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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同学们称为“魔鬼训练营”的MGMT100课程中,十人小组正围坐在桌前,为优化费城连锁超市的供应链绞尽脑汁,会议桌上堆满了各种报表和文件。
唐纳德随手将手中的报表甩在桌上:“依我看,直接砍掉20%的员工,仓库全面改用自动化系统,这样一来,季度利润立刻就能达标。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大家不用再浪费时间讨论那些没用的细节了。我们要从整体上考虑成本和效益,做出最有利的决策。”他的语气果断,似乎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决策。
犹太裔组员蕾切尔猛地站起身,满脸怒容,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你知道装卸工的时薪才多少吗?仅仅2.25美元!你这是在剥夺他们的生活来源,让他们怎么活下去?他们家庭会陷入困境,孩子可能都上不起学。”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对唐纳德这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想法感到无比气愤。
“所以他们更应该感谢我。”唐纳德不慌不忙地翻开父亲寄来的政府招标文件,“纽约现在正在大力建设福利住房,我完全可以推荐这些所谓的‘失业天才’去搬砖,好歹还有份工作。不然的话,他们连这份工作都没有,岂不是更惨?我这是在给他们提供机会,虽然可能不是他们想要的,但总比没有强。”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唐纳德。助教默默在观察表上记录着:“特朗普发言4次,其中3次引发了组员的强烈情绪波动。”大家的目光在唐纳德和蕾切尔之间来回移动,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蕾切尔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在剥削他们,这是不道德的!你眼里就只有钱,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这样的商业,是没有未来的!一个只知道赚钱,不顾员工和社会的企业,迟早会被淘汰。”
唐纳德却不以为然:“这是商业,不狠一点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你们太天真了,以为商业是做慈善吗?只有盈利,才能让企业生存下去,才能创造更多的价值。企业不盈利,就无法发展,无法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他的声音冰冷,在这压抑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组员们纷纷摇头,对唐纳德的观点表示难以认同,但唐纳德丝毫不在意,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的决策是基于商业逻辑和现实情况做出的,虽然可能有些残酷,但却是必要的。他坚信,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商业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一个周末,阳光正好,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唐纳德钻进父亲那辆有些年头的老凯迪拉克,后备箱里塞满了廉租公寓的蓝图。
坐在副驾上的罗伯特,一脸疑惑,紧紧攥着车门:“为什么带我来这种贫民窟?这里又脏又乱,我可不想和这些穷人打交道。他们的生活环境这么差,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水,还有各种犯罪活动。”
“因为课本里永远不会教你这些。”唐纳德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指向车窗外铁丝网后的涂鸦墙说道:“你看那些骂开发商的标语,用的可都是我们公司捐赠的油漆,是不是很讽刺?这就是现实,人们一边享受着我们带来的便利,一边又在骂我们。但这就是商业,你得学会接受。他们享受着我们建造的房子,却又对我们的开发行为不满,人性就是这么复杂。”他似乎对这种现象早已习以为常,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