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回答系统,也是回应宋程舟的挽回。

我的视线瞥过宋程舟的无名指。

那里本该有一枚婚戒。

可我们结婚第二天,宋程舟就将婚戒摘了下来。

那时,我问他:“你为什么不戴我们的结婚戒指呢?”

宋程舟随口回答:“不舒服。”

我愣住了。

怎么会不舒服呢?

我量了宋程舟无名指指根的尺寸,亲手制作了一对婚戒。

婚礼上我们给对方戴上。

那是我甘愿和宋程舟终身相伴的证明。

但半个月后,白蓉蓉出现的时候,我也摘下了婚戒。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戴着婚戒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不舒服。

曾经的我不想离开宋程舟,但好像所有事都推着我往这条路上走。

现在我接受现实了,有了自己的生活。

世界又开始哄着我回去。

我自嘲一笑,感觉今天陷在回忆里的频率实在太高。

身前,宋程舟怔愣的看着我。

他像是我眼底的冷冽刺到,身体颤了一下。

“岫玥,我……”

我打断他的话,最后一次劝他。

“宋程舟,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你只是一时没有习惯,等日子长了,你就会忘记我的。”

我直接回了家。

一口气喝完一杯温水后,许岫玥才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思考半晌,猛然惊觉,她忘了文程阳。

我匆匆赶到私人订制馆时,文程阳还乖巧的坐在沙发边上。

他闭着眼睛,双手在空气中跳跃。

仿佛在弹奏一架隐形的钢琴。

我失笑,过去拍了拍他:“程阳。”

文程阳睁眼,对我露出一抹笑:“岫玥,你回来了。”

听着他温和的话语,我不好意思的开口。

“让你久等了。”

距离我接到电话匆忙离开,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我看了手机,文程阳中间发过一次信息给我。

不是催促,而是简单的四个字:【注意安全。】

我忍不住感慨。

明明文程阳和宋程舟都是天生自闭症,可他们的性格实在大不相同。

继续试礼服时,文程阳看着镜子中的我们,忽的开口。

“岫玥,好漂亮。”

我噗嗤一笑:“谢谢,你也很帅气。”

他红了脸,眼神慌乱地看着别处。

后来我才知道,文程阳也是孤儿院长大。

他因为病症,被亲生父母抛弃,却幸运的遇到了一位很好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