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天,在这座充满生机的城市里,一起谋杀案出现在文兴职业中介所里。
肥胖的中介所的女老板总是过了上班的高峰时间才会来到中介所,她首先发现防盗的铁栅栏的门是打开的,她很不满意在这里住宿的王春玲,因为她特意叮咛过王春玲,在自己离开这里时,一定要锁好外面的铁栅栏门。
女老板嚅动出一串难以容忍的恶毒语言,才用钥匙去开里层的门。
王春玲成为这里的住户,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当时她来到这里是想通过中介所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女老板并没有抬头去注意来者的长相,她只是为人家介绍工作,成功一份,就可以从中提取一份好处费,她考虑到适用女工的职业大多是饭店,她为王春玲找了几个收入不错饭店供她选择。王春玲似乎不在意去哪家饭店,只是将显得宽厚的手随意地指向了一家饭店说:“就这家吧。”
女老板顺着王春玲的手向上望去,很想看到一张令她失望的面孔,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张脸却使她惊喜,原来她发现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可人的姑娘,第一直觉就是王春玲的头发很黑,眉很黑,瞳孔睫毛都很黑,她看到了一个冷艳的面孔,王春玲明眸皓齿地抿嘴一笑,那张冷艳的面孔突然便绽成了一朵鲜花,荡漾起一股清新的气息。
女老板改变主意了,她想这样的女孩子是不应该去饭店当服务员的,她情不自禁地说:“你这个小模样,当服务员太可惜了。”
王春玲用她那个地区很浓重的地方口音说:“你看我做什么比较合适呀?”
女老板本想说出那个比较敏感的职业,但她先看到了那种带有职业性的眼神,便说:“还是你自己去找吧。”
王春玲没有去那个她随意用手指向的那个饭店,这是因为女老板暗示了那个适合她的的工作后,就把那个饭店工作给了在她们说话间走进来要求职业的另一个女孩。女老板说是让她自己找职业更好,还怜惜地将她收留在这里住宿,并将中介所的钥匙扔给了她,说是让她帮着晚上看个门,如果有职业赚到钱的话,就交一百元钱。
其实,这也是女老板的一个企图,因为找职业收取的费用不过只有十元钱。女老板不便为王春玲点破那种职业,是不想惹祸上身,那样会有诱骗或是教唆的嫌疑,她只是让王春玲自己来感受这种职业的玄机。
女老板有些太小瞧王春玲了,王春玲到这里来的目的好像就是为了寄宿在这里,第二天她就告诉女老板说,她找到了女老板所说的合适的职业,说话时她的媚眼还闪动出几分的妖冶,令女老板心悸难过,觉得自己误入了别人的圈套。
王春玲早出晚归,女老板很少见到她的踪影,不过,足以令女老板宽慰和放心的是中介所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每天只发现那套被褥会留下王春玲睡过的痕迹,其他再也找不到室内物品的变化,女老板曾一度怀疑过她留下的是不是一个影子。
今天却与以前有所不同,这没有引起女老板的足够的警觉,甚至她已嗅到一股血腥味弥漫在早晨的空气里。此时的阳光,正从那扇朝南方向的小窗斜射下来,女老板看到床上蜷缩着一个人,女老板过去用手去推,还说:“王春玲,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还睡懒觉。”
女老板并没得到相应的回答,只觉手有些黏稠,她将手递向刺进来的光束,检验手上的粘黏物,阳光下她手上的红色液体透着晶盈映入她的眼帘,她没有搞明白这是什么液体,她准备再次用这只手去推床上的王春玲时,她那只启动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她看到了一个可怖的面孔朝向她,女老板撒心裂肺地一声惊叫:“杀人啦!”
