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每个月8000元的退休金,拿出7200元贴补儿子张强一家。

只留800元给自己,却没换来半句感激。

那天,我花500元买了件羊毛衫,想在老朋友聚会时穿得体面点。

谁知刚进门,儿媳林晓丽就冲我嚷嚷。

“爸,你是不是糊涂了?500块买件破毛衣!”

她嗓门尖得刺耳,孙女小雯吓得缩在沙发角落,小声问:“妈妈,爷爷怎么了?”

为了这个家,我一直忍着,可儿媳的冷言冷语和儿子的沉默让我心寒透顶。

我开始怀疑,这家还是我的家吗?

最后,我决定停掉生活费,收拾行李搬回郊区的老房子,可就在搬家那天晚上,林晓丽送来一封信,里面藏着让我震惊的秘密……

01

我退休后,日子本该清闲,可为了儿子张强一家,我把心都掏空了。

每个月8000元的退休金,我拿出7200元给他们,房租、水电、小雯的兴趣班,全靠这笔钱撑着。

我只留800元给自己,平时连杯茶都不舍得多买,想着能帮他们减轻点负担。

搬到他们家后,我每天接送小雯上下学,帮着做家务,只盼着一家人和和气气。

可这份付出,换来的却是一场又一场的争吵。

那天,我路过商场,盯着橱窗里一件深蓝色羊毛衫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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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毛衣质地柔软,样式简单大方,我想起老伴生前总念叨:“明远,你得给自己买点好东西,别总省着。”

我在柜台前犹豫了快一个小时,咬咬牙,用攒了四个多月的零花钱买下了它。

500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可我只想在老朋友聚会时穿得精神点,不给过去的老伙计们丢脸。

谁知刚进门,羊毛衫还没来得及脱,林晓丽就炸了。

“爸,你是不是糊涂了?500块买件破毛衣!”

她声音尖得像刀子,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要冒火。

小雯从房间跑出来,抱着个布娃娃,怯生生地问:“妈妈,爷爷怎么了?”

林晓丽没理她,继续冲我嚷:“你知不知道我们房贷一个月一万二?小雯的绘画课、学英语的费用,哪样不要钱?”

我攥着毛衣的手微微发抖,想解释,可嗓子像被堵住了。

“晓丽,别这么说爸。”张强从厨房端着菜出来,语气里却带着点埋怨。

“爸,你买这么贵的衣服,确实有点过了。”他瞥了我一眼,低头摆碗筷。

我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失望得说不出话。

为了这个家,我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没添过,如今花自己的钱买件毛衣,却成了罪过。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我憋出一句话,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自己的钱?”林晓丽冷笑,嗓门更大了。

“你住在这儿,水电费不要钱?饭菜不要钱?”她指着餐桌,语气像审问。

我哑口无言,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自从老伴走了,我搬来和儿子一家住,本想帮着带小雯,让他们轻松点。

可现在,我倒成了他们的累赘。

“爷爷,我给你倒杯水吧。”小雯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眼睛亮亮的,像在安慰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强忍住眼眶的酸涩。

为了这孩子,我什么都能忍。

可那天晚上,躺在窄小的客房里,听着隔壁电视的笑声,我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

老伴生前常说:“明远,孩子们有自己的路,咱们别拖他们后腿。”

当时我没当回事,现在才觉得她说得太对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小区晨练,刚走到客厅,就听见林晓丽在厨房打电话。

“是啊,我公公昨天花500块买了件毛衣,我气得头都炸了!”她声音大得像故意让我听见。

“我们家开销多大,他还这么大手大脚!”她继续抱怨,语气里满是不满。

我脚步一顿,心像被刺了下,疼得发麻。

“对,老人家就是不懂年轻人的难处。”她又说。

“他在这儿占地方,家里都快挤不下了!”她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悄悄出了门,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走。

晨练的老人们见了我,热情地打招呼。

老王拍着我肩膀:“明远,今天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出来走走。”我挤出个笑,摇了摇头。

