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三哥。

咋的了?

你要不上酒店里边来一趟吧?我好像特么碰到个茬子。

什么茬子呀?

给咱家地毯烧了。

地毯烧了跟他要钱,赔呗,跟他要钱。

我要了20万。

你看啥叫臭味相投?金三一听说: 20万不多,能住起咱家酒店呢,哪个拿不出20万呀?吓唬他,不给就揍他。

关键他扬言,要给济南的大大打电话,说一个电话能给咱酒店查封,我看在那打电话有模有样的,别真给济南的大大整来,大大来了我就解决不了了,三哥,不行,你过来一趟。

你这么的,我这边听听信,我看看怎么回事,如果他真给济南的大大找去了,我再过去。

好嘞,电话啪这一撂。

没当回事,一个人膨胀的时候,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就好比聂磊后期要是不打那几个运动员,他啥事没有。

那你看这个时候济南的大大当时接到小勇这边的电话,直接他妈就给吓坏了,哎,我的妈操蛋了。

当时马上拿着电话就打给金三了,金三拿着电话趴着一接上: 喂,老大怎么了?大晚上打电话。

三,你是不是惹事了?

我惹啥事了?我在家里边搓澡呢。

你赶紧的,抓紧时间上你酒店去一趟,朝廷里边宰相的二公子来了,你一帮打手给人围着了,你抓紧过去,我也得去呀,那么大腕来了,我特么不得亲自陪同啊,他父亲没给上边下令,真要是下令的话,我们省省都得亲自陪着他。

行啊,那我见识见识,我看看朝廷里边大大的二公子长啥样。

我告诉你,这不是你逞能的时候,去了之后你给我低低调调的,见到人家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千万别整趾高气扬那一出,据我所知啊,老李家这二小子老狂了。

好嘞,电话啪一撂。

济南的大大直接奔着金喜顺酒店来了,勇哥都有点着急了。

大大到了金喜顺酒店楼下,领着七八个工作人员,有秘书啥的,二把手啥的全过来了,七八个全是济南顶级的工作人员,往酒店里边这一来,然后就上到12楼。

勇哥当时坐在了这个房间里边,表情特别的难看,来到勇哥的房间里,这一进来马上就狗奴才那个样就出来了。

领导,实在不好意思啊,来晚了,来晚了,我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济南这边的大大,这边是我的法法,这边是我的副手。

来介绍一下,这是当朝宰相的二公子小勇。

哎,领导,领导。

勇哥当时洋巴起来了。

公子啊,这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啊?

哎,大半夜的给你们折腾来添麻烦了。

领导,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你说吧,怎么回事啊?

你看这个地毯啊,我来到这酒店之后吧,我这有点困了,在这床上我点根烟,我看会报纸,结果我这一困没拿住烟,烟头掉地下了,我也不知道,我打个滚就睡着了。但是后来这个烟把我给呛醒了,我一看,烧这么大一块一个地毯,上边明码标价不到3000块钱,我说我给拿1万块钱,他非得跟我说什么澳洲羊毛的一张地毯,跟我要20万,那我能乐意吗?然后这七八个杂碎喊了二三十个来,要在屋里边揍我。我要不及时给你们打个电话,这帮杂碎就打我了,有这样的吗?

领导,这,过来来过来。

当时那胖子往前这一上,领导啪嚓一个大反超,他这一下子给他妈鼻子都打出来了。朝着脸上梆就一拳,啪,你看,给人道歉来,给人道歉,还有你过来来过来给人道歉快。

揪着脖领子嘎嘎全拉勇哥跟前了,给人道歉来道歉,扇自个嘴巴子快。

这帮打手一看济南的大大在这块没办法了,在这块瞅着勇哥: 对不起了,对不起了,咱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一边道歉一边扇自个嘴巴子。

大大一看说: 大点劲,特么没吃饭,抡圆了给我扇,这帮狗杂碎,有眼不识泰山,使劲别停什么,时候勇哥说行了,你们再停。

好几十个人在屋里面扇得啪啪直响,甚至有的开始互相扇。

但是这一时刻金三来了,酒店是他开的,这帮的人是跟着金三吃饭的兄弟。

当时一进屋,看着自个的兄弟面对着人家咕咕在这扇嘴巴子,作为一个男人一点面子也没有了,这种行为当时就把金三的心给扎了。

看着自个的几十个老弟,冲着人家恨不得都要给跪下了,咕咕在这扇自个大嘴巴子,有的在这块互扇,直接就受不了了。

进屋了之后就破口大骂了一声,都别打了,都住手。

这一喊都住手,一看金三来了,兄弟们当时眼睛里面含着泪看着金三,意思是,大哥,你救救咱吧,你跟他们说一说,别让扇嘴巴子了,在这扇了100多个了,几人都在这瞅着金三。

金三当时进来穿的贼板正,比省委书记穿的都板正。

一进来,后边几个老弟给提着小公文包,戴个眼镜,三十八九岁,跟勇哥岁数差不多,往前这一上。

当时大大过来了,赶紧说道: 三啊,你过来,来。

金三当时往前这一上,表情挺难看,这是干啥呀?

你这帮兄弟在这块为难人家啊。

谁为难谁呀,一个好好的在这儿坐着,我的这帮子兄弟们脸蛋子都被扇,这样到底是谁为难谁呀?

哎呀,三,这坐的是当朝宰相的二公子,你赶紧的……

别跟我来这一套,我的兄弟们纵然是有错。但不至于这么惩罚他们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呀,哪有你这么泄愤的,他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几十个人在这打了100多个嘴巴子,这3000个嘴巴子还给你了,也该够了吧。别到时候把人欺负极了,这兔子急了都咬人,你要是非得说逮着蛤蟆钻出尿来,我告诉你,你给蛤蟆肚子钻破了,那肠子也得喷你一脸啊,金三一进来,当时扬了扬言。

勇哥当时一瞅: 你这什么意思啊?你要是来了以后给我两句好话,咱也就这么地了,给我换个房间,咱也就这么地了。你这是啥意思啊?

勇哥这个人本身就比较狂,他比聂磊都狂,这是走到地方上直接进大大办公室扇嘴巴子的选手,你这一进来还给我一顿数落,这是啥意思啊?一瞅你穿的这两件的衣服,好像比我爹都有派头?

勇哥站起来了,你是谁呀?

我是金喜顺酒店的董事长,我叫金浩东。

行以后啊,把手底下这帮疯狗给我管好点啊,别出来呲个牙乱咬人,知道吗?

金三气愤的说道: 我怎么管我兄弟用你教我呢?

勇哥问道: 你嘟囔啥呢?

我说,我怎么管兄弟用你教我啊?太过分了吧,当朝宰相的二公子下来了,就这么欺负人呢?这走哪也说不过去吧?老弟,拿着毛巾啥的敷一敷,别打了呀。

兄弟,这事你是你不想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