就是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夏天,一个叫李宁的女孩子心情愉悦地来到了这座城市,她怀着对城市某种渴望和憧憬,走进了这座城市一个叫正世的酒店。
她来正世酒店是想来打工的。她的同学在这个酒店里打工,在信里提到在这个酒店每月可以赚到500元钱。当时的500元钱对王春玲极具诱惑力,她按照同学给她的地址寻到这里,而她的同学却已经离开了这家酒店。李宁并没有感觉到酒店像她同学说的那么生意兴隆,她感到这个酒店还有些门庭冷落,饭店的老板说到她的那个同学时,表情很滑稽,做了一个飞翔的动作说:“她飞了。”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李宁问道。
“这里的服务小姐都是流动的,她们可以自由地来往。走的时候她们往往连个招呼都不打。”老板说。
李宁沮丧地说:“这可怎么好啊。”
老板仔细打量了一下李宁,突然显得热情起来,说:“这好办,你不是来打工的吗?那你就在这里干吧,我这里也缺人手。”
李宁关心的是工资,她想听到那个诱惑她的金额的出现。而出乎意料的是,老板说出了一个数额,却远远高于那个期望值:“你在这里的工资只有300元,但干得好的话,总收入肯定要超过你那个同学,我想少说也得1千元以上吧。”
李宁没有注意到老板眼里别有意味的窃笑,只是为巨大的收入数目大喜过望,她还没等对方问她意见,便急着回答:“我愿意干,什么样的活儿,我都愿意干。”
后来李宁知道她的那个同学离开这里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在这里出现了问题,就是嫖娼。查处者给了一个宽大为怀的处理,限令原有的小姐离开这个酒店,可以去别处谋生。
正世酒店老板姓刘。刘老板得到了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漂亮农村妹,还有他招募来的一群小姐们,令这个一度不怎么景气的酒店再次出玩了新的生机,很多已经转移出去的老客户们,又返回到这里。不久,刘老板别出心裁地请了一些老客户来酒店,这些客户们发现这里的“别有洞天”,一度冷落下来的酒店,又顾客盈门了。
李宁成为这个酒店的一道风景还是在她到这里两个月以后的事。
刑警大队长李金光带着刑警们迅速赶到文兴职业中介所,他们从接到命案报告到这里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可以断定床上的死者就是借住在这里的王春玲,罪犯的作案手段极其残忍,她的浓黑秀发散落在头下的一摊污血中,脸部虽然血肉模糊,那双黑耷耷的眼睛却圆睁着,惊恐地诉说着她的无奈,口中塞着一块枕巾,令她无法呼救。双手倒剪在身后,用晾衣的线绳捆绑着,裤裙褪至腿弯处,从下身流淌出来的血已凝成淤红,她的身上还洒满了一层有麦香的水的痕迹。
刑侦技术人员很快作出了鉴定意见:“死者王春玲死亡时间大约在夜里零时左右,直接导致死者死亡原因,是罪犯掐住死者的喉咙造成窒息死亡。”说到这句话时,那个技术刑警还搬动死者的头部,展示了死者脖颈的痕迹来佐证他的判断,“然后,罪犯将其捆绑,并塞入枕巾于死者口中,而后……”他拿过现场搜索到的一根装在塑料口袋中的6寸粗空心管示意,大家清楚地看到上面沾满了血渍,“用这根铁器5次打击死者头部,并用这个作案工具戳了死者下体。”
“现场还发现了其他什么线索吗?”李金光询问道。
“没有。死者的物品明显被罪犯处理过了,钱物、首饰及身份证都没有了。”
“现场也好像做过整理,从警犬的嗅觉失敏来看,还有在现场发现开启的麦花啤空瓶,可以知道洒在死者身上的是这种饮料。”另外一个刑警拿着同样用塑料袋包装着的饮料瓶说。
“把作案铁器和饮料瓶拿回去做指纹鉴定,让派出所的几个人清理案发现场。”李金光说着话,顾自先走出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屋子。
李宁在正世酒店接待的第一个客人是王哥,那是在她来到正世酒店两个月以后。
那一天来了许多的客人,正世酒店十多个包厢都坐满了。这时的李宁已经逐渐成熟起来,这有着相当漫长的一段心路历程。开始她做服务员去各包厢送菜,后来看到那些女同伴穿金戴银,挥金如土,慢慢地也现出了艳羡的表情,这便有了与王哥的故事。
李宁那一天负责的包厢,来了一桌的客人,先走进来的是个大个子,长得挺黑,面相有些显得粗俗,他却带有一种与别人不同的霸气,已经见过一些世面的李宁很容易知道他是当官的人,又不是位居高职的那种官,官衔若高一些的人会表现得很矜持。宴席过程中,李宁体会到这个人是哪些人请来的,看起来是别人求他办什么事,几个人努力地巴结着他。
酒喝到一定的程度,缺少了刚进来时的谦和,几个人推杯换盏,称兄道弟,议论如何与小姐的交往,主请人看到大个子兴奋起来的表情,试探着问他是不是找几个小姐来助兴。大个子笑而不答,主请人心领神会,便讲到她们的功夫如何了得。
一般情形下,听到这样的谈话,李宁有意躲避远一些,李宁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那个主请人喊了一声“小姐。”
李宁就站在那儿回眸问道:“有事吗?”
