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见到二舅之后，我的女儿萌萌突然大哭起来，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松开。

丈夫张文辉皱着眉头："这孩子怎么回事？二舅就是想抱抱她。"

我看着女儿通红的小脸，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不安：

"萌萌平时见谁都笑，为什么每次二舅来就这样？"

二舅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小孩子认生，正常的，来，萌萌，让舅爷抱抱。"

他伸手想接过孩子，萌萌哭得更凶了，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妹妹前几天说的话，她女儿薇薇最近也不愿意去二舅家了。

我抱紧女儿，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我：孩子的反应绝对不是偶然的。

可直到那个春节，我亲眼看到二舅对萌萌做的事，才明白孩子的哭声里藏着多少我们大人看不见的恐惧。

那一年，我38岁，终于懂得了一个道理：

当孩子见到特定的人就哭嚎时，做父母的必须警惕起来。

1

腊月二十六，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

我站在厨房里包饺子，手机响了起来，是妹妹林萍萍打来的。

林萍萍的声音有些疲惫："姐，你们什么时候回老家？"

我擦了擦手上的面粉："后天吧，你呢？"

林萍萍叹了口气："我也后天，对了姐，我问你个事，薇薇最近特别奇怪，以前最喜欢去她二舅家玩，现在说什么都不去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手里的擀面杖停了一下：

"薇薇不去二舅家？她不是最喜欢二舅给她买的那些小玩具吗？"

林萍萍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就是啊，前几天二舅打电话让我们过去吃饭，薇薇听到就开始哭，死活不肯去，我问她为什么，她就是不说。"

客厅里传来萌萌的笑声，她正在和爸爸玩积木。

我看了一眼，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萍萍，你还记得上个月二舅来我家的事吗？"

林萍萍愣了一下："记得啊，怎么了？"

我放下擀面杖："萌萌那天哭了整整一个小时，二舅一靠近她就哭，你不觉得奇怪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萍萍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姐，你是说......"

我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对劲，萌萌平时见谁都笑，连楼下收废品的老张她都不怕，为什么偏偏怕二舅？"

林萍萍想了想："可能就是认生吧，二舅毕竟不常来。"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挂了电话，我走到客厅。

看着正在专心搭积木的萌萌，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是那么可爱。

张文辉抬头看我："饺子包好了？"

我摇摇头："还没，刚才萍萍打电话来。"

张文辉把萌萌抱到腿上："说什么了？"

我坐到沙发上："她说薇薇最近不愿意去二舅家。"

张文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小孩子，说不定就是闹脾气。"

我看着他："你还记得上个月二舅来咱家，萌萌哭成什么样吗？"

张文辉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记得，确实哭得挺厉害的。"

我抱过萌萌，轻轻摸着她的头："萌萌，你怕舅爷吗？"

萌萌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小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往我怀里钻了钻。

张文辉皱起眉头："这孩子真的怕二舅？"

我抱紧萌萌："不只是萌萌，薇薇也开始躲着二舅了。"

张文辉沉思了一会："可二舅看起来挺和善的啊，每次来都给孩子带东西。"

我点点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奇怪。"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

我抱着萌萌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匆匆走过的行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晚上吃完饭，我给萌萌洗澡。

温热的水汽弥漫在浴室里，萌萌坐在小澡盆里玩着玩具鸭子，咯咯地笑着。

我一边给她搓背一边问："萌萌，妈妈问你，你为什么怕舅爷啊？"

萌萌的笑声突然停了，小手紧紧抓着玩具鸭子："舅爷...坏。"

我的手一顿："舅爷怎么坏了？"

萌萌摇摇头，不再说话了。

两岁半的孩子，很多话还说不清楚，但她眼里的恐惧是真实的。

我把萌萌从水里抱出来，用大毛巾包住她，她的小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张文辉走进来："怎么了？"

我小声说："萌萌说二舅坏。"

张文辉愣了一下："她说的？小孩子的话能当真吗？"

我抱着萌萌走出浴室："文辉，你不觉得奇怪吗？两个孩子都开始躲着二舅。"

张文辉跟在后面：

"可能就是巧合吧，再说了，二舅是长辈，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我给萌萌穿好睡衣，把她放在小床上："我知道，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那一夜，萌萌睡得很不安稳，好几次惊醒过来，嘴里喊着"不要不要"。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重新睡着。

腊月二十八，我们开车回老家。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两边的田野覆盖着薄薄的雪。

萌萌坐在安全座椅上，抱着她心爱的小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张文辉一边开车一边说："今年回去早，能帮爸妈多准备点年货。"

我点点头："是啊，去年回去都二十九了，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晓月啊，你们到哪了？"