“家里又有什么事吧?”老王追问,眼神里透着关心。

我没说话,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上来。

这些年,我为了张强一家,什么委屈都咽下去了,可换来的却是“占地方”。

02

回到家,林晓丽已经上班去了,张强也不在,只有小雯在客厅看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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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回来啦!”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笑得像朵花。

“妈妈给你留了早饭,在锅里热着呢。”她拉着我往厨房走。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头稍稍暖了点。

不管怎么样,这孩子是我心里的宝。

吃过早饭,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拿出那件羊毛衫仔细看。

其实我平时穿得简单,这件衣服是为了明天老朋友聚会买的,想体面点,不给老伙计们丢脸。

可现在,这点小愿望却被骂得一文不值。

中午,张强回来了,脸色有点疲惫。

“爸,你在家呢?”他在门口换鞋,声音有点低。

“我们得好好谈谈。”他坐下,表情严肃。

我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爸,晓丽昨天话是重了点,但她说得也有道理。”张强叹了口气。

“现在家里压力大,房贷一万二,小雯的绘画课、英语班,哪样不要钱?”他看着我,语气沉重。

我静静听着,心越来越沉。

“爸,你的退休金能不能全拿出来给家里用?”他试探着说。

“你平时花不了多少,衣服、吃的我们都能给你买。”他低头,像是怕看我的眼睛。

我愣住了,800块的零花钱,还要再抠掉?

“我得买点日用品,偶尔和老朋友聚聚。”我低声说,尽量平静。

“这些我们都能帮你买。”张强说。

“聚会也没必要总去,费钱又费精力。”他补充,语气像在劝。

我看着儿子,觉得他像个陌生人。

小时候他总缠着我说“爸爸最好”,现在却连我这点自由都要剥夺。

“我再想想。”我挤出一句话,喉咙像堵了团棉花。

“爸,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张强语气软了点。

“但我们真是为这个家着想。”他拍了拍我的肩。

为这个家着想?我心里冷笑。

那我呢?我的日子就不算日子了?

下午,林晓丽回来,看到我在客厅,脸色立刻沉下来。

“小雯,回房间写作业去。”她对小雯说,语气生硬。

小雯不情愿地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舍。

“爸,强子和跟你谈了吧?”林晓丽开门见山。

“我们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难处。”她坐在沙发上,语气冷淡。

我点点头,喉咙里像卡了什么,说不出话。

“还有,以后买东西能不能先跟我们商量?”她接着说。

“特别是这种贵的衣服,500块,够我们吃半个月的菜了!”她皱着眉,声音又尖了。

我低声应了句:“知道了。”心里却像被刀割了。

那天晚上吃饭,餐桌上安静得像没人。

小雯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林晓丽拦住了。

“吃饭别说话,专心点。”她冷冷地说。

我看着碗里的饭菜,突然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个家,越来越像个冰冷的笼子。

第二天,林晓丽拿出一张小雯学校的账单,上面列着绘画课和英语班的费用。

“爸,你看,这学期的费用又涨了。”她把账单推到我面前。

“要是你能把那800块也拿出来,小雯就能报个更好的班。”她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我盯着账单,密密麻麻的数字像压在我心上。

“我得留点给自己用。”我低声说,尽量不让声音发抖。

林晓丽脸色一变,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不满藏不住。

那天晚上,我翻出一本老相册,里面有我和老伴年轻时攒钱给张强买钢琴的照片。

那时候,我们省吃俭用,只想给儿子最好的。

现在,我却连买件毛衣的权利都没有。

03

老朋友聚会的日子到了,我本来挺期待,可家里的事让我一点兴致都没了。

换上那件羊毛衫,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半天。

这衣服确实衬人,我想象着老伙计们聊天的热闹场面,心里稍稍好受了点。

“爸,你要去哪儿?”林晓丽见我穿上新毛衣,皱着眉问。

“和老朋友聚聚。”我简单答,尽量平静。

“几点回来?”她又追问,语气像审问。

“可能晚点。”我低声说。

她皱了皱眉:“那你带好手机,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心里像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

