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块钱一个烤红薯，你这是抢钱呢！」刘婆婆拿着刚买的红薯，愤愤不平地朝着12315举报热线拨号。
「婆婆，现在什么都涨价了，我这个价格真不算贵...」老张擦着满脸的汗水，无奈地解释着。
「不算贵？去年才两块五，今年就三块了，你当我们老百姓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要举报你！」刘婆婆举着手机，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三天后，城管执法车停在了老张的红薯摊前。
一周后，老张收到了停业整顿通知书。
一个月后重新开摊那天，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01
深秋的傍晚，夕阳西下，老张的烤红薯车就像一个移动的温暖据点，停在市民广场的西北角。
铁皮炉子里炭火正旺，一个个红薯在铁丝网上滋滋作响，焦糖色的汁液从裂开的薯皮里渗出来，香甜的味道飘散在整个广场上。
老张今年53岁，五年前从纺织厂下岗后，就靠这辆改装的三轮车维持生计。
每天下午三点，他准时推着车来到这个固定的位置，一直干到晚上九点多。
六年来风雨无阻，这里的居民都认识这个朴实的烤红薯师傅。
「来个大的，要软糯一点的。」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走到摊前。
「好嘞，给你挑个刚烤好的。」老张熟练地用铁夹夹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薯，轻轻捏了捏，「这个正好，甜着呢。」
「多少钱？」
「三块。」
学生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接过用报纸包好的红薯，高高兴兴地走了。
就在这时，刘婆婆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她是附近小区的老住户，平时最爱占小便宜，走到哪都要讨价还价。
「老张，给我来个红薯。」刘婆婆把拐杖靠在三轮车上。
「好嘞，刘姨。」老张依然选了个饱满的红薯，「这个够大，够甜。」
「多少钱？」
「三块钱。」
刘婆婆的脸色立刻变了：「什么？三块钱一个？你这是抢钱呢！」
老张一愣：「刘姨，这价格我卖了大半年了，一直是三块钱啊。」
「大半年？」刘婆婆的声音陡然提高，「我记得去年冬天才两块五一个，怎么就涨到三块了？」
「刘姨，您想想，现在什么都涨价了。」老张耐心解释，「红薯从去年的一块二涨到现在一块八一斤，煤炭也涨了不少，摊位费也从原来的五十涨到八十...」
「我不管你什么成本不成本的！」刘婆婆打断了老张的话，「就问你一句话，两块五卖不卖？」
老张为难地摇摇头：「刘姨，您别为难我，三块钱真的不赚什么钱。我每天要烤两百多个红薯，除去成本，一天就挣个百八十块钱。」
「不卖拉倒！」刘婆婆把红薯重重地放回铁丝网上，「老张，我告诉你，你这就是欺负我们这些老年人！三块钱一个破红薯，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周围买红薯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小声劝道：「阿姨，三块钱确实不贵，外面烤红薯都要四块钱一个呢。」
「你懂什么？」刘婆婆转头对着年轻妈妈大声说道，「你们年轻人有的是钱，不心疼。我们老年人就那点退休金，能省一点是一点！」
老张的脸憋得通红：「刘姨，要不这样，您是老顾客，我给您优惠五毛钱，两块五卖给您。」
「现在想起来优惠了？早干什么去了！」刘婆婆越说越激动，「你这就是典型的看人下菜！欺软怕硬！」
「刘姨，您别这样说，我真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黑心？」刘婆婆从包里掏出手机，「我告诉你，我要举报你！让相关部门好好查查你这个黑心摊贩！」
说着，刘婆婆开始当众拨打12315举报热线。
「喂，是12315吗？我要举报一个价格欺诈的摊贩！」刘婆婆的声音特别大，整个广场都能听见，「烤红薯卖三块钱一个，这不是抢钱是什么？」
老张急得满头大汗：「刘姨，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别叫我刘姨！我没有你这样黑心的侄儿！」刘婆婆对着电话继续说道，「就在市民广场西北角，一个姓张的摊贩，专门坑害我们老年人！」
02
刘婆婆的举报很快就有了回应。
第二天下午，老张刚刚生好炉火，就看到一辆城管执法车缓缓驶来。
车上下来三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队长，姓李，大家都叫他李队。
「你就是张师傅？」李队走到摊前，语气还算客气。
