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连密码都记不住。”
银行柜员周敏翻了个白眼，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男子。
赵文斌输错一次密码后，听到周敏小声嘀咕：“农民工就是麻烦。”
当他准备拿走5000元时，周敏故意提高声音：“就这点钱还不够我一个包的钱呢，也不嫌麻烦。”
营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赵文斌脸色铁青，深吸一口气，把钞票推了回去：“我要销户，把我账户里的钱全部取出来。”
“全部？”周敏忍不住笑出声，“行啊。”
她漫不经心地操作着电脑，心想农民工能有几个钱。
但下一秒，当她看到余额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01
赵文斌推开工商银行营业厅的玻璃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在门口的地毯上蹭了蹭脚上的泥土。
今年52岁的赵文斌，是这个县城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腿上还沾着几点没干透的水泥浆。
脚上踩着一双已经磨得光亮的塑料凉鞋，露出的脚趾甲里还带着泥垢。
这身打扮，让他在银行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营业厅里开着中央空调，温度舒适宜人，和外面三十几度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
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线。
来这里办业务的客户大多衣着光鲜，说话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赵文斌走到取号机前，按了按“个人业务”的按钮。
机器吐出一张小纸条：A047。
他抬头看了看电子显示屏，现在叫到的是A032。
还有十几个人在他前面，看来要等一会儿了。
赵文斌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5块钱的红双喜。
他刚想点燃，就看到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标识。
只好把烟重新装回盒子里，双手搭在膝盖上，安静地等待着。
他今天来银行只有一个目的：取5000元现金给工人发工资。
前段时间接了个小工程，帮人家装修房子，工程昨天刚结束。
工人们辛苦了半个月，今天说好要结算工资。
在这个小县城里，很多工人还是习惯拿现金，觉得这样踏实。
赵文斌虽然在县城里小有名气，做建材生意也算成功，但他从来不摆架子。
和工人们打交道这么多年，他深知每一分钱对他们来说都不容易。
所以每次发工资，他都亲自跑腿，绝不让工人们多等一天。
“A035”，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赵文斌抬头看了看，心里算计着大概还要等二十分钟。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家银行的装修确实不错，比他十几年前第一次来的时候豪华多了。
想当年他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这家银行还是老式的木头柜台，现在全换成了防弹玻璃和不锈钢。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他在这家银行存钱已经十几年了。
从最初的几千块钱，到后来的几万、几十万，再到现在......
赵文斌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那是一张普通的储蓄卡，卡面已经磨得有些发白。
这张卡里承载着他这些年来所有的心血和汗水。
“A040”，显示屏又跳了几个数字。
赵文斌看了看手表，差不多该轮到他了。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柜台区域。
02
营业厅里一共有六个柜台，其中三个正在办理业务。
赵文斌走到队伍后面，排在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身后。
前面那个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不耐烦地看着手表，显然是个忙人。
赵文斌静静地站在后面，目光无意中落在了2号柜台上。
2号柜台的柜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正在和旁边3号柜台的同事聊天，两个人说说笑笑，时不时还拿出化妆镜补妆。
“小周，你这个口红色号真好看，什么牌子的？”3号柜台的女孩问道。
被叫做小周的女孩得意地抿了抿嘴唇：“香奈儿的新款，880块钱呢。”
“哇，这么贵啊，不过确实好看。”
“那是当然，我这人对化妆品要求特别高，便宜货我可不用。”
小周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粉饼给自己补妆。
她叫周敏，今年26岁，大学毕业后通过关系进了这家银行工作。
长得确实不错，身材也好，平时很注重打扮。
今天穿的是一套新买的职业装，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A045”，电子语音响起。
前面的西装男子走向了1号柜台。
“A046”，很快又响起了第二声。
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士走向了3号柜台。
赵文斌握紧手中的号码牌，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
“A047”，终于叫到了。
赵文斌看了看，2号柜台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他走向周敏的柜台，礼貌地说：“您好，我要取钱。”
周敏正在用湿纸巾擦拭指甲上的污渍，听到声音才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从赵文斌的脸上扫到脚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陈旧的工装，身上还有一股汗味夹杂着水泥味。
特别是那双塑料凉鞋，在银行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周敏心里暗暗嘀咕：又是一个农民工，肯定又是取个几百块钱。
这种客户她见得多了，没什么油水可榨，还麻烦得很。
“取多少？”周敏语气冷淡地问道。
“5000元。”赵文斌老实地回答。
周敏心里更加不屑了：就这点钱还要跑银行，不会用ATM机吗？
“银行卡。”她伸出手，语气更加不耐烦。
赵文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磨得发白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周敏接过卡片，随手插进读卡器，动作显得很敷衍。
“密码。”她指了指密码键盘，连看都没看赵文斌一眼。
赵文斌走到密码键盘前，小心翼翼地输入密码。
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手指太粗糙，他第一次输错了。
“密码错误，重新输。”周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连密码都记不住。”
虽然声音不大，但坐在旁边的同事都听见了。
3号柜台的女孩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赵文斌脸上有些发热，但没有说什么，重新输了一遍密码。
这次输对了。
03
“身份证。”周敏机械地说道。
赵文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给了她。
周敏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操作着，动作很快，但明显心不在焉。
她一边操作一边和旁边的同事继续聊天。
“小李，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听说商场新开了一家日料店，要不要去试试？”
“好啊，不过那家店挺贵的，人均得200多。”
“没关系，我请客，反好今天业绩还不错。”
周敏说着，瞟了一眼赵文斌，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仿佛在说：看见没有，我一顿饭的钱都比你取的钱多。
赵文斌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
他能感受到周敏的轻视，但选择了忍耐。
毕竟只是取个钱，很快就能结束了。
“好了，5000元。”周敏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百元钞票，开始清点。
她故意数得很慢，一张一张地在桌上摔着。
“一百、二百、三百......”