我看了看导航："妈，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妈妈的声音很高兴："好好好，我让你爸去镇上买点新鲜的肉，晚上给你们做红烧肉。"

我笑了："妈，别太麻烦了。"

妈妈嗔怪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一年到头就盼着你们回来，对了，你二舅刚才打电话来，说晚上要过来看萌萌。"

我的心一紧："二舅要来？"

妈妈说："是啊，他说好久没见萌萌了，想得很。"

我看了一眼后座的萌萌，她正在玩小熊，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

挂了电话，张文辉问："怎么了？"

我小声说："妈说二舅晚上要来。"

张文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来就来吧，人多热闹。"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开始担心起来。

下了高速，车子驶进熟悉的县道。

道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杨树，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的炊烟袅袅升起。

快到村口时，我看到妹妹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林萍萍正抱着薇薇站在路边等我们。

车子停稳，我下车走过去："萍萍，你们到多久了？"

林萍萍笑着说："刚到没多久，薇薇一路上都在问萌萌妹妹什么时候来。"

薇薇5岁了，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羽绒服，看起来很可爱。

她看到萌萌，立刻跑过去："萌萌妹妹！"

萌萌也很高兴，两个孩子手拉手往村里走。

走进家门，爸妈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妈妈一把抱起萌萌：

"哎呦，我的宝贝孙女，想死奶奶了！"

爸爸也笑呵呵地接过我们手里的东西："快进屋，外面冷。"

林萍萍坐在我旁边，小声说："姐，一会二舅要来？"

我点点头："妈刚才说的。"

林萍萍看了一眼正在玩耍的薇薇："希望薇薇别闹。"

2

正说着，院门响了。二舅的声音传进来："大哥大嫂在家吗？"

妈妈赶紧迎出去："二弟来了！快进来！"

二舅走进来，58岁的人，保养得不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小零食和玩具。

二舅笑呵呵地说："我特意给孩子们买了点东西。"

妈妈接过袋子："二弟，你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二舅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萌萌呢？薇薇呢？"

话音刚落，萌萌突然大哭起来，扑到我怀里，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薇薇也往后退了几步，躲到林萍萍身后。

二舅的笑容僵在脸上："这...这是怎么了？"

妈妈赶紧打圆场："孩子们可能是累了，刚回来不适应。"

我抱着萌萌，感觉到她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我轻声安慰："萌萌不怕，妈妈在呢。"

二舅走近一步："来，萌萌，让舅爷看看，长高了没有。"

萌萌哭得更凶了，把脸埋在我怀里，怎么都不肯抬头。

张文辉有些尴尬："二舅，萌萌可能是认生，你别介意。"

二舅笑了笑："没事没事，小孩子嘛，薇薇，来，舅爷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巧克力。"

薇薇摇摇头，小声说："我不要。"

林萍萍赶紧说："薇薇，怎么这么没礼貌，快谢谢舅爷。"

薇薇还是摇头，眼睛里满是抗拒。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爸爸咳嗽了一声："二弟，来，咱们喝茶。"

二舅在椅子上坐下，但目光还是不时看向两个孩子。

萌萌一直没有停止哭泣，我只好抱着她去了里屋。

林萍萍也带着薇薇跟了进来。关上门，她小声说：

"姐，你看到了吗？两个孩子的反应。"

我点点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萍萍，你觉不觉得二舅看孩子的眼神有点......"

林萍萍接过话："有点不对劲？我也有这种感觉。"

薇薇突然说："妈妈，我不喜欢舅爷。"

林萍萍蹲下身子："为什么不喜欢舅爷？"

薇薇咬着嘴唇："舅爷...舅爷吓人。"

我和林萍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晚饭时间，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二舅坐在上座，不停地给大家倒酒。

二舅举起酒杯："来，为了团圆，咱们干一杯！"

大人们都举起杯子，只有两个孩子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二舅看着萌萌："萌萌，来，吃块肉。"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要往萌萌碗里放，萌萌立刻把碗推开，差点把碗打翻。

张文辉赶紧道歉："二舅，真不好意思，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二舅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可能是累了。"

吃完饭，二舅说要走了，妈妈挽留："二弟，这么晚了，要不就住下吧。"

二舅摆摆手："不了，我店里还有事。"

送走二舅，妈妈有些不高兴："你也不管管萌萌，怎么能这样对长辈？"

我抱着萌萌："妈，萌萌平时不这样的，她真的很怕二舅。"

爸爸抽着烟："二舅这人挺好的啊，对咱家帮助也不少。"

我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我也说不出二舅到底哪里不对。

大年三十的早上，整个村子都沸腾起来了。

家家户户贴春联，放鞭炮，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和年味的气息。

我和林萍萍在厨房帮妈妈准备年夜饭，萌萌和薇薇在院子里玩。

张文辉和爸爸贴春联，不时传来他们的说笑声。

妈妈一边切菜一边说："一会儿你大姑、三叔他们都要来，今年人齐，热闹。"