「是，是我。」老张有些紧张，「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有人举报你价格虚高，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李队拿出一个小本子，「你这烤红薯多少钱一个？」
「三块钱一个，领导。」老张老实回答。
「三块钱？」李队皱了皱眉，「确实有点贵啊。其他地方的烤红薯多少钱？」
「领导，其他地方也差不多这个价格，有的还要四块钱呢。」老张赶紧解释，「我这用的都是优质红薯，个头大，口感好...」
「你有营业执照吗？」李队突然问道。
老张的心咯噔一下：「这个...这个正在办...」
「食品经营许可证呢？」
「也在办...」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健康证总有吧？」
老张从兜里掏出一个已经有些发黄的证件：「有的，有的。」
李队看了看健康证，发现已经过期半年了。
「张师傅，你这证件都过期了。」李队的脸色严肃起来，「而且你在这里经营，占用了公共绿化带，属于违法占道经营。」
老张急了：「领导，我在这里摆摊六年了，从来没人说过违法...」
「以前没查不代表就是合法的。」李队说道，「现在城市管理越来越规范，所有的流动摊贩都要持证经营。」
就在这时，刘婆婆出现了。
她看到城管执法车，立刻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领导，您来得太及时了！」刘婆婆指着老张说道，「这个人就是我举报的黑心摊贩！三块钱一个红薯，简直是抢钱！」
李队看了看刘婆婆，又看了看老张，心情有些复杂。
「张师傅，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存在无证经营、占道经营等违法行为。」李队公事公办地说道，「我们需要暂扣你的经营工具，请你配合。」
「领导，您行行好，这是我全家的生计啊！」老张几乎要哭出来了。
「规定就是规定，不能因人而异。」李队示意手下开始收拾设备，「你可以先回去办证，等证件齐全了再来经营。」
刘婆婆在一旁幸灾乐祸：「活该！让你坑害老百姓！早该管管了！」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有人同情老张，也有人觉得执法应该严格。
一个经常买红薯的大爷忍不住说：「老张人挺不错的，红薯也好吃，三块钱不算贵啊。」
刘婆婆立刻反驳：「你们都被他洗脑了！什么三块钱不贵？我们老年人的钱是血汗钱，一分钱都不能浪费！」
就这样，老张的烤红薯摊被查处了。
三轮车被拖走，炉具被暂扣，六年的经营生涯戛然而止。
03
老张回到家，看着墙角堆积的几袋红薯，心情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老张的妻子王秀芳患有严重的类风湿，常年需要吃药治疗，每月的医药费就要一千多块钱。
女儿张小丽在外地上大学，每月的生活费和学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老头子，摊子被查了怎么办？」王秀芳坐在床上，手指关节肿得厉害，「咱家就指着你那点收入呢。」
「我去办证，尽快把摊子弄回来。」老张强装坚强，「你放心，饿不着咱们。」
但办证哪有那么简单。
老张跑了工商局、食药监局、城管局等好几个部门，才弄清楚需要什么手续。
营业执照倒还好办，但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要求很严格。
需要有固定的经营场所，还要通过卫生检查，光是租个符合要求的店面就要每月两千块钱。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老张看着厚厚一摞申请表格，头都大了，「租店面的钱都够我买半年红薯了。」
更让他头疼的是，即使办齐了所有证件，也不能在原来的地方摆摊。
城管部门告诉他，市民广场属于禁止摆摊区域，只能到指定的便民市场去经营。
老张专门去那个便民市场看了看，地处偏僻，人流量很少，一天也卖不了几个红薯。
「这不是逼着我们这些小摊贩转行吗？」老张对王秀芳说道。
「要不咱们回老家吧，」王秀芳心疼丈夫，「种地也能混口饭吃。」
「回老家？」老张摇摇头，「小丽还在上学，你的病需要在城里治疗，咱们走不了。」
就在老张为难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了。
那个举报他的刘婆婆，在小区业主群里到处「宣传」自己的「战果」：
「@所有人，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个卖三块钱红薯的黑心摊贩被我举报成功了！城管把他的摊子都查封了！以后大家再也不会被他坑了！」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刘阿姨，您举报老张干什么？他人挺好的啊。」
