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犟骨》江安澜靳妄、《春夜困渡》姜南音祁峣

江安澜这次回去,正好撞上了喝醉的靳妄

他闭目躺在床上,床边还坐着一个女人,长得挺好看,在细心的替他擦脸。

女人看到她,脸上流露出几分尴尬,声音也有点拘束,小声的说:“江小姐。”

江安澜看着她年轻的脸,浅笑问:“昨天他在好友群里说想结婚了,指的是跟你吧?”

女人慌忙摇头:“不是不是,你是他女朋友,他说的当然是你,我没有这个本事的。”

江安澜不知道女人是不是装傻。

一年前,她跟靳妄求过婚的,三次,他全部拒绝,最后他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叫她别再费心思。

江安澜不信邪,还用跳楼逼过婚,结果靳妄根本就懒得搭理她,闹得挺难看的。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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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妄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江安澜真的死了吗?他恍惚地想着,发现手机上发来好几条哀悼的消息。

全世界都知道江安澜死了。

三天前,他在做什么?

他在谢小秋身边守着她,守着她微不足道的伤口。

靳妄感到一阵眩晕,他松开攥着衣领的手,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低声道:“你说清楚,说清楚什么事!”

男人战战兢兢地说:“合众倒了之后,董事长接到了一通电话,就去、去纵火,把您夫人的病房烧了……”

“但是他也没活着出来……”

短短两句话,靳妄天旋地转,喉口好像哽着一口鲜血,他的声音嘶哑。

“他也死了?”他短促古怪地笑了一声,“他凭什么死。”

助理已经被他扭曲的神色吓得不敢说话了。

看着靳妄沉默地僵在原地,他快步走开,忍不住低声嘀咕说:“当时不来现在事后缅怀有什么用……要不是你,也不会搞得两家人家破人亡……”

靳妄听在耳中,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如果不是他要为了谢小秋搞垮合众,合众董事就不会杀了江安澜。

头顶的阳光明明足以晒得人汗流浃背,靳妄却感到遍体生寒,他倚靠在车身上,手指发着抖,连烟都夹不住。

江安澜死了,江安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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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翻来覆去想着这几个字,却没什么实感。

那个明亮的、恣意的女孩怎么会死呢?

靳妄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一个小时后,车辆停在了婚房门口。

他兜了很多圈,可还是想回到这里。

大红的喜字还没来得及扯下,客厅还摆放着江安澜没吃完的薯片。

靳妄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零食,莫名红了眼眶。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栋房子永远失去了女主人,他新婚的妻子,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错误中。

为什么,为什么一遇到谢小秋的事情,他就无法做到理智?

可当手机上出现那个女孩的名字,靳妄还是下意识地接听了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怯懦而悲伤地说:“季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夫人才会出事的……”

靳妄说:“不关你的事,是那个挑衅你的女人该死。”

他心烦意乱,听到谢小秋的啜泣时还是忍不住安慰,好不容易哄着她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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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就一定只能做主角的陪衬吗?

江安澜偶尔有时候会这样想。

如果无法违背这个世界的意志,她偏不要插足去做那对主角之间可以轻松越过的矛盾,成为他们感人爱情的见证者。

她有自己的父母,生活,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如果在这本书里只能做配角的话,那至少要在自己的人生故事里当一个亮眼的主角吧。

天高地阔的西南沿途能看见有数不尽的荒山,风景是内季看不见的美丽。

再往西去,慢慢地能看见大片大片的绿色了,江安澜第一次自己完整开完这条从小就想要尝试的官道,兴奋地拍了张照片。

图上她戴着帽子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唯有一双眼睛明亮如星,站在高大素雅的宫殿下。

犹豫了一会儿,她的兴奋劲儿慢慢消失了些,不知道能把照片发给谁看。

清醒后的江安澜才发现自己真心的朋友其实很少,这些年她一直着了魔一般追着靳妄跑。

难怪会成为一个可怜兮兮的配角。

她干脆谁也不发了,新的号码创造的新的社交软件里,只有那个沉寂很久的小狗弟弟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