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修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领导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整个人都在颤抖。
窈窈……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会是我的污点？
抵在门后，他打开手里的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是他们大学毕业那年的合照。
黎窈穿着制服，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明媚灿烂。
这之后，她再没拍过一张照片。
这一半照片，也是她的遗照。
“啪嗒”一声。
一滴泪滴在照片上，而后顺着照片砸在地上，没入尘埃。
沈明修背靠着门，缓缓蹲下身，手里紧紧地攥着他们的合照。
“黎窈……”
泪无声涌出，却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几天。
沈明修高强度呆在审讯室。
他看着眼前的资料，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脸素颜的女人。
“苏子晴，天上琼楼顶楼头牌，薄司年的情妇之一，是吗？”
苏子晴没有回，反而是好奇地看着沈明修。
他眉头微蹙：“看什么？”
苏子晴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听说你是小五的初恋，有点好奇，你到底长什么样。”
“没想到比薄总还要好看几分。”
小五……是黎窈。
“你和她很熟？”
苏子晴看着他：“警官，是不是只要我说了，就能减刑？”
“根据情况，酌情减刑。”
沈明修严肃地回。
听到这话，苏子晴放松了不少：“我和小五当然熟了，毕竟她到顶楼不久，就抢了我和其他几个姐妹的风头。”
“小四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就被薄总丢去喂了鲨鱼。”
“什么教训？”沈明修问。
苏子晴不以为地说：“不就是让她喝了几口酒，结果就酒精中毒了。”
沈明修握笔的手一滞，漠然抬眼。
“黎窈酒量很好，几口酒她不可能酒精中毒。”
高中时候同学聚会，半个班的男生都被喝倒了，她还醒着。
那时，因为自己和黎窈家住得近。
她主动要求送他回家。
而后，她在出租车上，悄悄的亲了他的脸……
黎窈能酒精中毒，就绝对不只是喝了几口酒。
“说实话。”
苏子晴瞥了她一眼：“谁让她为了陪一个大佬，先喝了两瓶白的。”
沈明修压下心底的翻涌。
“继续。”
对苏子晴的审讯，持续三个小时后。
又提了薄司年的小弟周虎来审。
周虎说到黎窈时，一脸淫笑。
“沈队长，黎窈这个情妇不得了，一般女人被天上琼楼的男人都睡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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