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的干妹妹十分好学,热衷于请我当老师。
我有孕经不起折腾,拒绝了她,转头妈妈就被拔了呼吸机。
傅寒声眼底透着警告。
“柔柔还是孩子,信任你才找你,简柠你只有这一个亲人了,想想清楚再回答。”
于是我成了苏语柔的“老师”和“玩具”。
第一次她学插花,我孕肚被当成花泥,扎满玫瑰,难产生了死胎。
第二次她要学车,将我绑在车头给她当导航,我右腿寸断。
第三次她要学心理治疗,将我电击几十次,成了挂着尿袋的痴儿。
......
我整日抱着枕头当孩子,嘿嘿傻笑着找傅寒声,只记得他是孩子的爸爸。
傅寒声看着我满脸脏污的样子,沉了脸。
简柠,不过要你陪柔柔玩了几次,你装什么疯?!”
我歪头听不懂他说的话,嘴角口水流了下来。
傅寒声眼中寒芒一闪。
“来人,去请医生来。”
1、
穿白衣服的叔叔朝我走来,手上拿着亮晶晶的东西。
我躲在傅寒声身后,警惕地看着他。
傅寒声将我拽出来,我手上都红了,委屈地看着他。
“阿声......好痛......”
傅寒声手蜷缩了下又张开,自从苏家出事,他将苏语柔接回来后,我就再也没这么叫过他。
尖尖的东西刺入,我紧紧抓着傅寒声的衣角,嘿嘿笑着等他夸我。
我很勇敢哦,没有像上次那样不让叔叔脱我裤子。
傅寒声眼底闪过莫名。
“我就出差了几天,她怎么挂上尿袋了?”
苏语柔轻咬下唇。
“姐姐流产后就兜不住,在宴会上闹了笑话,我也是没办法。”
大大的袋子里装满了黄色的水,重重的一点也不舒服。
我东扭西歪,眼巴巴地看着傅寒声。
“阿声,难受。”
傅寒声沉了脸。
“行了,柔柔是为你好!免得出去丢人现眼!”
他脸上的冷意让我忍不住瑟缩,可阿声从不会对我这样,一定是我做错了。
我揪了揪他的手,讨好的笑着。
苏语柔要牵我走,看着她的脸,我忽然想起了昏暗的房间。
房间里,有人用冰冷的棍子捣入我的身体。
我哭得撕心裂肺,那人却笑得肆意。
“毁了你的身子,我看你还怎么给哥哥生孩子!没用的东西迟早会被哥哥丢掉!”
那人的脸,和眼前苏语柔重合在一起。
我尖叫着,抓起东西砸了过去。
苏语柔捂着肚子,眼眶迅速蓄起泪意。
傅寒声甩开我的手,冷声。
“道歉!”
我拼命摇头,阿声为什么会帮助欺负我的人?
傅寒声拽着我下跪,苏语柔趁乱掏出钉子,撒下。
膝盖传来痛意,我慌乱地抓住傅寒声想站起来,他却死死摁住我的肩膀。
袋子被划破,黄色的水流了满地。
傅寒声脸色一变,大家都纷纷往后退去。
我不解地看着大家。黄色的水很可怕吗?
可我每天都带在身上呀。
我艰难地拖着腿朝傅寒声走去,只记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声。
会给我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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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为我种花的阿声。
傅寒声看着眼前的简柠,身上散发腥臭味,蓬头垢面,厉声道。
“别过来!太脏了!”
我怔怔地停下脚步,难过填满了胸口,抱着孩子蹲下嚎啕大哭。
苏语柔一把抢过娃娃,抱在怀里。
“这是哥哥送给我的!”
“孩子!孩子!”
我哭喊着要抢,被傅寒声拦住。
“柔柔刚到傅家不习惯,这娃娃我已经送给她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你现在为了赶柔柔走,还开始装疯卖傻了?!简直是不知悔改!”
苏语柔故作委屈,胡乱地抹了把泪。
“哥哥你别生气,我没事的,姐姐只是没了孩子需要时间冷静。”
傅寒声叫来下人。
“关到暗室里,让夫人冷静冷静!”
我尖叫着被拖走,指尖始终朝着阿声的方向。
我蜷缩在暗室角落里,捂着耳朵尖叫不断。
苏语柔拿着一叠照片,叫我看。
我不解地看着照片里,阿声和她光着身子叠在一起,像在玩游戏。
我拍手笑了起来,扑上去想抓照片。
“柠柠也要玩!!”
可阿声和别人玩游戏,我为什么心口疼得流眼泪?
苏语柔满意起来,笑着走了。
“果然是疯了。”
房间再一次安静下来,我不断拍打着头。
“阿声!阿声来陪柠柠玩!柠柠再也不捣乱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隐在黑暗里叫我。
“你是简柠吗?你就是简家之前捡了何明枭的那位小小姐?!”
2、
“何总正在到处找你!我一个人没法瞒着傅家把你带走,你等我去找何总来!”
他的脚步声又远去。
惊雷炸响,我被巨大的恐惧包围。
没了大大的袋子在我身上,我坐臭臭的水里。
黑黑的房间,好像小时候被关在箱子里。
我崩溃哭喊,胡乱扯着头发。
“阿声,阿声你在哪!!”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阿声会在我怕黑的时候陪我的。
傅寒声推开门,将一叠我看不懂的东西砸在我脸上。
好疼......
他脸上酝酿着巨大风暴,手上青筋暴起。
“你果然是装疯!我都说了多少遍,柔柔的哥哥是为了救我死的!我只是在报恩,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
我委屈地撇嘴。
他不是我的阿声。
我的阿声看我的时候从来都是笑着的。
我一叫阿声,他就会抱我,暖暖的很舒服。
我胡乱地拍着黄水,眼泪好似流不尽。
“你不是阿声!你走开!你去找阿声来!”
“我的阿声才不会凶我!”
傅寒声手中烟灰莫名抖落了一地。
苏语柔赶来,柔声安慰他。
“姐姐没了孩子受了刺激,只是想你哄哄她罢了,你再好好和她说说。”
傅寒声冷笑起来。
“见过摔倒流产、车祸流产,我还真没见过插花流产的!守不住孩子是她没本事!”
“既然不愿意清醒,那就继续关!”
苏语柔叹了口气。
“那我去给姐姐找点吃的,别饿坏了身子。”
傅寒声眼眸温柔,抚了抚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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