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救护车由远及近的声音,将期盼的目光落在担架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程含忽然痛呼一声。 程含托着右臂,上面有一道小口子,正流着血。 霍沉景立刻紧张得不得了,打横将她抱起,向救护车那边跑去。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医生,她有凝血障碍,快送她去医院!” 医生皱眉拒绝:“可是车顶的那位伤患,明显更加严重。” 霍沉景刚有些犹豫,怀中的程含,忽然头一歪晕了过去。 他便不再纠结:“我是那名伤者的丈夫,我决定先救我怀里的人。” 医生拗不过他,只能先把程含抬上救护车。 在人群匆匆中,温依娴对上了程含的眼睛。 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带着高高挂起的冷漠。

也因此,当霍沉景走进老宅时,早就快要憋疯的霍母冲过来,抓住他的衣领抱怨:“霍沉景,我已经被你关了整整一周了,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霍母这一周,过得生不如死。 她在娘家,没吃过什么苦;虽然嫁过来是商业联姻,可霍父就算再不爱她,除了感情上的事之外,也从没苛待过她。 所以霍母向来是这个圈子里人人羡慕的存在,有钱有闲,丈夫尊重,儿子争气。 但现在,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儿子掐断了社交,无限的恐慌攻击着她,她快要到极限了。 “霍沉景,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关着我,外面的富太太们都会怎样轻视我?你......”而是裴泽行后来为她精心挑选的,周围居住的都是华人的安居之所。 这里的人,大多是年迈不上网的长 者,其余的年轻人,心疼她的遭遇,也不会胡言乱语。 温依娴住在这儿,很踏实。 而裴泽行的身份,说来也很有意思。 温依娴一共有两个笔友,一个是霍沉景。 另一个,就是在她出事后主动找来的裴泽行。 温依娴是在快离开时,才发现了霍沉景的隐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