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一朝权失势,一步难登天。"这句话在官场中流传甚广,道出了权力的无常与人情的冷暖。当你位高权重时,众星捧月;而当你失势落魄时,曾经的朋友甚至亲人都可能转身离去。我亲眼见证了这种变化,并成为其中的主角。

我叫陈明远,曾经是松州市的市委书记,在任上不过四年,却因为一场莫须有的政治争斗被免职。那天,省委的通知如晴天霹雳,我甚至没有机会辩解,便被迫交出了权力。多年打拼换来的地位、人脉,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回到老家清溪镇的第一天,我便感受到了冷眼。曾经那些对我毕恭毕敬的人,如今连一个招呼都懒得打。我在老宅门前碰到了曾经的发小张建国,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走开,那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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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记,不对,现在应该叫陈先生了吧?"背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了王德仁,镇上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他曾经因为一个项目找我走后门,被我严词拒绝。

"王总还记得我啊。"我强笑着回应。

"怎么会忘呢?"王德仁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当年您位高权重时,我连靠近您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您落魄了,我来跟您叙叙旧。"

听着他话里的嘲讽,我心里一阵刺痛。往日那些尊敬和恭维,原来不过是因为我手中的权力。一旦权力消失,那些虚伪的面具也就随之脱落。

"对了,听说您那栋祖宅地段不错,我准备在那一带开发一个小区。您考虑一下,卖给我如何?"王德仁笑着说,但眼神里却满是算计。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不好意思,那是祖宅,不打算卖。"

"哎,陈先生,现在的情况您也清楚,没有靠山了,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太固执。"他意有所指地说完,转身离去。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在这个我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乡,我已经成了一个被人随意拿捏的弱者。曾经我在这里长大,又在外地打拼多年,最终以一方之长的身份回来视察过几次,受到当地官员的热情接待。而现在,我只是一个失势的普通人,甚至可能成为某些人报复的对象。

夜深人静时,躺在老宅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我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地板上,像是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寒霜。我忽然想起了离开前,省委老领导对我说的那句话:"明远啊,官场如战场,退一步便是千丈深渊。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当时我不以为然,现在想来,却字字珠玑。我在松州担任市委书记期间,得罪了不少人,特别是那个与省里有关系的商人。也许,这次被免职并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拿出手机,看到了妻子李雪发来的消息:"明远,坚强点,这只是暂时的。我和孩子都支持你。"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眼眶湿润了。妻子和儿子还在松州,我让他们暂时留在那里,不要跟着我一起回老家受苦。现在想来,也许这是对的决定。至少在松州,他们还能保持一定的体面生活,而不用面对这里的冷眼和嘲讽。

"谢谢你,雪。我没事,你们照顾好自己。"我回复道,随后关掉了手机。

我知道,明天将会是更加艰难的一天。在这个曾经熟悉又陌生的家乡,我需要重新学会如何生存,如何面对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如今却幸灾乐祸的人们。

失去权力的感觉,比我想象的还要痛苦。

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村委会主任刘强和几个陌生面孔。

"陈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刘强的语气生硬,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这是镇上的规划人员,来测量您祖宅的面积,这块地已经被规划进新的城镇开发计划了。"

我一愣,心中立刻警觉起来:"有正式文件吗?我怎么没收到任何通知?"

刘强递给我一份文件,我快速浏览后发现,这份所谓的规划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通过,而我的祖宅被标记为"拆迁优先区域"。

"这不可能,三个月前我还在松州任职,如果有这样的规划,应该会知道。"我质疑道。

刘强尴尬地笑了笑:"陈先生,您现在已经不是市委书记了,有些事情可能就不会特意通知您了。况且,这是镇里的规划,和松州市没什么关系。"

"这个项目是谁在负责?"我直接问道。

"王总,就是王德仁王总的公司。"刘强不自在地回答。

果然如此。昨天王德仁的话原来是在警告我。我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我需要了解更多细节,拆迁补偿标准是什么?时间安排如何?在没有完全清楚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我的房子测量。"

"陈先生,您这是在为难我们啊。"刘强的语气变得强硬,"规划已经定了,您再怎么反对也没用。识相的话,就配合一下,补偿款也能多拿一些。"

"我需要时间考虑,请你们先离开。"我坚定地说。

刘强冷笑一声:"好,我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后,不管您同不同意,测量工作都要进行。您毕竟是回来养老的,何必和镇里过不去呢?"

他们离开后,我立刻拨通了在松州市政府工作的老同事张志明的电话。张志明曾是我的副手,我们关系不错。

"老张,我需要了解一下清溪镇的城镇规划情况。"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陈,你回老家了?"

"嗯,被免职后回来了。"我简短地回答。

"这样啊..."张志明的语气有些奇怪,"老陈,你知道的,现在情况特殊,我不方便多说。你自己多保重。"

电话挂断,留下一串忙音在我耳边回荡。我苦笑,曾经的老同事,现在连一个简单的信息都不愿意提供。我真的已经被彻底排除在权力圈之外了。

中午,我在镇上唯一的一家像样的饭店吃饭。刚坐下不久,就听到邻桌有人小声议论。

"那不是前松州市委书记吗?听说是因为贪污被免职的。"

"嘘,小声点。不过啊,这些当官的,谁手上没点儿事?只不过是得罪了人,被拉出来祭旗罢了。"

"听说他家祖宅要拆了,王总看中那块地很久了。以前是市委书记,王总不敢动;现在嘛,呵呵..."

我强忍怒火,装作没听见,低头吃饭。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雪发来的消息。

"明远,有个好消息。昨天老领导找我谈话,说你的事情可能有转机。他让你再坚持一下,不要冲动。"

这条消息让我心头一热。也许,并非所有人都已经放弃我了。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李雪提到的"老领导"究竟是谁?是省委书记徐国庆,还是曾经提拔我的老市长赵德厚?

正思考间,饭店门口忽然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王德仁。他们看到我,故意大声谈笑,然后在距离我不远的桌子坐下。

"陈先生,真巧啊。"王德仁笑着向我打招呼,眼神中带着轻蔑,"考虑得怎么样了?您那宅子我看过了,确实不错,地段好,历史也久。按照市场价,我可以给您三百万,比政府补偿多一倍。"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王总,我的祖宅不打算卖。"

王德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陈先生,别不识抬举。您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市委书记了,就是个普通老百姓。这个项目我已经和镇里、县里都打点好了,您一个人反对,能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他身边一个年轻人突然将一杯热茶泼向我。我躲闪不及,滚烫的茶水浇在胸前,瞬间透过衣服烫到皮肤。

"对不起,手滑了。"那年轻人假惺惺地道歉,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得意。

我强忍着痛,站起来看着王德仁:"王总,你确定要这样做?"

"我做什么了?不过是我朋友不小心泼了茶。您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告我啊。"王德仁大笑,周围的人也跟着笑起来,"哦,我忘了,现在您的话可能没什么人听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付了钱,转身离开。回家的路上,胸前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但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的屈辱感更加难以忍受。

夜晚,我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星空,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我曾经用权力保护过这座小镇的百姓,制止过很多不合理的拆迁和开发。而现在,我自己却成了被欺负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