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岁的医学博士郑刚在取精室内失去意识,经抢救无效被宣布猝死。

这个华中科技大学的高材生,11天内已完成4次捐精,此次是第5次响应号召。

事发后,校方仅提出了8.8万元“人道主义补偿”。

忍无可忍的父亲在法庭上嘶吼:“农村一头黄牛都能卖10万,我儿的命难道不如一头牛?”

那么,猝死与捐精之间究竟有无关联?这起案件最终又会怎么判?

郑刚的人生轨迹,曾是无数人艳羡的范本。

1993年,郑刚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樊口高中。

高考后,郑刚考上了三峡大学临床医学专业,可一年5000元的学费,却让郑金龙异常吃力。

大儿子郑静此时作出牺牲:他决定辍学到深圳去打工,供弟弟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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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期间,他每年都获得一等奖学金,每年都被评为三好学生,每次领到奖学金,

但他只留给自己100元,其余的全部寄回家。

从三峡大学毕业后,他在老河口市第一人民医院深耕7年。

对医学的执着让他在2008年选择自费深造,顺利拿下华中科技大学外科学硕士学位。

后来他继续攻读博士学位,成为全校两万研究生中脱颖而出的“优秀研究生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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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底,隶属华中科技大学的湖北省人类精子库进入试运行阶段。

校园内拉起横幅,专门招募“高智商优质基因”学子捐精。

作为医学专业的佼佼者,郑刚经附属医院多次动员后,决心做出尝试。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爱心善举”会成为生命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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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四次捐精都十分顺利,没有人能想到第五次捐精他会面临什么。

他第5次踏入生殖中心,可直到过了两个小时,仍未完成取精。

工作人员察觉异常进入房间时,发现郑刚已倒在地上神志不清。

紧急呼叫的120急救人员虽全力抢救,最终还是未能挽回他的生命。

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显示,郑刚的死因是“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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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尚未消散,校方的处理方式更让家属寒心。

事发第二天,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与生殖中心就拿出了协议书。

称郑刚“系自愿捐精,意外猝死”,提出“出于人道主义”支付8.8万元。

同时减免其在读博士的妻子吴玲的学费和生活费2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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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金龙不愿相信往日身体一向健康的儿子却突然猝死,拒绝签署火化书。

但校方却表示“他的妻子已经签署协议,即使他不签字也可火化”。

无奈的郑金龙在绝望中签下了火化同意书。

当郑金龙拿着8.8万元补偿款时,这个月退休金仅1000多元的老人陷入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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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接受采访时颤抖着说:“农村一头黄牛也要卖10万,我培养一个博士花了几十年,他的命就值8.8万?”

更让郑金龙无法接受的是,他多次提出尸查明死亡真相,均遭拒绝。

而校方代理律师在法庭上仅以“自愿行为,与校方无关”为由,要求驳回全部诉求。

从天之骄子到“8.8万的生命”,这场反差悬殊的变故,让郑金龙彻底崩塌。

然而这场事故是否真的像郑金龙所说的另有隐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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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实早已浮出水面。

6月19日开庭那天,郑金龙边读起诉书边展开讲,边翻找证据边流泪。

“郑刚不是因为捐精死的,全世界还没有出现过因为捐精死亡的例子。他是在捐精的时候吃伟哥被人下毒害死的。”

没有进行尸检就被仓促火化这一过程,让郑金龙脑海中充斥着“他杀”的阴谋论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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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于被告校方来看,郑金龙似乎就是个退休后专门上访起诉的偏执者。

郑刚跟湖北省人类精子库签署了自愿捐精协议书,不存在学校强迫他捐精一说。

警方也有法医报告,是猝死非他杀,不属于刑事案件。

郑金龙的怀疑都是没有依据的,所以最初法院都不予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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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多来,他不仅告学校,甚至告他妻子吴玲,认为她没有履行做妻子的责任。”

被告表示,十分理解他的心情,不过他总是偏执的相信自己的那套说辞,让他们非常难办。

经过几番折腾,郑金龙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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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玲对他的上诉已然麻木,不断的纠缠也让他与大儿子渐行渐远,甚至断绝了父子关系。

而即使有律师同情他的遭遇,愿意免费提供法律援助。

郑金龙却也因为担心赔偿金低于400万而拒绝。

此时的他只是一味的上诉查明真相,却不曾想其实真相已然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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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说的“学校不接受尸检”事实上是因为吴玲和郑刚的哥哥郑静在第一时间与学校交涉时,就拒绝接受尸检,他们不想郑刚死了还要在尸体上动刀子。

而“在捐精过程被下毒”,每个捐精场地都是封闭且上锁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入其中。

这些都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但学校就全无过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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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养大孩子最后只换得8.8万赔偿,校方所谓的“出于人道主义”实在让人心寒。

而学校反复强调“已签署自愿协议”,与学校关系不大,那要如何抚慰受害者家人的情绪。

况且这些出于好心的公益活动,是不是要更加保障志愿者生命价值?

只能说在当时捐精法律完善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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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鄂州市中级法院作出二审判决。

维持一审“双方均无过错,共同分担损失”的认定。

最终判决生殖中心赔偿家属19万余元,驳回了对高校及附属医院的诉求。

相较于最初的8.8万,赔偿金额有所增加,但与400万索赔相去甚远。

只愿时间可以冲淡郑金龙的记忆,让他早日放下过去,也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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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刚的猝死,与之相关的人,有选择沉默,有选择回避,也有选择淡忘。

可唯独他的父亲选择了偏执,被困在其中,越陷越深。

郑刚的故事不应只是一则尘封的社会新闻,而应成为推动制度进步的镜鉴

让每一个善意的付出都得到尊重,让每一个生命都不至于被廉价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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