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彦的心猛地一刺。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不是没看出陆婉秋对秦朗的格外不同,只是他太笃定她爱他了,再加上她也解释过:“他是你的实习生,你那么照顾他,我爱屋及乌,自然也多关照他几分。”
他信了。
可如今,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和背叛的血泪再看,那眼神里的深情,那动作间的亲昵,那眼底藏不住的暧昧……分明早已超越了“爱屋及乌”的界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酸涩和钝痛。
也好。
既然他们这个时候就已经互相暧昧,那这辈子,他就如她所愿!
她去嫁她真正想嫁的人,再也不用为了那该死的“责任”和他虚与委蛇!
他沈时彦,也不稀罕她这自以为是的守护和施舍!
没有她,他照样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他挺直脊背,一步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陆婉秋这才回过神,看到是他,眼神瞬间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时彦,下班了?今天怎么晚了这么多?”
秦朗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把手里的桃酥藏到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换上乖巧的笑容:“沈老师!您总算出来了!陆团长都等我们好久了呢!刚刚院长叫您去有什么事啊?您手里拿的是什么表呀?”
他话语间带着一丝好奇,就想伸手去拿沈时彦刚填好的留学申请表。
沈时彦平静地将表格收回包里,语气疏离:“没什么。”
陆婉秋怔了一下,微微蹙眉。
不知为何,明明才几个小时不见,她感觉沈时彦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说不上来,就是那种看她的眼神……好像少了以往的依赖和炽热,多了一层看不透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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