眼神交流多了,说话时的距离也近了一些。

我开始了解萨丽的身世,她父亲在她十五岁时就去世了,母亲一个人把她养大。

家里经济条件不太好,萨丽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

“在我们这里,女孩子二十五岁还没结婚,村里人会说闲话的。”萨丽有些忧伤地说道。

“为什么?二十五岁还很年轻啊。”我不理解当地的习俗。

“我们这里的女孩一般二十岁左右就结婚了,像我这样的被认为是老姑娘了。”萨丽苦笑道。

我心里有些心疼她,想安慰几句,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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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赫曼对我在果园的工作越来越满意,经常夸奖我的能力。

“王老板,你是我见过最有能力的外国投资者。”拉赫曼对我说道。

“希望你能在我们这里长期发展,我们村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05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当地的生活越来越适应。

语言基本没有障碍了,对当地的风土人情也有了深入了解。

每到当地的节庆日,村民们都会邀请我参加庆祝活动。

我也会准备一些小礼物,和大家一起唱歌跳舞,关系很融洽。

“王老板,你已经是我们村的一分子了。”村民们这样对我说。

这让我心里很温暖,感觉真的找到了归属感。

果园的经营也越来越好,第一年的净利润达到了十八万人民币。

这个成绩让我很满意,证明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开始认真考虑拉赫曼提出的扩大规模的建议。

“萨丽,你觉得我们再承包两百亩土地怎么样?”我征求她的意见。

萨丽认真地分析了一下财务状况:“从资金上来说是可行的,不过需要增加人手。”

“我支持你的决定,王老板,你的技术这么好,一定能成功的。”

就在我准备找拉赫曼商谈扩大承包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邻村的一些村民突然跑到果园来,声称这片土地的一部分属于他们村。

“这块地原来是我们祖先留下的,不能租给外国人!”一个村民激动地喊道。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手足无措,赶紧去找拉赫曼。

拉赫曼听说后,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些人简直是胡闹,这块地明明是我们村的!”

“王老板,你放心,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第二天,当地政府派人来调查这个土地纠纷。

政府官员查看了相关文件,发现确实存在一些争议。

“这块地的归属需要重新核实,在此期间,承包合同暂时冻结。”官员宣布道。

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如果合同被冻结,我的投资就可能打水漂。

“拉赫曼先生,这个问题能解决吗?”我焦急地问道。

拉赫曼的态度开始变得有些微妙:“王老板,这个问题比较复杂,需要时间处理。”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工人们对我的态度也开始发生变化。

以前他们见到我都会热情地打招呼,现在却显得有些疏远。

连哈桑也变得话少了,工作时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哈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主动问他。

哈桑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王老板,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如果土地纠纷解决不了,我们可能会失业。”哈桑说道。

我心里也很担心,但还是安慰他:“放心吧,拉赫曼先生会解决的。”

萨丽最近也显得心事重重,工作时经常发呆。

“萨丽,你怎么了?最近看起来不太开心。”我关心地问她。

萨丽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可我感觉她不是因为累,而是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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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一周后,拉赫曼主动找我谈话。

“王老板,土地纠纷的事情我找人了解过了,情况比较复杂。”拉赫曼严肃地说道。

“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政府重新确认土地权属,这个过程可能很长。”

我心里一沉:“那我的合同怎么办?”

拉赫曼停顿了一下:“王老板,我有个建议,或许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建议?”我迫切地问道。

拉赫曼看了我一眼,慢慢说道:“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如果外国人要长期在这里投资,最好能和当地人结成某种关系。”

“什么关系?”我有些不明白。

“比如说,通过婚姻关系。”拉赫曼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拉赫曼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娶一个当地女孩,比如我的侄女萨丽,那么土地问题就容易解决了。”拉赫曼说道。

“因为你就成了当地人的女婿,没有人会再质疑你的投资权利。”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建议搞得不知所措。

虽然我对萨丽确实有好感,但这样的建议让我感觉很奇怪。

“拉赫曼先生,这个建议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道。

拉赫曼点点头:“当然,这是大事,你慢慢考虑。”

“但是我要提醒你,如果土地纠纷一直解决不了,政府可能会撤销你的承包权。”

“到时候你的投资就全部损失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十八万美元的承包费,加上这一年多的投入,我已经投进去了差不多一百五十万人民币。

如果真的失去承包权,我就彻底破产了。

回到住处后,我一夜没睡,反复考虑拉赫曼的建议。

从理性的角度来说,娶萨丽确实能解决土地问题,保住我的投资。

而且我对萨丽也有感情,她人很好,我们也很合得来。

但是这样的婚姻基础让我感觉不太踏实。

第二天早上,萨丽来上班时,我注意到她的眼圈有些红,好像哭过。

“萨丽,你怎么了?”我关心地问道。

萨丽摇摇头:“没什么,王老板,昨晚没睡好。”

我怀疑拉赫曼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所以她才会这样。

工作时,我发现萨丽总是偷偷看我,但当我看向她时,她又会急忙移开视线。

午休的时候,我决定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萨丽,你叔叔昨天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你知道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萨丽的脸立刻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继续说道。

萨丽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道:“王老板,我叔叔的话...你不要当真。”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那种感情,我不想让你为难。”

听到她这样说,我心里反而有些感动。

萨丽是个善良的女孩,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在为我着想。

“萨丽,其实我...”我想告诉她我的真实感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老板,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谈了。”萨丽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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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土地纠纷的事情愈演愈烈。

邻村的村民不断到果园来闹事,甚至阻止工人正常工作。

政府官员也多次来调查,但始终没有明确的结论。

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拉赫曼还是经常来找我,催促我尽快做决定。

“王老板,时间不等人,你必须尽快做出选择。”拉赫曼说道。

“要么娶萨丽,要么准备撤资离开。”

这样的威胁让我很不舒服,但我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就在我最纠结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