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没手啊？拿着啊！” 我赶紧接过妈妈手里的钱，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指腹。 软软的滑滑的，妈妈皮肤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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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往衣服下摆上擦了擦： “明早我和你爸要出门办事，你记得给你弟买好早餐。” 我捏着钱的手一紧，转瞬又放松下来。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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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冷漠，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弧度。 我心里一急，站起身想把准考证夺过来。 她却抬手一躲，接着一下一下撕碎了它。 “妈，那是我的准考证！”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害死了你弟，还想去上大学？”她声音尖利，眼里闪过恶意，“你配吗？你只配去给我儿子偿命！” 纸屑从她手中飘落，像出殡的撒路钱。 我吃得有点急，但我的胃好像跟不上我的嘴，它一下子消化不了那么多食物。 “慢慢吃，老师知道你饿了，但是吃太急对胃不好。” 李老师轻轻拍着我的背，那同样是令我陌生的触感。 第二天，她跟学校申请报备教育局给我补办了准考证。 高考那天，她递给我一袋崭新的文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