我剥着蒜："二舅也来吗？"

妈妈点点头："当然来，他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当年你爸生病，要不是他帮忙，咱家都不知道怎么办。"

林萍萍和我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中午时分，亲戚们陆续到了。

大姑带着表哥一家，三叔带着堂弟，还有几个远房亲戚，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孩子们在一起玩，大人们聊着天，一切看起来都很和谐。

下午三点多，二舅来了，他穿着一件新买的棉袄，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

二舅大声说："过年了，给孩子们都买了新衣服！"

大姑笑着说："二弟，你就是太客气了。"

二舅把袋子放下："应该的，都是自家人。"

他的目光在孩子群里寻找着，很快就锁定了萌萌和薇薇。

二舅走过去："萌萌，薇薇，来，舅爷给你们买了新衣服。"

萌萌看到他，立刻跑到我身边，薇薇也赶紧躲到林萍萍后面。

表哥的儿子小宝好奇地问："萌萌妹妹，你为什么怕舅爷爷啊？"

萌萌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

二舅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保持着笑容："看来孩子们还是认生啊。"

三叔打圆场："小孩子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晚上六点，年夜饭开始了。

两张大圆桌拼在一起，摆满了各种菜肴，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爸爸站起来举杯："今天大年三十，咱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不容易，来，大家干一杯，祝新年快乐！"

大家都站起来碰杯，孩子们喝饮料，大人们喝酒。

二舅坐在萌萌旁边，不时地想要逗她，但萌萌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二舅夹了一个鸡腿放到萌萌碗里："萌萌，吃鸡腿，长高高。"

萌萌推开碗，小声说："我不要。"

二舅的手僵在半空中，场面一度很尴尬。

大姑赶紧说："孩子可能吃饱了，来，二弟，咱们喝酒。"

饭吃到一半，薇薇说要上厕所，林萍萍正要起身，二舅站起来：

"我带她去吧，正好我也要去。"

薇薇立刻摇头："我不要，我要妈妈带我去。"

林萍萍有些尴尬："二舅，我带她去吧。"

二舅坐下来，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表哥的媳妇小声嘀咕："这两个孩子也太不给面子了。"

我听到了，但没有说话，我知道在别人看来，我们的孩子确实很没礼貌。

但只有我和林萍萍知道，孩子的恐惧是真实的。

吃完年夜饭，大人们开始打麻将，孩子们在院子里放烟花。

二舅走到我身边："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一边。

二舅的表情很严肃："晓月，我知道萌萌和薇薇都怕我，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对她们一直都很好啊。"

我看着他："二舅，孩子的反应总是有原因的。"

二舅皱起眉头："你是在怀疑我对孩子做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二舅打断我："晓月，我看着你和萍萍长大的，你们就像我的亲女儿一样，我怎么可能伤害你们的孩子？"

他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看起来很受伤。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二舅，我......"

二舅摆摆手："算了，可能真的是孩子认生吧，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站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大年初一的早上，我被萌萌的哭声惊醒。

她坐在床上，满头大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赶紧把她抱在怀里："萌萌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萌萌抽泣着说："舅爷...舅爷要抓我。"

张文辉也醒了："又梦到二舅了？"

我点点头，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这时，林萍萍敲门进来："姐，薇薇也做噩梦了，一直在哭。"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吃早饭的时候，妈妈说："一会儿咱们去给长辈们拜年，二舅家是第一站。"

萌萌听到"二舅"两个字，筷子掉在了地上。

薇薇也赶紧说："奶奶，我肚子疼，能不能不去？"

妈妈皱起眉头："大过年的，怎么能不去拜年？再说了，二舅对咱家恩情这么大。"

爸爸也说："就是，做人不能忘本。"

我和林萍萍都很为难，强行带孩子去，孩子肯定会哭闹，不去，又说不过去。

张文辉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和你带萌萌去，去了就回，不多待。"

林萍萍也说："我也这样，快去快回。"

妈妈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再坚持。

3

二舅家在村东头，是一栋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看起来很气派。

我们到的时候，二舅正在院子里喂鸡。

看到我们来了，他立刻笑着迎上来："来了来了！快进屋！"

萌萌死死抓着我的手，不肯往前走。

二舅蹲下身子："萌萌，来，舅爷给你准备了红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想要递给萌萌，萌萌往后退了一步，躲在我身后。

二舅的笑容有些勉强："这孩子，真是的。"

进了屋，二舅媳妇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端上瓜子花生和糖果。

二舅媳妇笑着说："萌萌长高了不少啊，来，吃糖。"