聚会地点在社区活动中心,几个老朋友已经到了。

“明远,来啦!”老王热情地招呼。

“这件毛衣不错啊,穿得挺精神!”他拍拍我肩膀,笑得爽朗。

看到老朋友,我心情总算轻松了点。

我们这些老伙计,有的当过同事,有的住同个小区,知根知底,没什么算计。

“来,大家都带了什么好东西?”老李笑着说。

“我带了点自家酿的果酒。”他拿出瓶酒,笑眯眯的。

老王拿了包好茶,老孙带了盒点心,轮到我,我摸了摸毛衣,有点犹豫。

“明远,这毛衣挺高级啊!”老孙笑着说。

“一看着实不便宜,穿得体面!”他竖起大拇指。

这话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在家被骂得一文不值的东西,在朋友这儿却成了体面的象征。

聚会上,大家聊着家常。

老李说儿子刚换了新工作,老王说孙女考了年级第一,老孙说刚装修了新房子。

“明远,你家怎么样?”老李问,语气里带着关心。

我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话。

总不能说买件毛衣被儿媳骂得抬不起头吧?

“还行吧。”我含糊应付,低头喝了口茶。

老王看出我不对劲,凑过来小声问:“明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说出来,兄弟们帮你出出主意。”他拍拍我的手。

我摇摇头,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

在老朋友的追问下,我终于把心里的委屈倒了出来。

从买毛衣被骂,到被要求交出全部退休金,再到林晓丽嫌我占地方。

说完,我长舒一口气,心里轻松了点,但也觉得脸上挂不住。

“明远,你这是何苦呢?”老李叹了口气。

“你又不是没地方去,干嘛受这气?”他皱着眉说。

“什么地方?”我愣了一下。

“你忘了?你和老伴以前在郊区买了套养老房!”老王提醒。

“当时你还说留着养老用,怎么忘了?”他笑着拍我肩膀。

我脑子一震,对啊,那套房子!

老伴生病的最后几年,我们攒钱在郊区买了套小两居。

打算老了住那儿,种点花草,享点清静。

后来老伴走了,我搬到儿子家,房子就空着。

“你有自己的房子,干嘛看他们脸色?”老孙也劝。

“人活一辈子,得为自己活一把。”他语气坚定。

聚会中途,老王提议大家写下“退休后最想做的事”。

我写下“找回自己的生活”,分享时嗓子有点哽咽。

老朋友们不仅安慰我,还说要帮我把老房子收拾好。

“明远,咱们下周就去,帮你把房子打扫干净!”老李说。

“对,弄好了你还能种点菜,养点花!”老王也笑着附和。

他们的支持像点亮了一盏灯,我心里暖暖的。

我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该为自己活一次?

04

聚会后,我没直接回家,坐公交去了郊区的老房子。

站在门口,我心里百感交集。

用钥匙开门,屋里落了点灰,但家具家电都还齐全。

墙上挂着老伴喜欢的山水画,沙发旁还有她留下的旧书。

我坐在沙发上,翻开老伴的日记本。

里面写着我们对未来的憧憬:种点菜,听听戏曲,过点清闲日子。

我摸着泛黄的纸页,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些年,为了张强一家,我放弃了自己的生活。

搬到他们家,换来的却是冷眼和责骂。

我下定决心,不仅要搬回来,还要让这房子活起来。

我要种上老伴爱吃的黄瓜、西红柿,把院子收拾得漂漂亮亮。

回到张强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客厅里,他们一家三口在看电视,画面温馨,可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爷爷回来啦!”小雯跑过来抱住我。

“爷爷,我想你了!”她笑得甜甜的。

“爷爷也想你。”我笑着抱起她,心里暖暖的。

“爸,聚会怎么样?”张强问,语气平淡。

“挺好的。”我简单答了句。

林晓丽瞥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满。

大概是嫌我回来晚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我把张强和林晓丽叫到客厅。

“强子,晓丽,我想搬出去住。”我开门见山。

客厅里安静得像凝固了,小雯停下手里的玩具,睁大眼睛看我。

“搬出去?”林晓丽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惊讶。

“你去哪儿住?”她皱着眉问。

“我在郊区有套房子。”我说。

“我和你们妈以前买的养老房。”我补充。

张强皱起眉头:“爸,你这是闹什么?好好的干嘛搬出去?”