「就是啊，三块钱一个红薯不算贵，我在别的地方买过四块钱的。」
「老张做生意挺实在的，从来不缺斤短两。」
但刘婆婆振振有词：「你们都被骗了！什么实在不实在的，黑心就是黑心！三块钱一个红薯，明摆着就是抢钱！」
也有少数人支持刘婆婆：「刘姨说得对，现在这些小摊贩太黑心了，什么都敢涨价！」
「确实该管管了，不能让他们随便要价！」
争论持续了好几天，小区里分成了两派。
04
半个月后，老张还在为办证的事情奔波。
各种手续流程复杂，费用也不少，光是各种证件费用就要花掉三千多块钱。
「三千多块钱啊，」老张看着手里的费用清单，心疼得直抽抽，「够我买多少红薯了。」
更要命的是，就算证件办齐了，也只能在指定的便民市场经营。
老张专门在那里观察了几天，发现一天最多只能卖出二三十个红薯，根本维持不了家庭开支。
就在老张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家楼下。
「张师傅在家吗？」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张开门一看，竟然是那个城管队长李队。
「李队？您怎么来了？」老张有些惊讶。
「我路过这里，想跟您聊聊。」李队看起来有些为难，「方便吗？」
「方便，方便，快请进。」老张赶紧让李队进屋。
李队坐下后，环顾四周，看到简陋的家具和墙角的药瓶，心情有些沉重。
「张师傅，办证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李队问道。
「正在办，正在办，」老张连忙说道，「就是手续有点复杂，费用也不少...」
「我知道你们不容易，」李队叹了口气，「但规定就是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我理解，我理解。」老张连连点头，「李队，您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李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张师傅，你的红薯是从哪里进的货？」
「就是批发市场，选的都是好红薯。」老张如实回答。
「口感确实不错，」李队说道，「我之前也买过几次。」
老张有些意外：「您买过我的红薯？」
「嗯，味道很好。」李队点点头，然后又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换个经营方式？」
「换个方式？什么意思？」老张不明白。
「比如说，不再流动摆摊，而是找个固定的地点？」李队提议道。
「固定地点？」老张摇摇头，「租店面太贵了，我租不起。」
「不一定要租店面，」李队神秘地笑了笑，「我有个想法，也许对你有帮助。」
05
李队的想法让老张听得云里雾里。
「张师傅，你知道吗，我们城管部门最近在推行一个便民工程。」李队说道，「就是在一些合适的地点设置便民服务点，让有需要的市民提供一些便民服务。」
「便民服务点？」老张不太明白。
「简单说，就是政府划定一些区域，允许一些有特色的小摊贩在那里经营，但是要统一管理，统一标准。」李队解释道。
老张眼睛一亮：「那我可以申请吗？」
「可以申请，但是要求比较严格。」李队说道，「不仅要证件齐全，还要通过技能考核，服务质量评估等等。」
「什么技能考核？」
「比如说，你做的烤红薯要达到一定的标准，口感、卫生、营养等各方面都要过关。」李队继续说道，「而且价格要合理，服务要到位。」
老张听了心里没底：「这个...我能通过吗？」
「这就要看你的真本事了。」李队站起身来，「张师傅，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先把证件办齐，然后可以考虑申请便民服务点。如果成功了，不仅能合法经营，而且政府还会给一些政策支持。」
「真的吗？」老张激动起来。
「但是有一个条件，」李队的表情变得严肃，「必须要让所有人都认可你的服务。包括那个举报你的刘婆婆。」
老张的脸色暗了下来：「刘婆婆认可我？这...这可能吗？」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李队拍拍老张的肩膀，「关键是你要用心去做。」
李队走后，老张陷入了沉思。
便民服务点听起来是个好机会，但要让刘婆婆认可自己，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接下来的一周，老张加快了办证的进度。
他东奔西跑，终于把所有的证件都办齐了。
虽然花了三千多块钱，但总算是合法经营了。
与此同时，老张也在暗暗观察刘婆婆的行为习惯。
他发现刘婆婆虽然脾气古怪，但其实是个很孤独的老人。
她老伴去世多年，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平时很少有人陪她说话。
「也许她跟我闹，只是想找个人吵架解闷？」老张这样想着。
06
