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后世人们认为春秋时期“礼坏乐崩”?不仅仅只是礼法的崩溃,性开放的程度也让人咋舌。在春秋时期,女性虽然地位不高,但是她们的“性”却是开放的。不会因为被别人看了身子就要人家负责,不会因为生米煮成熟饭了就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会因为失去了贞洁就再也嫁不出去了。要不是因为后来的“程朱理学”搬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来约束女性,可能古代女人的婚嫁会更加自由,最起码能够在“性事”上不会加以禁锢。
在春秋时期,由于烝报婚制度的存在,导致公公扒灰、子娶庶母这样的事件时有发生。在《左传》里记载了很多这样的故事,尤其是以卫宣公最为“厉害”,可谓是“烝报通吃”,“卫宣公烝于夷姜,生急子,属诸右公子”,夷姜原本是卫庄公的姬妾,卫宣公却与夷姜发生私情,并生下急子,自己不敢光明正大的养着,就让右公子帮忙养着。不仅如此,卫宣公还“为之娶于齐,而美,公取之,生寿及朔,属寿于左公子”,宣姜本来是给太子伋准备的新娘,结果卫宣公把准儿媳娶了,生下公子寿和公子朔,并将公子寿交给左公子抚养。
由于春秋时期的礼坏乐崩,可能人们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但是,《左传》还记载了一个奇葩事儿,那就是一段“奶孙恋”。《左传》记载,“公子鲍美而艳,襄夫人欲通之而不可”。这里的公子鲍,就是宋文公,而襄夫人就是宋襄公的夫人王姬。说起宋襄公可能很多人都知道,他是“春秋五霸”之一,而王姬既是宋襄公的夫人,又是周天子周襄王的姊妹,因此在当时的宋国,王姬可以说是权倾朝野,势力庞大,堪称是当时宋国又美又飒的“铁娘子”。
公子鲍是王姬的孙辈,王姬是公子鲍的庶祖母。在宋襄公去世后,宋成公继位,宋成公原本有好几个儿子,在位期间也立了太子,然而令宋成公没有想到的是,他去世后,他的好弟弟子御居然发动兵变,不仅杀死了宋成公的太子,还同时杀死了大司马,并自立为君,史称宋后废公。只可惜,宋后废公在位没多久就被国人杀死,终究为他做的恶付出了代价。而此时君位空悬,按照长幼有序,臣民们拥立宋成公的次子杵臼为君,是为宋昭公。
原本宋国的君位与公子鲍是无缘的,谁承想公子鲍长得颜值爆表,宋襄公的夫人王姬,看上了这个小孙子,想要与他发生关系,但是遭到了公子鲍的拒绝。但王姬并没有因此灰心,而是想方设法为公子鲍铺路。王姬知道公子鲍想要凝聚人心,于是王姬便以公子鲍的名义,乐善好施,发挥“贤内助”的角色,结果公子鲍在宋国的人气大涨。不仅如此,“夫人王姬使甸帅攻而杀之”,王姬还派人秘密杀死宋昭公,就这样宋文公正式继位为君。
按常理,这个王姬就算再喜欢宋文公,也不能想要与之发生关系,毕竟从名义上他们二人是家族意义上的奶孙关系,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家族族谱上来说,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在春秋这个特殊的时期,发生这样的事情,有它存在的历史环境,又加上春秋时期,还是奴隶制时代,“上烝下报旁通”的性观念虽然没有大行其道,但也时有发生,因此,这些看似容易让人诟病的荒诞故事,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是有它存在的必然性的。
至于宋文公登临君位之后,有没有跟王姬有进一步的发展,史料未载,有的只是野史传说或者是主观猜测。不过以王姬对待宋昭公和宋文公的手段,宋文公和王姬的最后结局,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是较大的,毕竟一个铁血手腕、权倾朝野的人,既能扶你上位为君王,也能送你下位做囚徒。无论是宋文公与王姬真的进行了实质性的“祖孙恋”,还是宋文公为了夺得君位而使用的“美男计”,亦或者这只是王姬的一厢情愿,都不能否认宋文公的杰出才能。
宋文公还算得上是一个颇有作为的君主,宋文公在位期间,对内平定叛乱,维护国内的稳定,对外采用联络其他诸侯,确保宋国的合法地位,在军事上包围曹国、攻打滕国、抵御郑国。而且宋文公注重民生,礼贤下士、乐善好施,颇受国人拥戴。虽然,宋文公因与王姬的不伦恋情引发争议,但依然瑕不掩瑜,宋文公的治国能力与政治智慧能够使宋国在风雨飘摇的东周时期保持稳定,其能力不可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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