我看着儿子,心里有点酸。

“我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也有我的。”我尽量平静。

“可是小雯怎么办?”林晓丽问。

“平时都是你接送她上学。”她语气里带着点急。

“我可以继续接送。”我说。

“郊区到这儿坐公交也就四十分钟。”我算了算时间。

其实我心里清楚,他们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我的退休金。

“爷爷,你不要我了?”小雯突然哭起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爷爷别走!”她眼泪汪汪。

我心像被刀割了,蹲下来抱住她。

“爷爷不是不要你,爷爷只是去另一个地方住。”我轻声安慰。

“你随时可以来看爷爷。”我摸着她的头。

“真的吗?”小雯擦着眼泪问。

“真的。”我点点头,强忍住泪水。

张强和林晓丽对视一眼,我看得出他们眼里的担忧。

不是为我,是为那笔退休金。

“爸,你别冲动。”张强说。

“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慢慢谈。”他语气软了点。

“我想得很清楚了。”我站起身,语气坚定。

“这不是冲动。”我看着他们。

“房贷怎么办?”林晓丽终于忍不住问。

“你每个月的工资……”她欲言又止。

“我会继续给一部分。”我说。

“但我要留点给自己用。”我语气平静。

听到这话,林晓丽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她提到小雯的绘画比赛,说下个月有场全市的比赛,报名费和培训费得不少钱。

“爸,你搬出去,小雯的比赛怎么办?”她试探着问。

“我说了,我会继续接送她。”我重复。

“至于钱,我每月给3000块,够你们用。”我算得很清楚。

林晓丽没再说话,但眼神里还是有股不甘。

05

那天下午,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多少。

几件衣服,点日用品,还有老伴留下的几本书。

我找到老伴的一条旧围巾,上面绣着我们俩的名字缩写。

我决定带到老房子,挂在客厅做纪念。

小雯一直跟在我身边,小声问:“爷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爷爷最喜欢小雯了,爷爷只是想住个安静的地方。”我轻声说。

“那我能去看你吗?”她又问,眼睛亮亮的。

“当然能。”我说。

“爷爷的新家有个房间,就是给小雯准备的。”我笑着摸她的头。

小雯破涕为笑,紧紧抱住我。

她偷偷把自己的毛绒小熊塞进我的行李箱。

“爷爷,这个给你,让它陪你。”她小声说。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泪水。

收拾好后,我来到客厅,张强坐在沙发上,表情复杂。

“爸,你真决定了?”他问。

我点点头:“决定了。”

“什么时候搬?”他又问。

“明天。”我说。

我还给小雯准备了个小书架,打算在老房子放她的课外书。

我想让她来玩的时候有个自己的小角落。

我还查了查老房子附近的社区活动中心。

那儿有书法班、象棋班,我年轻时爱写毛笔字,搬过去可以重拾爱好。

“爸,一个人住不安全。”张强试图劝我。

“我看了,社区活动中心有养老服务。”我拿出宣传单。

“还有书法班,我能照顾好自己。”我语气坚定。

小雯听说我要学书法,兴奋地说:“爷爷,我也能去学画画吗?”

“当然能!”我笑着说。

“每周末你来,爷爷带你去学。”我摸摸她的头。

她笑得更开心了,跑去拿了张画给我。

画上是她和我在老房子院子里种花的场景。

“爷爷,这是送你的!”她递给我,眼睛亮亮的。

我看着画,心头暖得像化了。

06

搬家那天,我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东西不多,衣服、围巾、老伴的书,还有小雯的小熊。

小雯哭着要跟我走,被林晓丽拉住了。

“爸,我送你吧。”张强说。

“不用。”我摆摆手。

“我自己坐公交就行。”我说。

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完成这次搬家。

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到了老房子,我把行李放下,开始收拾。

我把老伴的围巾挂在客厅,把小雯的画贴在墙上。

我还买了点种子,打算种点黄瓜和西红柿。

老伴以前最爱吃这些,我要让院子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