证件办齐后，老张开始准备申请便民服务点。
但在此之前，他决定做一件事情——主动去找刘婆婆道歉。
那天下午，老张买了一袋优质红薯，来到刘婆婆家楼下。
「刘婆婆在家吗？我是老张，想跟您聊聊。」老张敲响了门。
门开了，刘婆婆看到老张，脸色立刻变了：「你来干什么？」
「刘婆婆，我来向您道歉的。」老张诚恳地说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价格确实定高了。」
刘婆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老张会主动道歉。
「这...这还差不多。」刘婆婆嘴上说着，但表情有些软化，「不过已经晚了，你的摊子都被查封了。」
「我知道，是我咎由自取。」老张把红薯递过去，「这是我专门给您挑的好红薯，您拿回去烤着吃。」
刘婆婆看着那袋红薯，心里有些动摇：「我...我不要你的东西。」
「刘婆婆，您就收下吧，」老张恳切地说道，「我真心想跟您道歉。之前我确实考虑不周，没有照顾到您这样的老年顾客的感受。」
刘婆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红薯：「算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事就过去了。」
「谢谢您的原谅。」老张松了一口气，「刘婆婆，我还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想重新开始做烤红薯生意，但这次我想做得更好。」老张说道，「能不能请您给我一些建议？」
刘婆婆有些意外：「让我给你建议？」
「是的，您是老顾客，最了解我们这些摊贩的问题在哪里。」老张真诚地说道，「如果我能改正这些问题，是不是就能做得更好？」
刘婆婆被老张的态度感动了，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你要我说，问题不光是价格。」刘婆婆说道，「还有服务态度，卫生条件，这些都很重要。」
「您说得对，我一定改进。」老张虚心接受。
「还有啊，你要多为我们老年人考虑考虑。」刘婆婆继续说道，「我们退休金不高，又舍不得花钱，你能不能搞个老年人优惠什么的？」
「这个想法很好！」老张眼睛一亮，「我可以给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打八折！」
刘婆婆听了很高兴：「这还差不多，有点良心了。」
就这样，老张和刘婆婆化敌为友，刘婆婆甚至开始为老张的重新开业出谋划策。
07
一个月后，老张的便民服务点申请通过了。
新的摊位设在社区门口的一个小广场上，政府统一规划，统一管理，环境整洁，秩序良好。
开业前一天，老张忙得不可开交。
新的烤红薯车是政府统一采购的，设备先进，外观整洁。
老张还制作了新的价目牌，上面不仅有价格，还有优惠政策：
「烤红薯：3元/个（60岁以上老人享受8折优惠）」
「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欢迎监督，共创和谐」
刘婆婆也来帮忙出主意：「老张，你这个价目牌要做得大一些，让大家都能看清楚。」
「好的，我明天就换个大的。」老张连声答应。
「还有啊，你要准备一些小礼品，开业第一天给顾客送点小东西，增加人气。」刘婆婆俨然成了老张的军师。
开业这天，老张早早来到新摊位。
七点钟，第一个顾客就来了，正是那个经常买红薯的高中生。
「张师傅，您又开始卖红薯了？太好了！」学生很高兴，「我可想你的烤红薯了。」
「来，给你挑个最好的。」老张热情地招呼着。
陆续有更多的老顾客来买红薯，大家都很高兴看到老张重新开业。
上午十点，意外出现了。
一辆熟悉的城管执法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摊位前。
老张的心咯噔一下，担心又要出什么问题。
车门打开，李队下来了，但他今天没穿制服，而是穿着便装。
李队走到摊位前，就像普通顾客一样排队。
正在买红薯的刘婆婆看到李队，立刻认出了他：「咦，你不是上次查老张摊子的城管队长吗？」
「是的，婆婆您好。」李队礼貌地点头。
「你今天来干什么？又要查摊子？」刘婆婆有些紧张。
「不是的，」李队笑着说道，「我今天是来买红薯的。」
排在李队前面的几个顾客都转过头来看他，大家都很好奇，城管队长怎么会来买红薯？
轮到李队了，他对老张说道：「张师傅，给我来个红薯。」
「好的，李队。」老张有些紧张，精心挑了一个最好的红薯。
「多少钱？」李队问道。
「三块钱。」老张回答。
李队掏出钱，正要付款，突然又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张师傅，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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