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17岁出嫁,18岁生子,以为能融入夫家了,怪事就来了。

月子还没做完,她下面竟长出了男根,她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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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在90年代重庆农村的真人真事。

她叫刘星,家里排老二,上头有个哥。

天刚蒙蒙亮,她瘦小的身影就在灶台前忙碌。柴火噼啪响,锅里稀饭咕嘟冒泡,那双手烫得通红,却不敢停。

这么勤快的女儿多好呀,可爸妈没当她一回事。

“丫头片子,再能干也是别人家的人。”妈常这么说,话像刀子刮锅底。

饭桌上,肉永远先夹给哥;过年新衣,也只给他做。

刘星从小就懂:自己不重要。干活低着头,走路贴墙根,连笑都不敢大声。

17岁那年,爹妈一句话,把她许给了邻村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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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她愿不愿意,彩礼一收,日子就定了。

婚礼那天,她穿着借来的红裙子,站在人群里,像个木头人。

新郎不算坏,老实,话少,对她也算客气——可那种“客气”,更像是对一件买回来的东西的尊重。

婚后第二年,她怀上了。全家高兴得跟中彩票似的。

生孩子那天疼得死去活来,她咬着牙一声没吭。孩子落地,是个男孩,公婆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有用”了,终于成了这个家的人。

可月子还没坐完,怪事来了。

下身开始肿,隐隐作痛。一开始当是产后问题,没在意。

几天后,摸到一个硬块,还在长。

她吓得整夜睡不着,偷偷照镜子,越看越心惊——那分明是男人那玩意儿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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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反应:我疯了吧?

不可能啊!她明明是女人,还生了孩子!

可身体不会骗人。男人那根东西在长,睾丸也在发育。更邪乎的是,子宫卵巢还在,月经乱七八糟,但偶尔还来。

她吓懵了。那年头,村里人连“月经”俩字都说不出口,谁敢提这种事?

她怕被人当妖怪烧了,怕被赶出村子,更怕丈夫知道后不要她。于是她瞒着所有人,连亲妈都没说。

可纸包不住火。

老公想再要个娃,夜里靠近她。她只能躲,找各种理由:身子虚、心情不好、孩子闹……一开始他信,后来次数多了,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你是不是嫌弃我?”他终于爆发,“还是外面有人了?”

刘星张了张嘴,想说真相。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了,他信吗?信了又能怎样?难道让他接受一个“半男半女”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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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关系彻底崩了。他开始喝酒,夜不归宿。

公婆骂她“不下蛋的鸡”,娘家也不让她回。她像个皮球,在两个家之间被踢来踢去。

最难受的,是她自己。

她越来越不想穿裙子,不想留长发。

有一天,突然抄起剪刀,“咔嚓”几下把辫子剪了。换上短裤T恤球鞋,站镜子里一看——清秀、利落,像个少年。她看着看着,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女人?男人?都不是。

她只是刘星,一个被身体背叛的人。

后来,她真“出轨”了。对象是村里另一个姑娘,原本是闺蜜,一起摘菜带娃唠嗑。

可时间久了,刘星发现自己不对劲了。那种心动、依赖、想靠近的感觉,像野草一样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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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开始偷偷约会。没人怀疑,毕竟两个女人手拉手,谁多想?可一次深夜幽会,被村民撞见。流言炸了。

“两个女的搞一起?妖啊!”

“刘星本来就不正常,生完孩子变男人!”

“她老公戴绿帽子,还是双层的!”

丑闻传开,丈夫抄起棍子要打她。

她跪在地上,哭着全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身体……它自己变了……”

男人愣住,不信。她撩起衣服,让他亲眼看了。

那一刻,他的脸从愤怒变成震惊,最后只剩茫然。没打她,也没抱她,转身走了。

离婚办得飞快。孩子归男方,她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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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不敢收,她只好背着包袱,去了广东。

在电子厂流水线,她用“刘强”登记。工牌照片里,短发平眉,眼神低垂。

没人知道他曾是女人,更没人知道他肚子里还藏着子宫。

他活得小心翼翼。上厕所挑没人的时候,洗澡躲最角落。不敢交朋友,更不敢谈恋爱

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不完整,是个“怪物”。

直到遇见小玲。

小玲是同一条线的女工,二十出头,圆脸爱笑,说话像小鸟叽喳。

总主动搭话,请他吃饭,帮他顶班。

有次他发烧,小玲半夜陪去医院,守了一整夜。

他动心了。可他不敢。她知道,一旦开始,结局只会是伤害。

可小玲不管。直接表白:“我喜欢你,你跟别的男的不一样,你不油,不占便宜。”

他哭了。把自己的一切倒了出来:出生、婚姻、身体变化、逃亡……所有不堪,所有恐惧,全说了。

他等着尖叫,等着她跑。

可小玲听完,抱着他说:“那你现在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不知道。”他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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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在乎。”小玲说,“我只知道,你是刘星,是我喜欢的人。”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没领证,但在城中村租了间小屋,像夫妻一样过日子。

邻居以为他们是普通情侣,没人怀疑。

后来小玲怀孕了,生了个女儿。

他给孩子喂奶、换尿布、唱儿歌。孩子奶声奶气喊他“爸爸”时,他开心地笑了,可眼中含泪,心中是喜悲交加。

他想当父亲,可又害怕——怕哪天孩子长大,指着他说:“你根本不是我爸!”

2003年,他在电视上看到一条新闻:“医学上有种病叫“真两性畸形”,有的人天生两套生殖系统,激素一乱,性别特征就变了。”

他浑身发抖,像在黑夜里走了几十年,终于看见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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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去医院确诊,做手术,彻底变成男人。

可要好几万。他和小玲加起来一个月才三千多,还得养孩子。

小玲说:“我去借。”

他摇头:“钱要给孩子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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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媒体采访他,报道一出,有人愿意资助手术。他还是拒绝了。

“我现在有家,有孩子叫我爸爸,有妻子信我疼我。”他说,“以前我想弄清楚自己是谁,现在我觉得,活着,比搞清楚更重要。”

他不再纠结性别。身份证上还是女,但他以男人的身份活着。

上班,接孩子,陪小玲逛菜市场。日子平淡,甚至有点苦,但他觉得踏实。

有网友留言:“我们村就有这么一个。解放前,一女的结婚生娃,丈夫出门谋生,她跟邻家女孩好上,结果那女孩怀了。家人追问,女孩说是‘嫂子’的。不信,扒裤子一看——真有那玩意儿,当场被打死了。她生的儿子,现在还在,县城副局长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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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说:“真有这种人。一妇女生俩娃,可有男人器官,跟村里女人搅在一起,两个漂亮女人跟她混。后来一个怀孕告发,判了刑。但关男牢还是女牢,谁也拿不准。”

刘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在科学不亮的年代,多少人被当成“妖”打死?又有多少人,一辈子藏在暗处,连呼吸都轻得像鬼?

他没选过出生,没选过身体。但他选了爱,选了责任,选了在裂缝里种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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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有些人,生来就在灰色地带走。

我们能做的,不是审判他们,而是—— 闭嘴,少点偏见,多点尊重。

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