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我默了默,笑着说:“我确实是不相信爱情了。”
就像被蛇咬过后,再也不敢看麻绳一样。
我在那女孩失望的眸光中,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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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聚餐的车上。
随行的编辑跟我耳语:“刚才你对那位初代粉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了,我有点担心她把你的话发小橙书上去。”
她啧啧了两声,接着说:“我用你的手机,主动加了她的微信,要不,你安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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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亦修,你说好娶我的呢?”
你说等春来,等海棠花开就娶我的呢。
陆亦修,你这个骗子。
画面静止了,隐隐只能听见我的啜泣声,紧接着啜泣声也消失了,只有我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才听见陆亦修满是遗憾地说。
“对不起,念念,我不能娶你了……”
……
我看着视频,泪如泉涌,怎么也止不住。  我愣了愣,只觉得这个人好生奇怪,我和他不熟,只是医患关系,为什么要叫我念念。
林以南看着我如此疏离又陌生的眼神。
最终自嘲般笑了笑:“忘了好,忘了好。”
那天晚上,依依抱着我又哭又笑的。
她说我能想清楚太好了,还说她会一直陪在我身边,陪着我走出来。
我茫然地盯着窗外,没有说话。
就连拳心被我攥得渗出了血,我都没有在意。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