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9日,泰国乌汶府医院的ICU病房里,王暖暖插着呼吸管,全身16处主骨断裂,3个半月的胎儿没能保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痛。谁也没想到,此时她南京和江阴的家里,正上演着一场近乎明火执仗的洗劫。
带队的是俞晓冬的母亲陆某芳。距离俞晓冬把怀孕的妻子推下34米高的悬崖刚过去10天,这位婆婆就带着四个人闯进了王暖暖的住所,其中两个男人是俞晓冬在江苏常州服刑时的狱友。
邻居看着他们搬来蛇皮袋、塑料箱和行李箱,往返好几趟,把客厅里的名包、卧室的首饰盒、书房的笔记本电脑全塞了进去,连抽屉里的现金和外汇都没放过,活像在清理 “遗物”。
后来王暖暖才从知情人那里得知,这群人搬走的不仅是财物,更是她对抗命运的底气。那时她刚经历8次手术,身体里埋着180根钢钉,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根本没力气顾及家里的情况。
等她两年后身体稍好,想追回这些东西时,陆某芳的话让她彻底心寒:“是我儿子委托我拿的,等他出狱了要是不认,我再还你。”
更荒谬的还在后面。泰国最高法院三审宣判俞晓冬有期徒刑33年零4个月后,陆某芳在法院门口指着轮椅上的王暖暖破口大骂:“都是你太有钱,用钱勾引我儿子犯罪!他是我的乖乖仔,我们全家都信佛,怎么会干坏事?”
这番话彻底刷新了 “受害者有罪论” 的底线 —— 就像有人被抢劫,反倒怪受害者带了钱出门。
可陆某芳的行动早就戳穿了自己的谎言。她嘴上骂着“钱是祸根”,却把王暖暖的财物死死攥在手里,既不肯归还,也不承认侵占。有网友戳穿这种虚伪:“要是真觉得钱害了她儿子,怎么不把这些‘祸水’还回来?”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后来她为儿子开脱时,又冒出了新说法:“我儿子是被纹身里的妖魔缠上了,不是故意的。” 她指着俞晓冬胸前的佛祖和臂膀上的妖魔纹身,试图把蓄意谋杀说成 “中邪”。
这份冷血和无耻,早就在俞晓冬身上刻下了印记。王暖暖在《重生》里写过,俞晓冬婚前就欠下500万赌债,是她帮着还清的。可当她表示不再买单后,俞晓冬就偷偷买了受益人是自己的保险,策划了悬崖谋杀案。而陆某芳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把这种 “钱比理大、我儿没错” 的价值观摆到了台面上。
更过分的是,在王暖暖提出离婚后,陆某芳变本加厉。她先是谎称没钱请律师,逼得王暖暖花三年走跨国送达流程;临到开庭前四天,又突然找来旧律师搅局;甚至狮子大开口要3000万 “青春损失费”,说这钱要用来 “运作减刑”。
直到2025年9月26日,这起离婚案才在最高法协调下开启跨国视频庭审,而此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六年。
庭审当天,王暖暖看着视频里的俞晓冬,还是控制不住地崩溃—— 那张脸,和六年前把她推下悬崖时的表情重叠在一起。她后来对着镜头说 “脸都肿了”,眼里的红血丝藏不住连日的煎熬。
而陆某芳始终没露面,只留下那些被搬空的财物、颠倒黑白的言论,和一个至今没能画上句号的结局。
有人说,王暖暖的遭遇是现实版《消失的她》,但比电影更窒息的是,恶魔的背后还有一个滋养恶的家庭。陆某芳在儿媳生死未卜时抢财物,在儿子定罪后倒打一耙,用最自私的方式印证了“有其母必有其子” 的老话。
而王暖暖还在等,等离婚判决下来,等被抢的财物归还,等真正和这段噩梦彻底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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