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被军官小叔送进地狱般的德行所整整两年后,
他终于将我接了出来。
看着我空洞的眼神、枯黄的头发,他冷漠开口:
“这回学乖了没?”
我颤抖着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错了,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陆执聿一愣,随后缓声道:
知错就好。”
……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军区大院门口。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里面装着我这两年在德行所存的钱。
数了数,刚好够买一张一周后的特价机票。
出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砸在手机屏幕上,分不清是绝望,还是解脱。
洗漱完,我像在德行所时那样蜷缩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可不知是不是今天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脑海里便不断浮现出裴谨言的脸。
陆执聿是我爸的战友,十五年前他和我爸一起出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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