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没自我介绍,只是漫不经心道:“这架钢琴的音还是很准,延洲应该经常找人来调吧?”
这态度显然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克制着自己,仍旧礼貌回道:“是经常保养。”
这架钢琴是这间房子里沈延洲最在意的,甚至会让人每个月上门调音
刚搬进来时,我还以为沈延洲喜欢钢琴,所以特意去学了一年。
可当我特意找了个日子弹给沈延洲听时,沈延洲却忽然将我整个人从钢琴旁拉开,甚至怒斥我。
“你有什么资格碰这架琴?”

其中一个,不是别人,正是沈延洲的助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助理看了眼我,让另一个人带着陆今安进去。
陆今安道:“我女朋友和我一起。”
助理道:“抱歉,只能让你一个人进去。”
陆今安沉沉看了眼他,抿了抿唇,握着我的手,转身就走。
我道:“你干什么?”
陆今安径直往车走去:“祸是我弟弟自己招惹的,我不会让你为他涉险,我先送你回去。”虽然那天,只是和沈延洲单纯地吃了顿饭,我不知道沈延洲为什么突然收手,但至少能让我这几天微微喘口气。
晚上,我回家,打开门就见家里的灯亮着。
我一愣,转头就看见陆今安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幽幽地看着窗外寂静的夜色,孤身一人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寂寥。
我看了片刻,笑着问:“今天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