那个主请人说出了一个小姐的名字,问她在不在。
李宁告诉他说已经下桌了。
那人又说了另一个小姐的名字,李宁告诉他说也下桌了。
那人一连说了几个小姐,得到的是李宁同样的回答。那人失望了,露出愠怒的表情:“那你们还有没有小姐了?”
李宁客气地说:“今天客人很多,除了各桌服务员外,这个酒店是女的都下桌了。”
那人很显然地疏忽了一点,就是李宁也是小姐这个事实,经李宁不经意地一说,他笑了,笑得很下流:“嗨,这扯不扯,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小姐吗,还蛮靓的,我们怎么不充分利用起来呢。”
李宁说:“我是服务员,我不下桌的。”
那人对着满桌的人做出一个卑鄙的动作说:“这里哪里有服务员,都是小姐。去叫你们老板。”
看到李宁不情愿,那人便走到门口,唤了声老板。刘老板笑容可掬地走进来。李宁见此情景,在老板走进来时趁机溜了出去。片刻工夫,刘老板便出来找李宁,先是好言好语地劝李宁过去应付一下,说:“这些客人是常来捧场的,得罪不起,现在又找不到合适的小姐,只好委屈你一下。”
一般刘老板从来没有劝过小姐陪客的,后来李宁才知道这里面的学问,因为小姐情愿陪客是你自己的事,若老板劝说陪客便成了教唆纵容性质。李宁从没见过老板这样低声下气过,有些碍不住情面,但还是表示出不情愿。看到李宁的拒绝,老板马上换上一副嘴脸:“如果这样,我只能打发你走人了,你让我得罪一个大客户,会影响我的生意的。”
李宁一见老板挂起了铁青的面孔,心里便犯憷,其实从本心上并不是那么抵触,她心里已经潜移默化地融入了某种陪的意向,只是不愿意走出堕落的一步,更不愿意陪今天的这些客人,她见过也有很多文雅的客人,只是唱歌跳舞,不像今天这些人那么粗俗下流。今天老板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再也没有理由拒绝老板,只好点头同意。
刘老板得意地笑了,他是为自己软硬兼施的手段而得意。
李宁走进那个包厢,提出了一个要求,只陪着那个黑大个儿。
那个主请人讪笑着说:“当然,我们也是为他请的。”他又讨好地对黑大个说:“看来还是你英俊潇洒呀,没想到大哥情场也这么得意。”
听到夸黑大个英俊潇洒,李宁觉得这里有种讽刺意味,便嫣然一笑。这时她听到了主请人的介绍:“这是王哥。”
王哥便成了她第一个陪伴的客人,她也得到了有生以来一天得到的最多收入,小费便是300元,其中100元是老板另外给的,说是饭费中的提成。当然那一晚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她还没有在这条泥泞的路上走出多远,只是真正意义上的陪着几个客人度过一个美好的良宵。
案发后已经过去了一天,案情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两件在现场带回来的物品,经过检验没有发现任何指纹痕迹,很明显罪犯对凶杀现场作过技术处理,连同一般凶杀案件中,罪犯常常疏忽的死者通讯录也被拿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疑点。
王春玲在什么地方打工?她与哪些人接触密切?凶手对王春玲会有什么样的仇怨,为什么会对她使用如此残忍的作案手段?是情杀?还是图财害命?会议室的小黑板上写满了刑警们提出的各种疑问,而各种疑问却没有一个得到准确的回答。
李金光说:“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从现场没有发现门被撬的痕迹可以看出,王春玲对凶手没有提防,轻易地让对方进屋,显然凶手与王春玲熟悉,案情侦破工作应该从她的熟人查起。”
一个刑警说:“问题就出在王春玲这个人很神秘,我们调查的结果是她根本就没有去中介所老板推荐的那家饭店。”
另一个刑警接着说:“我们拿着王春玲的照片,找到了她可能出现的一些饭店询问,都说没有王春玲这个人。”
李金光说:“看来现在我们还是无从下手,只能期待着去王春玲家的那一队人马了。”
他的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被撞开,几个穿着雨衣的刑警出现在门口,吸引会议室内所有的目光为之一亮,交织在空气中碰撞出一种响亮的声音。