每摔一张，就发出“啪”的一声响。
声音在安静的营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旁边办业务的客户都忍不住侧目看了过来。
赵文斌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1号柜台那边来了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客户。
周敏立刻放下手中的钞票，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李总，您来了！”她的语气变得异常热情。
“小周啊，帮我转个账。”那个被叫做李总的男人很随意地说道。
“没问题，您先坐，我马上就好。”周敏殷勤地说着。
然后她转回头来，继续清点赵文斌的5000元。
但动作明显加快了，显然想尽快打发走这个“麻烦”的客户。
“四千八、四千九、五千。”她把钞票推到赵文斌面前，“点一下。”
赵文斌正要伸手去拿钱，3号柜台的同事突然开玩笑说：
“小周，你今天怎么服务这么周到啊？”
周敏听了，故意提高声音回答：“当然要周到啊，不过也要看是什么客户。”
她看了看赵文斌，又看了看那位李总，语气变得很有深意：
“有的人是真正的客户，有的人嘛......”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轻蔑地扫了赵文斌一眼：
“存几千块钱也好意思来银行大厅办业务。”
这话一出，周围办业务的客户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集中到了赵文斌身上。
赵文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这辈子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就这点钱...”周敏继续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屑，“还不够我买一个包呢。”
她刚刚买的那个香奈儿口红就要880元，更别说包了。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男人，一个月的工资可能都买不起她的一样化妆品。
“也不嫌麻烦。”周敏最后补充了一句。
周围的客户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摇头叹息。
营业厅里的气氛变得很尴尬。
赵文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屈辱。
04
赵文斌看着桌上的5000元钞票，手慢慢伸了出去。
但就在要碰到钱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住了。
周围客户的窃窃私语声还在继续，有人在说“这银行服务态度真差”，有人在说“这个柜员太过分了”。
但更多的人只是把这当成一场热闹来看。
赵文斌抬起头，看着坐在柜台后面的周敏。
这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整理自己的妆容，仿佛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她以为这个“农民工”会乖乖拿了钱就走，然后她就可以去服务那位更“重要”的李总了。
但是赵文斌的下一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把刚要拿起的5000元，又推了回去。
“我要取款。”赵文斌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周敏正在补口红，听到这话停下了动作：“啊？您不是已经取了吗？”
“我要把我账户里的钱，全部取出来。”赵文斌一字一句地说道。
周敏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全部？”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行啊，您稍等。”
她心里想：一个农民工能有多少钱？撑死了几万块，全取就全取，正好省得以后再来麻烦。
周围的客户也都被这个转折吸引了，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过来。
连1号柜台的李总也侧过身子，想看看这出好戏怎么收场。
“您确定要销户吗？”周敏故作认真地问道，但语气里的不屑还是很明显。
“确定。”赵文斌回答得很干脆。
“好的，那我需要办理销户手续，请您稍等。”
周敏慢悠悠地在电脑上操作着，一边操作一边继续和同事聊天。
“小李，一会儿那家日料店见啊，我可是很期待呢。”
“好的，不过你现在处理业务，我先去忙别的。”
“没事，就是个销户，很快的。”
周敏说着，随意地点击着鼠标，准备调出赵文斌的账户信息。
她觉得这个“农民工”就是在意气用事，等一会儿看到要扣销户手续费，肯定就后悔了。
到时候再求着她重新开户，她就可以趁机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赵先生，我在你们银行存了十几年了。”赵文斌突然开口说道。
“哦，是吗？”周敏头也不抬地应付着，“那您可要想清楚，我们的利息可是很高的。”
“不用想了，今天全部取走。”赵文斌的态度很坚决。
“行，您说了算。”周敏无所谓地说道。
在她看来，损失一个这样的小客户，对银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反正这种人取了钱，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回来存的。
到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让他知道得罪银行工作人员的后果。
“销户需要扣除一定的手续费，您知道吗？”周敏假装提醒道。
“知道，没关系。”
“还有，如果以后想重新开户，流程会比较麻烦。”
“不会再来了。”赵文斌的语气很淡，但透着一股决绝。
周敏撇了撇嘴，心想：说得倒是挺硬气，一会儿看到要交手续费，看你还硬气不硬气。
她在电脑上输入了销户申请，准备调出账户的详细信息。
05
周敏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准备完成这个在她看来毫无意义的销户手续。
她一边操作一边想着中午要去的那家日料店，听说那里的三文鱼特别新鲜。
“身份证信息核对完毕，正在查询账户信息...”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进度条。
周敏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等待着系统加载。
在她的预想中，这个账户里最多也就几万块钱，说不定连一万都没有。
毕竟看这个男人的穿着打扮，能有多少积蓄呢？
进度条走完了，账户信息页面弹了出来。
周敏下意识地看向余额栏，准备看看这个“农民工”到底有多少钱。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遍。
周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赵...赵先生，您...您确定要...要全部取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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