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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26日,郑州希福医院诊室里,65岁的翟阿姨攥着一袋天津麻花站在门口,见儿子进来便急着递上:“专门给院长带的,可别嫌弃!”这是她第二次来找袁希福院长。一个月前,她还被肝腹水折磨得吃不下、排不出;如今,虽仍有轻微恶心,但腹水已消,说话声也亮堂许多。这场跨越五千里的求医路,藏着一位乳腺癌患者五年的抗癌辛酸,也藏着中医调理带来的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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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熬过治疗”到肝转移:平静生活的破裂

翟阿姨的故事始于2020年5月。天津的夏天蝉鸣刺耳,她在天津市肿瘤医院确诊三阴型左乳腺癌——一种恶性程度高、治疗手段有限的类型。此后两年,她咬牙完成术前6次化疗、左乳全切术+腋窝淋巴结清扫,又接受了25次局部放疗。“熬过治疗就好了”,出院时家人的话,曾是她撑下去的信念。

复查的平静在2023年2月7日被打破。PET-CT显示,肝脏密密麻麻布满白点——肝多发转移,最大病灶2.1×2.3cm。癌症像藏了五年的藤蔓,终于探出了新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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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化疗失效:从希望到绝望的循环

家人没有放弃。2023年,翟阿姨再次踏上化疗路。6次治疗后,病灶缩小,一家人短暂松了口气。但2024年3月复查,癌细胞卷土重来。这次,治疗升级为化疗+信迪利单抗免疫治疗。前四次还能咬牙坚持,第五次时,恶心、呕吐、乏力如潮水般涌来,她虚弱到无法下床,8月不得不停药。

三个月后(2024年11月26日)复查,肝病灶增大增多,“战果”化为乌有。医生建议口服长春瑞滨+安罗替尼,但效果未知。2025年4月11日MRI显示:部分病灶缩小、部分增大,肝周还出现了积液。五年治疗,花费二十多万,换来的是“增大”“缩小”“积液”的反复报告,一家人陷入迷茫。

千里寻中医:从天津到南阳的转机

回到南阳老家,亲戚闲聊中提起:“郑州有位袁院长,治好了不少癌症病人,我表舅肝癌在那调得挺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翟阿姨拨通希福医院电话,确认袁希福院长坐诊时间后,4月17日,她和儿子直奔郑州。

诊室里,翟阿姨面色蜡黄,说话气若游丝:“最近吃口服化疗药,肚子胀得厉害,靠灌肠排便两三个月了,自己根本排不出来……”袁院长立刻查看她的腹部,仔细翻阅CT片,确认肝周积液情况,又询问疼痛程度,随后辨证开方。临走前,他特意叮嘱:“饮食要留意,别让便秘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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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与大转变:从“贪杯”到信心回归

5月26日,翟阿姨和儿子再次出现在诊室。儿子还没坐下,便笑着说:“院长,我妈第二次来,状态明显不一样了!我们有病友周四也来……”翟阿姨接过话:“回家一周,肚子里的‘水’消了,不胀了!就是最近胃口差,喝药总犯恶心……哦对了,我怕药力不够,每次都喝满满一大杯(约500ml),主任说我喝太多了,您开的量是200ml!”

诊室里响起轻笑。眼前翟阿姨气色已明显好转,之前的萎靡被一丝生机取代。从天津之夏确诊时的绝望,到肝转移后的多次化疗受挫,再到如今腹水消退、能笑着聊“贪杯”小事,五年的抗癌路,她终于在中医调治中找到了久违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