这几个刑警是根据王春玲在中介所里登记的身份证号码和地址,当天开车赶赴王春玲的家的。他们带回了新的喜悦,因为他们从王春玲写给家里的信上找到了在这座城市发信的地址。大家抢着去看发信的地址后,难免让人失望,因为信封的下方写的是工商银行。王春玲回家过春节,说她在银行找到了一份像样的工作,令她表妹羡慕不已,便缠着王春玲为她也找个工作。王春玲推说她最近可能要去云南一段时间,回来再帮她联系。表妹问她回来后怎么联系,王春玲含糊地说了一个号码,她表妹却记得清清楚楚是1356。
李金光沉吟了一下,分析说:“这样看来这是个BP机的号码,这座城市一共只有十个传呼台,找到这样一个号码,并不会很难的。”
这时又一个刑警若有所思地提出了疑问:“即便是BP机号码,难道不会是假的吗?”
李金光喟然长叹一声,说:“完全有可能是假的,但是我们只有死马也当活马医了。”
李宁第一个作陪王哥的那个夜晚,并没有发生别人所意料到的那种故事,那种在外人看来似乎可以随意发生的事。
李宁那天与王哥的接触是友好的愉快的,在她意料以外的是那些请王哥吃饭的人也没有在她心目中产生出更恶劣的形象,他们不过是开些粗鲁一点的玩笑。当他们告别走出这家酒店,李宁还有些恋恋不舍,她心情爽朗地邀请每一个嘉宾再次光临正世酒店。
在这之后李宁感到有种怅然若失的情绪萦绕在心头,很长时间也排解不掉。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何况她又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直接地接触男人。
王哥的第二次出现,李宁就显得十分的自然,她毕竟在这上面迈出了第一步,这第一步虽然来得艰难,可走过来了,就如同决堤的海,显得汹涌澎湃。
在王哥第二次出现之前,她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其他客人的邀请,大胆地走向她的客人,而且她已经冷静地对待了有几个先生在她身体上的妄为,但有一点她还是保证了自己,就是作为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她一直在努力地坚守着。
王哥又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潜意识里清楚这对她的坚守是一种考验。王哥这次来到正世酒店已不是上回那批客人了,是他宴请别人,而且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邀请,这种邀请很大程度是与她有关。看到李宁走进包厢,王哥眼里有着一种浓浓的暖意,他喊了一声:“嗨,李宁。”
李宁听出这种声音中朦胧的含义,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也作出了一个友好的回应:“嗨,王哥。”
王哥急切地问:“有人作陪吗?”
李宁回答说:“现在还没有。”
王哥表情显然是谨慎的,说:“我不知是否会有幸与你一同吃饭?”
李宁本想作出一丝忸怩来表示自己的稳重,说出的话却完全相反,甚至还是毫不犹豫,说:“当然,只要你愿意。”
那一天晚上王哥的做法明显是一种预谋性的,他带来的人是与他有着直接关系的人,与那天不同,这些人没有是他忌讳的。王哥与第一次的见面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今天这几个随同他来的客人,身份看得出来是与王哥很相同,互相又都没有什么芥蒂,说出话来也没遮没拦,是来寻找快乐的,他们分别都找了一个小姐,王哥对他们说:“这是咱们又开辟的一个新的阵地,你们看这个李小姐长相如何。”
那几个客人奉承王哥好眼力,夸李宁貌若天仙。
他们边喝边跳边唱,玩得十分尽兴。王哥已经全然撕去了假面具,他几次将李宁拉入里间,甚至将他的那张黑脸埋进了她的前胸上……几天以来李宁的身体已经被男人们抚摸过,但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厌烦。王哥接着提出进一步的要求,李宁当时坚决地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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