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辰,当初只不过因为,他受伤了,所以我才让他住进我们家。”

“所谓的偏袒,不过我觉得他是客人,你是主人,我们要有待客之道。”

“至于那次海匪绑架案,我认为你是军属,你身上有义务,要保护普通民众,那时候,我已经安排好了狙击手,再等一会儿,就能击毙头目,你为何……”

“击毙!”陈逾朔从鼻腔里冷嘲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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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那样信任秦桑语,可是得到的是什么呢?

得到的是子弹洞穿胸膛,坠入大海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一世,若不是他奋力自救,如今,他的尸骨也早已经被鱼群啃噬得干干净净了。

任何人都靠不住,唯一能靠的便只有自己。

以前,陈逾朔σσψ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如今活了两辈子,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秦桑语的解释,不能说服他,反而只让他觉得,自己当初爱上这样一个人,是多么讽刺可笑。

“你口口声声,要保护普通民众,那我不算普通民众吗?”

秦桑语语塞。

一直以来,秦桑语都并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觉得,她的丈夫,应该要和别人不一样,应该要肩负起该肩负的责任。

却完全忘记,他也是个普通民众啊。

陈逾朔声音里,满是讽刺,接着说:“你要救余北辰,我没有任何异议,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可能会死?”

秦桑语被他问住。

当时,她完全没有这样想过,只觉得狙击手就已经就位,击毙那几个海匪不是什么问题。

一定能将两人都救下来。

可却没想到……

秦桑语手指狠狠捏住,感觉舌尖涌上一阵苦涩,她轻轻喊了一声:“逾朔,以前,是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现在我知道了。”

陈逾朔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如今我们俩,一刀两断,你和余北辰,我会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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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便走,再也不给秦桑语解释的机会。

秦桑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部队。

只知道,她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办公室里。

周身的疲惫,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要将她完完全全吞噬。

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太阳穴上一突一突的痛,秦桑语指腹曲起,狠狠揉了几下。

可是却驱不散这剧烈的疼痛。

陈逾朔字字句句的质问声,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敲击在她的心房之上。

秦桑语从未想过,原来陈逾朔受了那样多的委屈,可是她却始终视而不见。

他是她的丈夫啊,是她曾经许诺,要照顾一生的人,原来食言的的人不是陈逾朔,而是自己。

这时,门突然从外被推开,首长走进了门。

见到秦桑语,他拉起她的衣袖:“桑语啊,我想给你做个媒。”

首长说着,在她桌上按下一张照片:“这是我夫人的侄子,刚从名牌大学毕业,我安排个时间,你们见见面。”

照片上的男人灿烂的笑着,可是秦桑语,却看都未曾看过一眼。

她起身,朝着首长恭恭敬敬,敬了一个军礼:“首长,桑语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