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主说:“你把钱拿着,打完他之后直接去黑河那边待几个月,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明白了,大哥。”

大龙下了楼,上了自己的黑色桑塔纳,奔着大庆去了。

上午十点多,加代和张老大都醒了。加代说:“一会我们吃点饭,就直接回四九城了。”

张老大说:“我们一会再喝点,透一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老大带路,把加代他们带到了原公司的门口,他停下车,指着斜对面的一个小饭店说:“代哥,我不带去大饭店。这家饭店的菜都是老板亲自炒的,味道老好了。”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往对面饭店走了过去。但他们谁都没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在一辆黑色桑塔纳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大龙和大地主来过张老大的公司,所以就直接到了这里。

大龙看着张老大的背影想,我现在就动手得了,再等还不知道能不能碰到这么好的机会了。大龙从后座把五连发拿了过来,放在副驾上。启动车子,奔着张老大他们就过来了。

这个时候,张老大马上就走到饭店门口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边传了过来。张老大一转身,五连发已经从副驾窗里支了出来。没等张老大反应过来,大龙已经开火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米,这一响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张老大的身上,张老大一个后仰,倒在了地上。

大龙放了这一响子,一脚油门,绝尘而去。这时候加代他们再一看张老大,前胸都被打烂了,下巴也被打得露骨头了。

加代蹲下身子,把张老大的脑袋扶了起来:“张老大,张老大?”

等把张老大送到医院后,已经昏迷了,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

张老大的弟弟,张老四蹲在地上哇哇哭,“大哥,你可不能死呀!”

加代这个时候也受不了了,眼圈已经红了。

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大夫出来后,对他们说:“万幸,铁砂粒没有打到心脏。不过,伤者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最起码还得观察二十四小时,看看有没有内出血等情况。”

加代在小窗外看着里边的张老大,眼泪汪汪地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张老大也不能让人家打这样。”

这个时候很多当地社会人也过来看张老大。高波的一个兄弟小声说:“如果张老大倒了,是不是我们波哥就牛B了?”

高波一瞪眼,“别在这放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加代擦了擦眼泪,把头转过来说:“张老大没事,他死不了。我兄弟今天受伤了,起不来。但他代哥还能站在,谁想趁着这机会,琢磨我兄弟,我就整死他。今天我就让你们大庆的社会人知道知道,张老大有个过命的哥们叫加代!不就是大小地主吗?你们看我怎么收拾他!”

高波说:“代哥,你看你这话说的见外了,我们不也是哥们嘛。”

加代激动地说:“我现在在大庆谁都不认,我就认张老大!”

高波尴尬地一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带着兄弟走了。

加代拿出电话,拨了出去,“铁驴呀?”

“哎,哥。”

“你现在让江林安排人开车,把你送到大庆。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哥,出什么事了?”

“你别问了,抓紧过来吧!”

“哎,好了哥。”

张老四看加代打完电话,走过来问:“代哥,你找兄弟了?”

“找了。”加代点了点头。

张老四说:“代哥,大小地主在齐齐哈尔可太牛B了!他手里的死士也不少啊!我哥之前也没少和我说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你绝对够手,我知道你一定是找的硬手。但现在是要去齐齐哈尔办事呀!他能好好的去,未必能回来呀!”

“他大小地主是神仙吗?那么难对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代哥,我知道你找的人一定也是身上背小人的。大地主在那边白道关系也很硬。我的意思就是,不管你的这个兄弟得手不得手,他都出不了齐齐哈尔。如果我大哥醒了,知道你为了他折了一个兄弟,他心里能不难过吗?”

加代一摆手,“老四,你要这样说,暗着不行我就来明的。我直接在黑龙江调人打他。”

“代哥,不瞒你说,黑龙江这边真不一定有人能帮你。”

加代气急败坏地说:“那我就从四九城调人。我把四九城的社会人全调来,我不信打不过他!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定点。”

说完,加代拿着电话拨了出去,“张执新啊!”

“哎呀,代弟呀!”

“你别跟我称兄道弟的,我和你不熟。”

“何出此言呢?”

“何出此言?大地主,我告诉你,张老大是我哥们。我问你,是不是你派人打的他?”

“代弟呀......”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派人打了张老大?”

大地主一皱眉,“是我打的,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备人吧!我和你定点,我要你知道知道我加代是干什么的!我让你给张老大偿命。”

大地主哈哈一笑:“张老大伤得挺严重啊?”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不重我能说让你偿命吗?”

“加代呀,我知道你白道硬,但我觉得最好是江湖事江湖了,别找关系。你要牛B就来齐齐哈尔,我让你们全折在这。”

加代挂了电话,张老四按住了他拿着电话的手,“代哥,大地主这小子可阴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如果调人少了,你打不过他。你如果调的人多,他有可能直接报阿sir,你要真找了五百六百的人过来,你一个电话把人抓进来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