萌萌摇摇头，紧紧靠着我。

二舅坐在对面，目光一直盯着萌萌："萌萌平时在家听话吗？"

我点点头："挺听话的。"

二舅笑了笑："小孩子要教育好，不能太惯着。"

张文辉接话："是是是，二舅说得对。"

二舅突然站起来："萌萌，来，舅爷带你去看小兔子。"

萌萌立刻摇头："不去不去！"

二舅走过来，想要拉萌萌的手："走，舅爷不会害你的。"

萌萌大哭起来，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我赶紧抱起萌萌："二舅，萌萌今天状态不好，我们先回去了。"

二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愣了一下："二舅，你误会了。"

二舅冷笑一声："误会？那为什么每次我想亲近萌萌，你都要阻止？"

张文辉赶紧打圆场："二舅，你别生气，萌萌就是认生。"

二舅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走吧。"

我们匆匆离开了二舅家，路上，张文辉说："二舅好像真的生气了。"

我抱着还在抽泣的萌萌："文辉，你不觉得奇怪吗？萌萌为什么这么怕他？"

张文辉沉默了一会："确实有点奇怪，要不，咱们问问别人？"

回到家，我找到表姐王姨。她正在厨房帮妈妈洗碗。

我装作随意地问："王姨，二舅平时对小孩子怎么样？"

王姨想了想："二舅啊，说实话，他对自己孙子挺凶的。"

我心里一紧："怎么个凶法？"

王姨压低声音："我上次去他家，看到他训孙子，那声音大得，把孩子都吓哭了，还说什么不听话就把孩子送人。"

我和她又聊了几句，心里越来越不安。

晚上，刘奶奶来串门，她是村里的老人，什么事都知道。

刘奶奶坐在炕上，和妈妈聊着天："你家二弟最近生意怎么样？"

妈妈说："还行吧，他不太跟我们说。"

刘奶奶突然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传出去。"

妈妈凑过去："什么事？"

刘奶奶说："前段时间，老王家的孙子，你知道吧？那孩子原来可活泼了，后来突然变得特别胆小。"

妈妈点点头："知道，听说过。"

刘奶奶继续说："后来才知道，是他家一个亲戚，老是趁大人不注意欺负孩子。"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妈妈叹了口气："现在的人啊，真是什么样的都有。"

刘奶奶又说："所以啊，孩子要是突然怕某个人，肯定是有原因的，小孩子不会撒谎的。"

我看了一眼正在另一个房间玩的萌萌，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大年初二，按照习俗，出嫁的女儿要回娘家。

林萍萍一早就来了，带着薇薇。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得很开心，完全没有昨天的恐惧和不安。

我把林萍萍拉到一边："萍萍，昨天刘奶奶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林萍萍点点头："听到了，姐，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压低声音："咱们得想办法弄清楚真相。"

林萍萍想了想："要不，咱们试试看？"

我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

林萍萍点点头："对，假装离开，看看二舅单独和孩子在一起时会做什么。"

这个主意有点冒险，但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

中午，妈妈说二舅要来吃饭，我和林萍萍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舅来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不愉快，又恢复了笑容。

吃饭的时候，二舅主动坐得离孩子们远一点。这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饭后，大人们在聊天，我假装接了个电话，然后说：

"妈，我同学在镇上，约我去喝茶，我去一趟。"

林萍萍也站起来："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妈妈说："去吧去吧，孩子们就放这儿，有我们看着呢。"

二舅笑着说："去吧，孩子们我来照看。"

我故意说："那麻烦二舅了，萌萌，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的啊。"

萌萌想要跟着我，被妈妈抱住了："萌萌乖，跟奶奶玩。"

我和林萍萍出了门，但没有真的离开。

我们绕到后院，从窗户可以看到屋里的情况。

过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和爸爸去厨房收拾碗筷了，客厅里只剩下二舅和两个孩子。

二舅慢慢走向萌萌："萌萌，来，舅爷给你讲个故事。"

萌萌往后退，但被沙发挡住了。

二舅坐到萌萌旁边，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

"你知道吗？不听话的孩子，会被大灰狼吃掉的。"

萌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颤抖。

二舅继续说："你爸爸妈妈其实不要你了，要把你送人，只有舅爷对你好，但你要是不听舅爷的话......"

他的手突然掐了一下萌萌的胳膊，萌萌疼得要哭出来。

二舅立刻压低声音："不许哭！哭了我就让你爸妈把你扔掉！"

萌萌拼命忍着眼泪，小身子抖得像筛子。

薇薇在旁边看着，也吓得不敢动。

二舅转向薇薇："你也一样，不听话的孩子没人要的，你妈妈早就想把你送人了。"

二舅笑着一步步的靠近薇薇和萌萌，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